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縣醫院
安如夢躺在床上看着其他人都已經入睡,她在心裏默默和空間裏的人交流。
“安平,現在空間到底什麼情況,我是一頭霧水,我還有回去的機會嗎?”
安平出現在現實生活中,別人是看不到的,這看起來就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者。
她還以爲聲音嘶啞是因爲嗓子問題,原來真的因爲年齡大了。
“小姐,您在上一世的生命已經結束,這裏是您的新生,也是您幾百年前的家族。”
“這裏一切都是新的,您需要適應新的生活,人和物,哪怕是規則,不過空間內的東西我還要好好和小姐交待下。
您之所以來到這裏,是因爲家族中那些人以壽命換取您的新生,打開安家封鎖幾百年的空間。
這裏面是新的一番場景,您可以自己心神在裏面可勾出,這裏的一切都市可以隨意的調動,您才是這裏的主宰。”
安如夢凝神看了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超級大商城,這不是她接手家業那一年,爺爺送給她的禮物,一棟18層的商超。
“哇塞,那裏面的東西是可以拿出來吃的嗎?我怎麼覺得有種遇到大的BUG似的。”
安平搖搖頭,“貨架上的東西用了就沒有了,可庫房裏面的東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可以無限量的供應。”
她真的被震驚到,原來還有這樣的特異功能,真是厲害了。
如果她沒有看錯,這裏面應該有金子,珠寶,各種類型的餐廳,衣服。
還有關於60,70,80,90年代的衣服和物件,真的很應景,她本以爲來到這裏還要吃苦,這是來享福了,哪個老祖宗造出來的。
視線緊接着扭轉,她看到了什麼,這不是她擴大幾百倍的莊園嗎?
這一望無際的良田和果園,還有這湖水,這大山,真是要什麼有什麼,再加上這漂浮在眼前的建築物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玩意,怎麼還漂浮着,需要我自己動手點擊嗎?比我在22世紀的高科技還厲害。”
安平替她找來整個畫面,“小姐,這是一個全星際的圖書館,幾乎全方位的知識都在其中,不管您做什麼,這裏面都有最詳細的介紹。”
“而且這裏面還有一對一老師授課,保證您可以清晰明了的獲取知識。空間的流速跟外界不同,空間十天外界一天,您可以盡情在裏面享受自己的生活。”
安如夢已經可以用震驚來形容,指了指旁邊已經有點想要枯萎的大樹。
“那個不會就是靈液的來源吧!別人都是用這個洗澡,我怎麼就那麼一丟丟,是不是太公平。”
安平忍不住笑了,小姐真是腦殘小說看多了,“小姐那都是小說,您現在可是在現實生活,不是那麼容易就得到的。”
“這棵樹已經幾百年沒有開花結果,曾傳言第一代開啓者,這棵樹開花結了果,只是後續不知道爲什麼它就枯萎了。
您只有獲得功德和信仰才會滋養它,靈液才會逐漸增加,濃度越高。現在只能這些剩餘的存貨,只能讓您身體淬煉,沒有想象中的神奇。”
她躺在那晃了晃腳丫,還真是有點疼,“還有沒有其他特異功能,一次性說清楚,我真的懶得去猜。”
安平揮了揮手,“這是空間裏的50個護法,都是爲了保護您而生,這輩子只會效忠您一個人。”
“他們擁有真實的身份,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可以生活在現實中。”
安如夢的三觀再次被震驚到,這到底讓她來這個時代做什麼,搞科研?發揚醫學?做生意?還是振興龍國?
這給的也太全面,好像自己不做點什麼已經對不起這樣的饋贈。
“你不會告訴我,還有什麼特異功能吧!”
安平在她的額頭上點了下,她發現自己好像可以感應到周圍的一些地點,貌似整個縣城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這是空間開發出來的最大特異功能,瞬移,不過您現在年齡只能圍繞在哈省,隨着年齡會逐漸增加距離。”
她已經不想說什麼,這簡直是邪修,有種一步登天的感覺,太爽了。
“你還是維持着空間的內部,我先消化下消息,你管理好那些雞鴨鵝什麼,還有種糧食,多多的種。
都說這個年代不讓做生意,那是沒有找到合適的類型,等我想好了再跟你們說,錢肯定是越多越好,我一點不介意成爲女富翁。”
房間裏瞬間沉寂下來,她不知道在想什麼,呼吸平穩了下來。
夢裏她好像看到很多場景,她沒有把樓清硯救回來,他也沒有被人打斷腿。
而是幾經輾轉,被人送進一個白森森的實驗室,那是很多人體模型,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貌似看到樓家的滅亡,消散,一個婦人整天神經兮兮到處在找兒子。
安如夢看到安家的滅亡,就像當初小子的殘暴一樣。
小叔執行任務被一個女的給纏上,說小叔對她強迫最後落到一個性命不保的地步,還被部隊開除軍籍黨籍。
父親和母親找了自己很多年,一直沒有音信,父親只能離開部隊,卻沒想到這個時刻被人陷害通敵。
一家人下放,爺爺也被人害死,二叔那麼老實的人,在廠子裏被安上亂搞男女關系的名聲,居然被槍斃了。
每一幕都像放電影一樣,在她眼前不停的閃着。
大爺爺嘴角真是極其醜陋,他們一家子的笑容太諷刺了,就像是在說,你們終於都死了,死的真好,那個笑容在慶賀所有的一切。
這是夢嗎?
可爲何那麼真,哥哥和弟弟哪怕是苟活下來,做什麼也都會被陷害致死,安家沒有一個存活下來的。
這到底妨礙到誰,還是說,從自己開始這就是一個陰謀。
上一世的自己沒有被救出來,而是被賣到一個深山,被人折磨致死。
她嗚嗚的哭着,耳邊被人着急的呼喚着:“嬌兒,夢夢,醒醒,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嬌兒.....”
誰在叫自己,是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