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可得好好看看神婆究竟有什麼手段。”
雲玥一臉的嘲諷,看着那還在裝模作樣,裝神弄鬼的神婆,說道:“神婆,有什麼手段你盡管使出來,也好讓我長一長見識。”
神婆對上雲玥的眼睛,心中一個咯咚,有一種被看穿了的感覺。
可眼下,她騎虎難下,只能硬着頭皮繼續。不過,一股不好的預感始終充斥着她的心間。
眼看着桃木劍也奈何不了雲玥,神婆只好直接搶過陳二妮手上的黑狗血,朝着雲玥的身上潑去。
然而,就在這時,意外的事情發生了。神婆被地上的草給絆了一下,然後那原本該潑向雲玥的黑狗血突然變了一個方向,朝着神婆以及看熱鬧的衆人潑來。
衆人看到這一幕,飛快的後退,這才幸免於難。
可張大花和陳二妮就沒這麼好運了,二人原本就離神婆很近,所以那黑狗血弄滿頭滿臉都是。
當然了,弄得最多的還是神婆,整個臉都被黑狗血給糊住了。
血腥着充鼻,神婆被熏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胡亂的用手一摸,再加上臉色不好,整個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吸血的惡魔一般。
這樣的神婆別說是看熱鬧的村民了,就連張大花和陳二妮都嚇得不輕。
她們只聽說神婆比較厲害,驅邪什麼的很有一手,可卻從來不知道她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完了完了,晚上肯定要做噩夢了。
兩人一邊想着,一邊往後退,心中對雲玥也多了幾分忌憚。尤其是張大花,越發的覺得雲玥邪門,上次明明是她請的雷,最後卻沒有劈雲玥,反而劈在了她的身上。
這次也一樣,明明神婆要用黑狗血潑雲玥的,最後卻是她們自己遭了殃。看來,以後還是離雲玥遠一點,少惹她爲妙啊。
張大花正想着以後要遠離雲玥,就聽到陳二妮指着雲玥的鼻子大罵。
“雲玥,你個沒良心的,我可是爲了你好。看看你現在做的好事,弄我一身的血。我不管,我身上的衣服髒了,你必須陪我一身。哦不,兩身衣服才行。不然,別怪我把你做的好事宣揚宣揚,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對待自己的母親的。”
“你可真是打的如意好算盤啊。你不會是忘了吧,我們已經斷絕關系,你現在可不是我母親。你帶着人來我家裏鬧事,還讓人裝神弄鬼,甚至還要潑我黑狗血,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竟然還想讓我陪你的衣服。你怎麼想的,是覺得我好欺負嗎?還是覺得我不敢拿你怎麼樣?”
陳二妮一聽雲玥提起斷絕關系的事情,臉色一黑,嘴上卻說道:“就算斷絕了關系又怎麼樣,你還不是從我肚子裏爬出來的。不說你弄髒了我的衣服,就算沒有,你也得孝敬我。”
說完,她又轉頭看着那些看熱鬧的村民,問道:“你們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的生下她。她現在有錢了,就想把我這個母親甩開,哪有這樣的好事?總之,想要不認我這個母親也行,你出錢買斷我們之間的關系。我也不要多,你給我三千塊,以後我們就徹底沒有關系。”
“瞧瞧你這算盤珠子都打到臉上了。說來說去,你不是爲了錢麼?可惜啊,我還是那句話,一分錢都不會給你。想要錢,自己掙去,扒着我吸血算怎麼回事?”
“是,你確實生養了我。可我從小就幫家裏活,等於是自己養活了自己。更別說我出嫁的時候,彩禮什麼的都留給了你們,早就還完了你的生養之恩。現在,你想再找我拿錢,門都沒有。”
村民們一會覺得陳二妮說的有理,一會又覺得雲玥說的再理。總之,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也不知道要站在哪邊。
倒是神婆,臉上難受的很,趁着雲玥和陳二妮爭論的時候,想要找個地方洗一洗臉。
卻不想,因爲沒看清路,直接栽進了路邊的水溝之中。
正在和雲玥理論的陳二妮聽到神婆的呼救聲,嚇了一跳,立馬跑了過去。這才發現,神婆不僅摔了一跤,更是把自己的腳給摔斷了。
“怎麼會這樣?”陳二妮和張大花對視了一眼,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辦?
還是跟過來的村民,提醒二人道:“還愣着什麼?沒看到她摔得不輕嗎?還不快把她送去醫務室。”
“對,對,對,送醫務室。”二人合力把神婆從水溝中弄了出來,因爲對方摔斷腳,沒辦法走路。
最後只得由張大花和陳二妮輪流背着,前往醫務室。
可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縫。這不,陳二妮背着神婆正走着,卻突然腿一軟,不僅把神婆摔在了地上,讓她那原本就斷了的腳雪上加霜不說,她自己也摔得不輕。
看着摔在地上的兩人,張大花臉色大變,轉身就跑。她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摻和的好,不然摔倒的可能就是她了。
只是,她想的太美了一些,以爲跑了就能沒事了。
這怎麼可能呢?
這不,她還沒跑幾步路呢,自己也摔倒了不說,嘴還好巧不巧的磕到了一塊石頭上。
石頭硬的很,不僅把她的嘴給磕爛了,牙齒還磕掉兩顆。
看着磕掉的牙齒,張大花欲哭無淚。此時的她,別提多後悔了。
早知道因爲找雲玥的麻煩,會遭遇這些,她說什麼也不會去找她啊。
現在好了,嘴爛了,牙齒掉了,以後說話都要漏風了。這下,還不得被村裏的人笑死啊。
村民們看到張大花也摔了,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吃驚不已。
這是什麼情況?是遭了嗎?
不然怎麼別人都不摔,就摔她們三個呢?
越想,越覺得可能。這讓原本打算上前,把三人扶起來的村民,一起打了退堂鼓。
開玩笑,萬一她們也被連累了怎麼辦?
還是閒事莫管的好。
陳二妮趴在地上,朝着村民們伸手,想要讓他們拉自己起來。可她的手剛伸出去,大家卻避瘟神一般的迅速的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