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剛想躍下樹。
嗯?
來了!
只見林間一道黑影火急火燎地趕來,卻在接近小竹屋時,又突然放緩步伐。
停在五十步開外的地方,一臉遲疑,進退不決。
鍾萬仇攥着那只竹蜻蜓,臉色變幻不定。
甘寶寶曾以死相,不許他踏入這小竹屋五十步之內。
可這竹蜻蜓上的傳訊……
“!大哥,你老婆都要被人睡了,還猶豫啥呢!”
謝安實在看不下去,縱身躍下,落在鍾萬仇面前。
“是我給你報的信!千真萬確!再磨蹭,雲中鶴就把你老婆糟蹋了!”
“你是何人?”
謝安一揮衣袖,正氣凜然:“江湖俠士,玉面小白龍是也!”
“快去吧!規矩重要,還是你老婆清白重要?”
鍾萬仇當即不再猶豫,向着竹屋沖去。
“淫賊!雲中鶴!休動我夫人!”
謝安則重新躍上枝頭,摘了顆野果,用衣袖擦了擦,啃了一口。
很快,雲中鶴狼狽竄出竹屋,與鍾萬仇纏鬥在一處。
“鍾谷主,令夫人與你做了十八年夫妻,怕是從未同床共枕過吧?”雲中鶴邊打邊嘲諷道。
“閉嘴!淫賊!”
“哈哈哈!既然你不行,不妨成全了我!”
“!我了你!”
“鍾谷主,你可不是我對手!”
“淫賊!看招!”
二人身影在林間穿梭激鬥,漸漸遠去。
鍾萬仇雖武功稍遜一籌,但一時半刻不至落敗。
而雲中鶴理虧在先,應當也不會真的下死手。
啃完手裏的果子後,謝安才拍拍屁股,躍下樹,走向竹屋。
屋內燭火搖曳。
甘寶寶仰躺在床上,淚流不止,渾身酥軟動彈不得。
正是悲酥清風發作之狀。
她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紅,呼吸急促,聽見有腳步聲進了門,心髒狂跳不止。
是雲中鶴去而復返?還是鍾萬仇?
“你是……誰?”她聲音發顫。
“好姐姐,別怕,是我。”
謝安走到床邊,低頭看她。
淚溼的臉龐在燭光下猶如雨打梨花,平躺的姿勢讓玲瓏曲線一覽無餘。
甘寶寶見來人是謝安,暗自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謝公子,靈兒呢?”
謝安答道:“她無事。”
“謝公子,我中的毒叫悲酥清風……煩請你到門外尋一株氣味刺鼻的草藥,拿給我聞一下,便可解毒。”
她本身就善用暗器和毒藥,很容易就猜到自己中了悲酥清風。
而悲酥清風的解法,便是聞一下氣味刺鼻的東西,即可解除。
“當然可以。”
謝安嘴上答應得爽快,卻一屁股坐在了床邊。
“你……”甘寶寶心頭一緊。
“嗯?”
“謝公子……你……不是要去幫我找草藥?”
“別急嘛。”
謝安說着,猛的翻身上床,將她壓在身下。
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拭着她溼潤的眼角,
“好姐姐,我幫你,你也得幫幫我吧?”
“謝公子!你……你要做什麼?!”
“姐姐何必明知故問?當然是要你咯!”
“!!!”
甘寶寶眼神驚恐!
謝安低頭吻住她的眼睛,“咱們時間緊,任務重,不過你放心,在下槍法精熟,定用最短時間,助姐姐你體會人間極樂!”
“謝公子!不要……我求你了……真的求你了!”
“求我?那好,你叫我一聲哥哥,我就放過你。”
“哥……哥哥……”
“聽不清。”
“哥哥……”
謝安哈哈一笑,氣息拂在她耳畔:“好妹妹,我是騙你的呀。”
“你……唔!”
甘寶寶的唇被堵住,衣衫撕裂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一陣野風卷入,吹熄了桌上燭火。
黑暗吞沒一切。
……
近半個時辰後。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攻略甘寶寶】
【獎勵發放:功力增長兩年】
【當前功力:十一年】
謝安感受着體內奔騰增長的內力,心情激動。
甘寶寶主修也是修羅刀法,系統便未重復獎勵功法,轉而將收益全數轉化爲功力。
如今他身負玉虛拂塵功、修羅刀法兩大武學,輕功亦得雲中鶴真傳。
即便對上江湖中一些二三流的高手,也足有自保之力,
而他所欠缺的正是內力基。
這才是最實在的獎勵。
黑暗中,甘寶寶玉體橫陳,閉着眼睛,還在流淚不止。
謝安將她攬入懷中,她才緩緩睜眼。
淚眼朦朧地望着謝安,漂亮的睫毛不斷的抖動着。
謝安勾着她下巴,“好姐姐,你怎麼剛才生澀得……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女?”
甘寶寶咬唇不語。
謝安全然不顧她怨憤的眼神,親了一下她的嘴巴。
時辰差不多了。
無論鍾萬仇與雲中鶴勝負如何,都該回來了。
謝安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今晚不如跟我去我那間竹屋?”
“……我不去……”
“這可由不得你。”
謝安伸手摸到火折子,重新點亮桌幾上的蠟燭。
昏黃的火光,重新映亮竹屋。
“我從不騙女人,說話算數。”
謝安起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等着,我這就去找解藥來,幫你解毒。”
他出了竹屋,在草叢中尋到一株氣味辛辣的草藥,掐了莖。
然後回到屋裏,蹲在床邊,將草藥放在甘寶寶鼻下。
甘寶寶深深嗅了一下。
很快。
悲酥清風的毒性便被壓制,她的四肢也慢慢有了知覺,氣力逐漸恢復。
甘寶寶手撐着床,緩緩坐起身子。
散亂的發絲披在雪白肩頭。
抬眼看謝安時,眼中淚水未,卻已燒起熊熊怒火。
“你這個……!”
她突然揚手一巴掌扇來!
謝安反應的快,一把扣住她手腕。
“我知道你心裏有氣,你想怎麼罵我都可以,但是,打我不行。”
“你給我滾!”甘寶寶聲嘶力竭。
“滾就滾。”
謝安笑了笑,正想起身,目光卻無意間掃過床褥。
一抹刺目的嫣紅,赫然入眼。
他動作頓住,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甘寶寶。
“嘶。”
謝安倒吸一口涼氣,聲音裏透着十二分的不可置信:
“好姐姐……你、你是第一次?”
如果甘寶寶真的是第一次,那鍾靈怎麼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