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夢關閉上門窗,檢查沒有什麼遺漏,進入到空間,看到安瑞(黑衣人)已經做好了夜宵,放在客廳的位置。
“小姐,這是爲您量身定做的夜宵,正在長身體的年齡,多吃一頓飯沒有關系的。”
她也沒有客氣,烤羊排也是她的最愛,“安平,你有沒有辦法知道歐靈韻老宅在什麼地方,我覺得那裏肯定有什麼寶貝。”
安慶打開哈市的平面圖,指了指一個市區靠近邊緣的位置。
“這裏就是歐家以前最興盛時期的宅子,已經十多年沒有人來住,早就塌了。”
“您如果願意去的話,可以去那碰碰運氣,也許您就是那麼幸運呢!”
她吃飽喝足後,直奔哈市的老宅位置,看着眼前破舊的地方,真的感覺無從下手。
看着站在自己身邊的安平,有點奴役老人的錯覺。
“安平,你覺得我們從正房位置開始找靠譜嗎?這破爛的都讓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宅子,是一個垃圾站。”
安平抬了抬下巴,“您的選擇一定是最好的,有沒有什麼寶貝試試不就知道了。以前那些人都老奸巨猾,爲了藏點寶貝利用了太多的腦細胞,自然是費點心思尋找。”
安平以爲小姐會花費很多時間,其實都是他想的太多。
安如夢以前也是經常看小說的人,用來消磨時間,結果看一本讓她噴一本,各種的不合理槽點,現在卻成了自己利用的法寶。
她進入正房的位置,這裏面只剩下了一張拔步床,還算是比較完整,其餘都是東倒西歪的。
拿着一鋼棍,挑開拔步床的中間位置,是沒有任何疑慮,本以爲就這樣了,
可當她鋼管放在位置不小心按了下,衣櫥後面的牆壁它居然移開了。
還真的有密室,她打開空間裏的手電筒,緩慢往前走着,真害怕出現了什麼怪物,真會嚇飛她。
“安平,你給我探路,這真是嚇死人了,我真是閒得慌,來這裏烏漆嘛黑的地方找財寶。”
安平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着。
兩人走了有五分鍾,終於看到一個堆滿箱子的地方。
“哎呦,這裏還真有寶貝,快去打開瞅瞅,撿到就是賺到。”
安平用鋼棍試着打開,這裏面不是什麼金銀珠寶,都是瓷器,沒有任何例外。
她湊着燈光看着上面的印章,元明清都有,更多的就是明清,揮揮手全部帶走。
“我覺得這宅子肯定還有其他地方存放錢,光是這玩意俗物,在這個時期沒有任何價值。”
兩人離開這,直奔第二個比較詭異的地方,那就是塌的已經不能再塌的祠堂。
安如夢看着上面的祖宗牌位都被老鼠啃爛了,面前的神龕怎麼會保存那麼好,她可真是好奇心作祟。
用鋼棍戳開看了眼,裏面供奉的居然是一尊菩薩,她對着拜了拜,雖說她不信這個,但不能驚擾了對方。
用手推動了下,就看到上面擺放牌位的階梯式供奉台,居然裂開了一個三米寬的口子。
她往後退了兩步,臉上帶着收獲的喜悅:“還真是讓我賭對了,真是好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她和安平踏着階梯走下去,也就是剛走到底,就看到滿滿當當的箱子,都是做了防的裝備。
而且都加了密封,這是準備出遠門了?
還是說歐家沒有來得及跑,就被人給抓住了。
她也沒有打開裏面是什麼,揮揮手全部都帶走,安置在空間內。
“安平,你去空間整理下裏面的東西,把一些重要的挑出來,下一個地方我要去瘋人院,我想知道那個女生到底是真瘋了,還是假瘋了。”
安如夢瞬間消失在原地,她以爲瘋人院到晚上都是瘋狂的很,其實早就已經喂了藥睡着了,醒都醒不來。
安如夢在瘋人院裏尋找了半個小時,才找到對方的病房,這人居然還有同伴一起住,真不害怕一起打起來。
她拎起對方就進入空間,爲了防止對方看到自己的臉,一直戴着面罩。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刻,幾針扎到她的腦袋上,真是強制性開機。
“林娜,你是被拐來的孩子嗎?”
她麻木的點點頭,本不知道在做什麼,腦海裏一直有個聲音在反抗,也是沒辦法。
“對,我是被拐來的孩子。”
“是他們把你撫養長大的嗎?”
林娜搖搖頭:“不是,我是六歲來到這邊,我的家鄉不是這裏,這不是我的家,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安如夢皺起眉頭,“你不是龍國人?”
林娜嘿嘿笑着,“我才不是龍國人,這裏都是肮髒的地方,如果不是爲了大業,我才不會在這個地方待着。”
“趕緊把我放回去,我不要在這裏待着,放我出去。”
安如夢掐着她的脖子:“你到底是哪裏的人,爲什麼會在這裏,快說.....”
林娜傻兮兮的笑着,本分不清楚什麼是情緒的變化:“人,我需要人,我需要大大的人,花姑娘的那種。”
安如夢有過懷疑,瞬間扯下她的褲子。
,這他媽的是一個男的,居然打扮成女生騙人,這裏的醫生就沒有發現這一點嗎?
聽着說話的語氣,那麼些像小子。
“你是小子?”
林娜哈哈大笑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安如夢可不是那麼輕易放過她,哪怕是瘋了也必須榨點價值:“你們的大本營在什麼地方,刀疤去哪了。”
林娜愣住了,眼神有點呆滯,也不大笑了,身體微微顫抖着:“刀疤?刀疤是誰...”
“就是那個長得很凶殘的人,把我們抓起來的那個人,你不記得嗎?”
她低笑着,有點敬畏的意思:“你說的是桑格大佐?”
“什麼玩意?大佐?那玩意也是小子。”
當初就該恢復十成十的力量,把他給打死,真是後悔了。
“你們的大本營在哪,在哈市有什麼據點,比如藏寶貝的地方,或者誰跟你們接頭,你給我說清楚,我就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