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周雅君是一個有謀有略的人,在駱紫與江媛的配合之下,她思考出一個可以采取用來置辦賞花宴的流程。
她也分工明確,“女兒,媛媛,你們倆個陪我一同去院子看看,院子裏面有哪些花,在去專門賣花的鋪子看看,哪些花又香又豔,而且比較好養活!這一次賞花宴,我必定要大辦!”
她辦事,必定要震驚四座,一鳴驚人!
駱紫和江媛看着周雅君野心勃勃的樣子,紛紛應聲,“是,按娘的意思來。”
三人去後院賞花,這些花,都是駱首相在的時候悉心培養的,下人也沒偷懶,勤勤懇懇養了數年。
後院的確有不少花,而且被修剪的很好,雜草和野花隔一段時間就會拔除,入眼的話開得爭奇鬥豔。
這個季節,也正是百花齊放的季節,周雅君在這個節骨眼上辦賞花宴,實在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周雅君望着眼前這些花簇,便有些回想起昔日記憶裏的駱首相,這一花一草一樹,都是駱首相與她親自種植養育的。
昔日的小樹苗,已長成參天大樹,不僅僅可以遮陰,還結了一些未成熟的果實。
回憶不斷在腦袋流蕩,周雅君的確有些想念駱首相了,眸子定定看着遠方,似乎看見駱首相往昔種植的影子。
入眼的話,有牡丹,月季,百合等等......
雖然入眼花簇少數少數的,可是單一個花種,便種植許多,應該多購置些花種,賞花宴看起來才有趣味。
“女兒,媛媛,你們是姑娘家!也愛賞花,識花,娘把購置花的任務就交到你們倆個身上,只要是大衆熟知,並且豔麗的花,都購置一些,移栽到府上,錢不用心疼,把事辦得漂亮妥當最爲關鍵。”周雅君清楚這是一個龐大的工作量。
她還要安排花的種植位置劃分,可沒得閒,多人辦事,事情才好完善得快些。
駱紫和江媛倆人頓時眼睛都亮了,這可是一個賞心悅目的好差事。
她們平時沒事看見好看的花也愛購置,這完全就不是什麼重任,而是享受。
倆人便在一日之內,把購置花朵的事情辦妥。
倆人又購置了許多蘭花,月季,山茶花,菊花,水仙花等等......頓時整個後院變得生機盎然,看着養眼許多。
周雅君便叫來許多男丁,按照她的擺放位置,一一把花朵移栽,他的審美極高,移栽位置都頗有講究,當即後院美不勝收。
周雅君還着重吩咐下人,“一個個都給我聽好了,這些花,都要悉心進行照料,施肥,澆水,都不準忘,花出了問題,我要你們的腦袋!”
這一次賞花宴她極其重視,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下人一個個都恨畏懼周雅君這個駱家女主人,對她的話,不敢不重視,一個個面露嚴肅,十分認真應允道,“是,周夫人!”
時間一日過一日,後院的花越發的長勢好,越開越美,周雅君沒事就會來逛逛,不僅僅是擔心有紕漏,而且光看着,心情也會變好。
有時候她沒盯着,下人也會幫她盯着,一直注意着後院花束的生長情況。
在賞花宴要舉辦的前一日,一向穩定的花束,突然有了變故,少數生機勃勃的花朵凋謝,下人澆水的時候留意到,便感覺到如臨大敵,怕是自己疏漏造成的責任。
他們腦海回蕩着周雅君吩咐的命令,頓時便不敢疏忽,立馬去告知她,“周夫人,後院有少數花束凋謝了。”
周雅君本來前一秒還在慢悠悠品嚐茶水,聞言之後,頓時就坐不住了,明日就是賞花宴了,後院的花,可不能有一絲一毫紕漏。
她跟着下人過去查看花束,看見凋謝的花束,她皺了皺眉,立馬便詢問道,“近日,還有哪些人過來後院?”
下人不敢撒謊,一五一十道,“府中的婢女與小廝,偶爾也會來後院觀賞。”
府上的婢女都是多年在府上幹活的,她們手腳幹不幹淨,周雅君最清楚,不幹淨的,早就被她發賣掉了。
最不穩定的,應當是府上的小廝,她猜測或許是府中小廝故意爲之,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也發話,“來人,把府上的婢女和小廝全叫過來,本夫人要親自審問!”
下人便利落去辦事。
婢女和小廝被迫停下手中的活,一個個到後院集合,周雅君可是一個狠角色,被叫過來的人,一個個都心驚膽戰的。
一個個下意識低着頭,生怕觸黴頭,周雅君忍不住詢問道,“誰對我的花動手腳了?好好的花,怎麼凋謝了?”
此時,在一衆人當中,周雅君發現一個熟悉的面孔,便是駱明越的小廝,她之前在後院的時候,他一直在場,而且此時被叫過來,一臉畏手畏腳的,似乎很緊張的模樣,甚至對比起其他人淡定的樣子,他竟冒滿頭冷汗。
她到這個年紀,該看的也都看透了,識人這方面是很厲害的,當即就發覺到這個小廝有問題!
她便殺雞儆猴,“沒人招認是吧?負責澆月季的下人是誰?這是你的失職,來人,抓下去杖責二十!你們應該清楚我的行事作風,如果第一時間招認,我便可以原諒,可我來對峙時,你畏畏縮縮不敢明面站出來,一旦被我調查發現,小命可就別想要了。”
她故意咬重最後一句話,在場的人一個個害怕至極,其中最害怕的,就是駱明越的小廝,嚇得臉都白了。
她是故意這麼做的,殺雞儆猴,絕對的權威壓迫人喘不過氣,人一害怕,一心虛,才會想着主動認罪。
小廝看着下人被抓去杖責二十,明明挨打的人是下人,小廝卻比他更難受,似乎飽受酷刑一般,在下人一聲聲尖叫聲,以及血染紅了衣服,看得小廝竟控制不住,害怕到尿褲子。
周雅君一直有意無意觀察着駱明越的小廝,早就將小廝的情況收入眼底,卻假裝沒發現。
“我再問最後一遍!這花凋謝,還跟誰有關系?”周雅君目光似刀子,略過每一個婢女與小廝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