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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周司喻冷淡回答。“永遠不會,一個肯爲我坐了三年牢獄的女人,我會無條件相信她,保護她,晚晚不是那種人。”
“好。”
沈晚棠苦澀一笑,轉身離去。
周司喻還不知道,就在昨天,她調查慕晚的結果出來了。
她花重金恢復了三年前酒吧裏的那段監控。
原來,當年本不是慕晚替周司喻頂了罪,周司喻早已因喝斷片在一旁熟睡。
而那個擾慕晚的男人,是慕晚高中時曾包養過她的情人。
由於他一再糾纏慕晚,起了爭執,她才失手拿酒瓶砸死了男人。
和周司喻本沒關系。
何其可笑。周司喻耿耿於懷多年的報恩,不過是一場精心編織的圈套。
她將收集到的所有罪證,全部移交給了警方。
之後,沈晚棠將分割到的百分之六十財產,包括股權、別墅,全部拋出套現。
她訂好了出國的機票,臨走前,還給周司喻準備好了兩件禮物。
第一件,是三年前慕晚和舊情人在酒吧糾纏的視頻;
第二件,是她當初爲他流掉的孩子,醫院的診斷和手術記錄,一起送給了他。
他用一次次的失望,摧毀了她的一切真心。
那麼她現在,也要摧毀他的。
之後,沈晚棠坐上了出國的飛機,永不再回頭。
周司喻,餘生,再也不見。
…
今天是他們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
周司喻曾經跟兄弟打賭,沈晚棠一定不敢來民政局,跟他領離婚證。
果不其然,來到民政局門口,等了一上午,他並沒有見到沈晚棠的身影。
他回到別墅,辦起了party,被兄弟揶揄:
“她果真沒敢來啊?看來這沈晚棠,真的學乖了,被你拿捏的死死的,哈哈哈......”
周司喻聲線淡淡,“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只有我了,本不會真的跟我離婚。”
“你看吧,只要我發個消息給她,她就會立刻找台階下,哭着來找我。”
在所有人的起哄下,周司喻給沈晚棠發去了一條消息。
可消息卻被拒收了,出現一個紅色嘆號。
周司喻被拂了面子,依然不緊不慢,冷笑道:“又是這種把戲,她已經玩過無數次了。”
“沈晚棠她人呢?”
保姆爲他端上來一個盒子,畢恭畢敬地說:
“先生,太太她已經走了,臨走前,給您留了一份禮物。”
周司喻不知爲何,莫名感到一陣心慌。直到打開盒子的那一刻,他的臉上幾乎瞬間血色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