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們有的事呢?不得不信。”
“大師圓寂之前看你有佛性,專程收你當弟子,這佛珠也是人好不容易給你弄來的。”
宴馳野頓了頓,“說不定這佛珠已經擋災成功功成身退了呢?怎麼可能能修補,破鏡尚且重圓不了,碎了就是碎了,沒了就是沒了。”
宴馳野嘴角勾起痞痞的笑容,朝着秦知揚了揚下巴。
秦知轉過頭去不看他,點誰呢?
老太太年紀大了,更是信這些東西,連連嘆息。
“算了,先吃飯吧。”
“還有一個月結婚了,懷坤你多小心一點。”
宴家老宅只有老太太一個人,晏家老爺子早年間就去世了,她又不滿自己親生兒子,強勢地不與之來往。
即使是老太太已經寡居多年,京城也沒有敢小覷她的。
老太太本身家族也是豪門,陪嫁帶走了一大半,在現在的宴氏也有話語權。
宴懷坤和宴馳野的父親沒有辦法,只得經常叫自己兩個兒子過來陪老太太吃飯,維系住這點利益感情。
老太太住的是傳統中式園林,亭台樓閣格外雅致。
去餐區要走過長長的廊亭。
宴懷坤走在前面和秦知一左一右地在奶奶身邊,秦知扶着老太太在左,宴懷坤站在右邊。
宴馳野則吊兒郎當地落了一步在後面,不着痕跡地目光掃過秦知的背影。
瓷白色的旗袍,明明是這麼素雅的顏色,秦知穿上搖曳生姿,走得怪勾人的。
他心下作亂,往前一步。
一只大手貼在了秦知纖細的腰肢上。
重重地捏了一把。
只是一瞬間的事,觸電般的感覺從秦知的背脊顫抖到了神經末梢。
真是……往哪碰呢?
秦知直視前方,注意力都在攙扶老太太,眼神都沒有給宴馳野一個。
老太太輕輕瞥過在後面的宴馳野。
“每天都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什麼時候像你哥一樣好好結婚,才能讓我安心。”
“我這年齡大了,就想看到你們身邊有個伴兒。”
宴馳野哈哈大笑了兩聲,“我哥這不還沒結成嗎?奶奶你這話說得太早了。”
老太太回過頭瞪了他一眼。
宴馳野黑曜石般的雙瞳在夕陽的照射下格外的奪目,秦知順着老太太的目光看了過去。
一瞬間有點晃神。
……
一群人坐到了宴家老宅的餐廳桌上。
老太太坐着主位,宴懷坤和宴馳野坐在她的一左一右。
秦知坐在了宴懷坤身旁,對面正好能看到宴馳野。
秦知在飯桌上神情沒有一點變化,目光始終注視着宴懷坤,一如往常對宴懷坤的癡戀。
她靠宴懷坤很近,小聲嘟囔着,“懷坤哥,你最近在忙什麼啊?我最近在秦家酒店實習,都沒見到你。”
宴懷坤斂着眸子,看不出情緒。
“工作上的事情。”
秦知哦了一聲,很是擔憂地說道,“不會影響我們結婚吧?我從小到大最盼望的就是和你結婚這一天,真是擔心會有什麼意外。”
“不會。”
秦知心頭冷笑,她就是試探一下,那天她不相信宴懷坤不知道她就在現場。
只是宴懷坤現在還不知道秦寶珠真實身份,怕是目前並不想將秦寶珠帶回宴家。
真是個死渣男。
秦知桌子上不顯,注視着宴懷坤跟他沒話找話說。
“懷坤哥,你就沒什麼話要跟我講嗎?我們都這麼久沒見面了。”
宴懷坤話少,主要是秦知在講,偶爾也會主動說起兩句,到底是場面沒有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