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女孩,你叫着來的?”
鄭逸趕緊解釋,
“我瘋了麼,肯定是老孫喊過來的。”
老孫是鄭逸公司的同事。
在男女問題上,慕叢笙可是無條件傾向李思泉的,管他鄭逸有什麼理由。
“你這交的的什麼朋友,是沒眼色,還是帶了什麼心思,專門給思泉看的嗎?”
鄭逸喪氣道:
“哎呀,我哪裏想那麼多麼,那我現在進去讓人家走。”
說罷,少爺脾氣上來,要進去趕人。
她一把把人拉回來,扯到沙發上,
“鄭逸,你別給我裝蒜哦,你們的事,我沒道理插手,但思泉已經夠有涵養了,你可別犯渾。”
“那你讓我怎麼辦,工作上一點異性都不能接觸嗎?你也是女生好吧。”
看看看,就說感情上的事不能隨便插手,往小的說是女人心眼小,往大了,又女人何必爲難女人。
“我懶得跟你打嘴仗,你也別跟我整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最好,把你這個實習生,交給別人帶。”
“你要真做了對不起思泉的事,咱們這多少年的友誼也到此爲止了,我還會給思泉另外的好男人,氣死你。我那研究生同學kris,英國的貴族好吧,到現在對思泉還念念不忘呢。”
說完,她也不理他,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鄭逸這人就得潑涼水,把他晾着,他自己就敗下陣來了,
“好好好,我年一過去上班,立馬申請換了她,你要是敢給思泉亂介紹,我也跟你絕交。”
“小逸?”
此時,有人朝他們這邊喊了一聲。
鄭逸抬頭,看到一行中年人從商K包廂裏面出來,準備散場,爲首的男人,就是剛喊他的。
鄭逸站起來,一時沒認出來,但覺着面熟,不過很快想起了對方的姓,笑着過去,跟對方握手,
“劉叔叔。”
被稱劉叔叔的領導沒有了先前在包廂裏的高高在上的做派,此時倒和煦起來,對着鄭逸,如同對着自己的晚輩,親切地問:
“老領導最近身體怎樣了,聽說今年過年不在北城,本來我還想去拜年的。”
鄭逸回答:
“身體都挺好的,爺爺和奶奶去了南方,到姑姑那裏去了。”
慕叢笙在他們寒暄的時候,也禮貌地站了起來,即使是昏暗的燈光下,但很快在這群人的最後,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蔣偉民應該是有些醉了,頭低着,佝僂着身子,滿臉通紅被商K的員工攙扶着。
一群西裝革履的人中,他的父親像是唯一一攤爛泥。
慕叢笙心裏跟刺了一樣,莫名覺着酸楚,蔣偉民有些酒精過敏,每回喝醉酒,都會渾身發紅起疹子。
她一瞬間顧不得之前的是是非非,徑直走過去,扶住蔣偉民的胳膊,那員工一看有人扶,自己就鬆了手。
“爸。”
蔣偉民頭疼,但意識還是清醒的,只是反應有點慢,抬頭一看,眼神聚焦後,發現是許久未見的大女兒,
“笙笙?”
慕叢笙心情五味雜陳,不知道說什麼,這時鄭逸也走了過來,
“叢笙,你父親?”
叢笙蹙眉點了點頭。
鄭逸挺意外的,很少聽過慕叢笙提家裏的事情,這也是頭一次見到她父親。
“叔叔好像喝了挺多的。”
劉領導走了過來,問鄭逸身邊的女孩是誰,
“小逸,這位是?”
鄭逸一天也不是吃幹飯的,很快能明白剛才這些人經歷了什麼局,好友叢笙的父親處於什麼地位。
他不是仗勢欺人的人,但有時候能給好朋友幫點忙,他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