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來的規矩。
做個臉都要大張旗鼓的匯報。
小公主竟也忍受得了?
薄靳言無視左右兩側投來的唏噓目光,薄唇輕啓:“派兩個保鏢貼身跟着她。”
小狐狸鬼主意太多。
需得將人放到他眼皮子底下,瞧着、實時監聽,才能夠放心。
“好的,先生。”
莊輝收到指令,退出了內場。
沈清河打趣:“看來,是調教過了。”
宋時謙雖沒言語,同姜家那位姑娘也無往來,但多少有所耳聞。
逃婚夏威夷、遊艇夜會男模、會所捉奸......
樁樁件件,都令人咋舌。
半點不像世家大族教養出來的大家閨秀,倒像是個遊戲人間的小太妹?
不曉得這位太子爺私下裏是使了什麼手段,沒兩天就將人捏成了軟柿子。
薄靳言輕晃高腳杯,淺珉了口酒,勾唇輕笑:“小孩子叛逆期鬧脾氣,多哄哄就好。”
哄?
怎麼哄的,能不能教教他。
宋時謙好想知道。
沈清河卻打起了預防針,“哄得住最好,小心玩過頭被反將一軍,那就得不償失了。”
到底是姜家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寶貝,即使親爹不疼,她還有個遠在海外進行封閉式科研的親哥哥。
姜沉可沒姜山那麼好打發。
要是被他知道,親妹妹被豬拱了,估計不會手軟。
薄靳言晃着酒杯,沒說話。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真到那時候,他自然也能想到新的應對之法。
譬如:讓小公主心甘情願的留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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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好約了下午四點去美容院做。
時間還早,sales給她發了消息,說到了一批新品,約她去店裏選款。
薄靳言還算守信用。
昨天答應不會限制她的經濟消費,今天就讓人開通了新的聯名賬戶,送了張黑卡過來。
密碼是她的生。
“姜小姐,這些都是我們門店的限定款,僅供像您這樣的資深VVIP客戶。”
閉了店,sales說得天花亂墜。
大多是些有市無價的走秀款,包包、衣服、配飾......
姜好瞥了眼,興致缺缺。
這個品牌除了包包之外,其他品類的設計都馬馬虎虎,既沒觀賞性,也沒什麼收藏價值。
至於包包,她在二十歲前差不多就已經集齊了所有熱門款式。
sales瞧出了她的乏味,轉口推薦道:“姜小姐,要看看男款嗎?”
京、港兩大豪門世家強強聯合的消息,傳遍了各大圈層。
京圈太子爺即將迎娶港城小公主,任憑誰聽了不贊聲佳偶天成。
姜好挑了下眉,端起咖啡杯。
sales眼疾手快的叫店員去取。
一碼歸一碼,薄靳言雖說蠻橫霸道,既然是花他的錢,給他買兩件衣服也無可厚非。
犯難的是,姜好並不知曉他的身量尺寸。
就記得腹肌練得不錯,QQ彈彈,好好摸。
她挑來挑去,最後選了兩條領帶和配套的袖扣。
小物件,不易出錯。若是不喜歡,擱一邊閒置就是了。
付完錢,sales送她至電梯口。
電梯下至停車場時,遇上了剛停好車的許建強。
許建強舔着臉同她打招呼,“姜公主,好巧哦,又見面了。”
巧什麼巧,明明是陰魂不散。
姜好懶得搭理,“好狗不擋道。”
越過他徑直往前走。
許建強是條難纏的哈巴狗,沒眼力見地攔下了她的去路。
“姜小姐還有閒情逸致出來逛街,看來昨晚沒少在床上下功夫。”
他看了眼跟在她身後拎着購物袋的保鏢,譏諷道:“難不成港城姜家就這點水平,只教了你怎麼挖空心思哄男人高興。”
姜好聽到他提及“姜家”,原本不耐的臉上多了絲難掩的慍色。
她停下腳步,貼臉警告道:“我有沒有說過,要是再被我聽到你說些不不淨的話,我撕爛你的嘴。”
撕爛他的嘴?
許家三代單傳,許建強是這一代的獨子,又和薄家有着切不斷的姻親關系。
放眼整個京城,還沒有哪個女人敢這麼囂張的同他說話,接二連三的得罪他。
“有本事你就動手,你敢嗎。”
姜好瞪了他一眼,氣到無語。
她沒見過這麼上趕着找抽的男人。
京北薄家究竟都豢養了一群什麼酒囊飯袋。
還是說他們本就是一丘之貉。
許建強見狀得寸進尺道:“好妹妹,告訴哥哥,你都使了哪些巧手段。”
“竟能哄得堂堂薄家太子爺忍下戴綠帽的氣,不同你計較。”
自詡清高的女人他見得多了,端着大小姐的架子,無非是想吸引男人在她身上多花錢、花心思罷了。
薄靳言也不知什麼時候轉了性子,修了副菩薩心腸,這都能忍受?
若這事擱在他身上,保管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三天三夜別想下床,哪裏還能有精力放她出門消遣。
他色眯眯的盯着姜好看。
不怪薄靳言擋不住誘惑,饒是縱情聲色場所、閱女無數的嫖客,都忍不住贊嘆造物主的偏愛。
狐狸眼嬌媚、櫻桃口甜美,小臉珠圓玉潤,尤其是水蛇腰看着就很軟。
盈盈握在懷中,再使勁一掐,鐵定泉涌如注。
許建強越想越興奮,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想知道啊?”
姜好勾着手輕嗤:“過來,我告訴你。”
許建強湊着肥頭大耳靠近,迫不及待極了。
姜好找準時機按住他的後腦勺,往牆柱上用力一撞。
duang~
腦子有病。
許建強被她猝不及防的擺了一道,額頭鼓起一個青紫色大包,憤然抬起了手。
姜好往後退了半步。
身後的保鏢及時上前,控制住了他揚起的胳膊。
“許先生,請自重。”
誰都知道姜好跟薄靳言的關系。
只要兩家的婚約一天沒解除,她就是他的人。
許建強再蠢,也不會明着同姜家、同薄家過不去。
“小賤人!你給我等着!”
他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停車場。
好不容易打發了,姜好鬆了口氣,在保鏢的示意下回身望了過去。
黑色的加長款勞斯萊斯閃着大燈停在暗處。
男人坐在紅棕色的真皮座椅上,隔着半扇車窗玻璃,露出幾近完美的下顎線,目光如炬的窺視着她。
來使,不外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