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人今天在地裏了一下午活,剛準備回去,外面就下起了小雨。
土路上異常泥濘,是蘇冉冉從沒體驗過的感覺,她快受不了了,到了房間直接嗚嗚大哭起來。
夏小暖看了她一眼就出去幫忙做飯了。
蘇冉冉給顧凌峰發消息,對方沒回。
她又給付晉召打去電話,“晉召,爲什麼他們都欺負我?”
白鳶接完顧沐安回到家,看着外面陰沉沉的天氣,整個人懶懶的,吃完晚飯就回臥室刷視頻。
顧凌峰最近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早,上床後剛把手臂伸到白鳶腰間,電話就響了起來。
這是他的私人電話,想了想還是拿起來看了一下,隨後微微蹙眉,付晉召居然給他打電話。
他起床走到陽台按了接聽,“找我有事?”
“顧先生,冉冉現在的處境已經很不好了。你既然當初放棄了她,爲什麼結婚了還要招惹她?現在白鳶處處針對她,你又不管不顧,你還是個男人嗎?”
顧凌峰愣了一下,“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
說完他就把電話給掛了,想了想付晉召剛才說的話,他給梁秘書發消息讓他查一查。
在陽台抽了煙,又想着最近發生的事,他記得白鳶說過,給蘇冉冉安排了個綜藝。
於是搜索了一下,打開看了幾眼,當他看到夏小暖的時候,立刻就明白了付晉召是什麼意思。
又看了看視頻下面的評論,幾乎對蘇冉冉全是嘲諷和謾罵。
在進屋的時候,看着床上一邊敷面膜一邊看動漫的白鳶,他還是問道,“你安排夏小暖和蘇冉冉一起進綜藝了?”
白鳶按了暫停,目光淡淡的回視他,“對啊,有問題麼?”
顧凌峰想了一下,“我已經很久沒聯系過蘇冉冉了,你真沒必要再去爲難她了。”
白鳶冷笑了一下,猛的將臉上的面膜扯下來,“顧凌峰,是她蘇冉冉先找我麻煩的,還是三番五次,我憑什麼不能報復?你不會一直以爲我是個任人欺侮的小白兔吧?”
說完她直接出了臥室,快步走到顧沐安房間。
小家夥正在看書,看到她進來甜甜的喊了一聲,“媽媽。”
“走,媽帶你離家出走。”
顧沐安的小臉上滿是驚愕,但很快點點頭,“好的媽媽,我現在就去換衣服。”
白鳶直接拉住他的小手,“別換了,快走。”
說完一大一小穿着睡衣就下到了車庫,等車子駛出去的時候顧凌峰才反應過來。
他趕緊給白鳶打電話,結果白鳶直接關機了。
給顧沐安打,發現他的兒童腕表本沒帶。
氣的他狠狠踹了茶幾一腳,又趕緊讓梁秘書查人去哪裏了。
白鳶一路開到顧家老宅,車聲把顧母驚動,她披着衣服出來查看,“這是怎麼了?”
顧沐安對着顧母伸手告狀,“,我和媽媽離家出走了。”
顧母接過孫子,無語的看着白鳶,誰離家出走往婆婆家跑的。
白鳶本不看她,把兒子交出去,直接就回房間了。
顧母將顧沐安帶回自己房間,給顧凌峰撥去了電話。
“媽,怎麼這麼晚了打電話?”
顧母沒好氣的道,“你還問我?大半夜你自己老婆孩子跑到我這來,我倒想問問你們折騰什麼。”
顧凌峰真的沒想到白鳶會去老宅,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沉默了片刻,顧母問道,“因爲蘇冉冉?”
顧凌也跟着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媽媽不喜歡對方。
顧母自然了解自己的兒子,她冷哼了一聲,“我就知道那不是個好東西,我大概知道你們爲什麼吵架了。那個蘇冉冉跟你告狀了吧?你誤會你媳婦了,那個綜藝裏,從節目組到顧氏的藝人,我都打過招呼了。”
顧凌峰是真沒想到,他媽居然還這事,“媽,我和蘇冉冉已經沒關系了......”
“嘛,你還想因爲那麼個女人,來指責你親媽不成?”
“媽,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顧母的聲音都拔高了,“因爲一個不相的女人,鬧得我們顧家雞犬不寧,你還把她籤到我們自己公司裏。顧凌峰,你腦子是不是壞了?”
她這麼大歲數了,好不容易發現自己兒子和兒媳婦關系緩和了,還想讓兒媳婦再生個二胎呢。
結果好子沒過幾天,發現蘇冉冉回來了。
“顧凌峰,你媽我是老了,但不是糊塗了。蘇冉冉的事情你以爲我不知道?這次不過是給她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如果她再得寸進尺,她整個蘇家都別想好過。”
顧母說完氣的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顧凌峰看着手裏的電話,剛準備丟到一邊,結果梁秘書的信息過來了。
他點開看了一下,隨後直接愣住了。
一個節目組裏8個嘉賓,屠麗是不理蘇冉冉,夏小暖是本身和她有恩怨,白鳶最多就是把她安排進去了而已。
剩下的5個人,2個被他媽打過招呼,2個被付夫人打過招呼,就一個三線藝人啥也不知道,但也什麼都不敢做。
梁秘書之所以查的這麼快,是因爲節目組和那幾個人藝人壓就沒打算瞞着,一問他們就說了。
這明擺着就是告訴蘇冉冉,就是我們整的你。
同時也是在警告他和付晉召。
顧凌峰想了想,給梁秘書打去電話,“把關於付夫人的事情給付晉召發過去。”
“知道了老板,那蘇小姐那邊?”
“你和節目組打個招呼,讓他們......讓他們接下來正常拍攝錄制吧。”
“好的老板,這就是安排。”梁秘書明白他的意思,正常拍攝,不需要給蘇冉冉特殊照顧。
顧凌峰掛斷電話,又給白鳶打去了電話,對方開機了,但沒接。
他無奈只能給對方發去消息,“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就在發出去的那一刻,白鳶的消息也進來了,“公司下個月有部大制作的古裝劇,我讓江舟給蘇冉冉安排了個角色。”
顧凌峰看着消息抹了把臉,“以前是我不對,你其實可以和我解釋的,你也不用爲了我一味退讓。”
發完之後他拿起外套下樓,剛進車庫,白鳶的消息回過來了。
“真的?”
“真的。”
“那我想讓蘇冉冉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