由於這些時太無所事事,謝小乙偶爾便會蹲在醫廬書架旁,胡亂翻着那些布滿藥香的舊書。
華靈樞瞧着他對醫書頗感興趣的樣子,也沒有阻攔他觀摩,偶爾還會把一些藥理講給他聽。
華素問更是閒不住,每整理草藥的時候,都會給謝小乙當起免費的老師。
謝小乙一邊好學不恥下問,一邊卻偷瞄着華素問微翹的臀部想入非非。
那“合氣訣”的燥熱順着經脈瘋竄,燙得他血液都在叫囂。
謝小乙自打修煉“合氣訣”以來,他就多了一個天賦,那就是“聞香識女人”。
只要有女子挨着他近些,他靠鼻子就能嗅出對方是不是處子,能不能對他的雙修有助益。
而華素問那股清冽的處子氣息,讓他腦子裏全是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啊!
受不了了。
這丫頭的身段,這純淨的體質,簡直是天賜的進階捷徑。
只要稍微動點手腳,用“醉春風”迷暈她,再以合氣訣牽引......
一夜之間突破我那三品修爲的瓶頸,或許都不是妄想。
謝小乙下意識地往前傾身子,目光黏在那抹弧度上,喉結狠狠地動了動。
可這念頭剛冒尖,華素問卻突然抬手拍了他一下:
“喂!我問你,清熱解毒的草藥除了金銀花,還有啥?”
“你那翹......”
話剛出口,謝小乙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硬生生把那個“臀”字咽了回去,又硬生生拐了個彎,拔高了聲調掩飾心虛:
“連翹吧!對,連翹能清熱解毒!嗯......還有蒲公英、魚腥草也能。”
“嚇我一跳,還以爲你走神走傻了!剛才問了你三遍,你都跟個木頭似的!”
謝小乙笑着點頭,心裏的兩個聲音卻不是拉扯,而是邪念壓過了理智。
一個聲音獰笑着蠱惑:
怕什麼?
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華靈樞那溫吞性子,本察覺不到。
等你功法大成,誰還敢管你?
救命之恩?
在修爲面前,那點情分算個屁!
另一個微弱的聲音剛想反駁,就被他狠狠掐滅。
謝莫的那點良知,在謝小乙的欲念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他攥緊了拳頭,目光忍不住又掃了一眼華素問纖細的腰肢。
偏偏華素問這個時候正背對着他彎腰,那姿勢讓謝小乙火大了去了。
剛想伸手去拍一下,華素問卻突然轉過了身,拿着一株凝露草遞到他面前,語氣傲嬌:
“看好了,這味藥能解腐骨毒,還能續接斷裂的筋脈。
記住了,以後在受傷就自己治。”
她最近總喜歡鞭策教育謝小乙,因爲這讓她有了當人老師的感覺。
而謝小乙現在需要的老師並不是這一種,而是“蒼老師”那一種。
他盯着華素問遞過來的手,心裏已經開始盤算。
被他師兄妹救的時候,我的錦囊是別在內腰裏的。
華靈樞是個正人君子,他們沒有搜我的身,所以裏面的秘籍和“醉春風”迷藥沒被發現。
要不要給他們下“醉春風”呢?
然後拿下華素問也算對得起自己這“采花大盜”的名頭?
正琢磨着,華素問突然皺起鼻子,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表情着實可愛:
“喂!
你發什麼呆呢?
臉怎麼這麼紅?
是不是師兄早上熬的藥太燥,上火了?”
“良藥苦口利於病!”華靈樞從屋子裏正好走出,隨口答了一句。
面對華靈樞善良,謝小乙不忍心辣手摧花了,於是他忍了下去。
好歹,是救命之恩。
罷了,先欠着吧。
華素問轉身又去整理藥簍。
她自己都不知道,剛才的那一段時間裏,差點就成了謝小乙欲念失控的犧牲品。
......
子一晃又是大半個月過去。
謝小乙身體已經恢復的完好如初,再過兩天他準備向華靈樞師兄妹辭別。
一來能避免他對華素問的非分之想。
二來他也想去看看這花花世界,看看自己的前一世和這一世究竟有什麼關聯。
而現在的他,正蹲在書架旁閱讀那些藥書。
他想走前多記下來點,將來走江湖藝多不壓身,說不定什麼時候能用上。
他本就不是笨人,穿越前身爲高中生,文理雙優的底子擺在那兒,超強的記憶力更是幫了大忙。
“毒經”、“本草輯要”旁人要啃個三年五載的內容,他不過是翻來覆去讀上幾遍,便能差不多地記住。
華靈樞講過的藥理,他聽一遍就懂,甚至能舉一反三,指出古方裏一兩味藥材的替代方案。
華素問起初還愛打趣他“偷師學藝”,後來見他連師父木匣裏的“奇經八脈考”都能默出大半——
驚得她瞪圓了眼睛直呼“怪物”。
謝小乙的聰穎讓華靈樞師兄妹對他愈發的喜歡,甚至放下了心中最後的一絲防備。
這天晌午,頭正溫。
謝小乙正坐在院中的老樹下,對着一本“毒經”看得入神,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來人是個中年文士,身着素色長衫,面容清朗,眉眼間帶着幾分儒雅,卻又透着一股氣度。
他徑直走進院子,目光掃過曬在竹匾裏的草藥,又落在謝小乙手中的書上。
見謝小乙看的津津有味,淡淡開口:
“這位小兄弟,敢問這“毒經”中,‘斷腸草’與‘鉤吻’,是一物二名,還是兩物殊途?”
謝小乙聞聲抬頭,只當他是來求醫的路人,放下書卷起身拱手:
“先生說笑了,斷腸草便是鉤吻。
此物性溫,有大毒,入口即灼喉。
外敷可治疥癬,只是用量需拿捏分毫,多一分則傷筋,少一分則無效。”
文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問:“小兄弟是何人?怎麼會在此處?”
謝小乙見問,也不敢道出自己的真實身份證,無論是“采花盜”亦或是“穿越者”,
哪一個都夠這中年人喝一壺的,於是就把騙華靈樞和華素問的說辭又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