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都睡過了,她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
在徹底確定能出國之前,還是不要讓祁宴察覺到異樣了。
她走進主臥衣帽間,發現裏面已經分門別類地放好了男士和女士的衣服。
拉開抽屜一看,竟然連內衣褲都有。
尺碼也都剛剛好。
白膩的臉又忍不住一燙,她將抽屜推了回去。
好在衣帽間夠大,還有空餘的地方。
將自己疊好的衣服放進去,姜檸站起身,又去整理學習資料。
不知道是不是特地爲她準備的,公寓一共有兩個書房。
分別在主臥的左右側。
心裏莫名有股異樣的感覺,她強行壓下,將書籍資料全部在書房裏整理好。
等忙完,她剛想要轉身,迎面就有一股沐浴過後的清香襲來。
她嚇了一跳,險些往後摔去,好在男人及時接住了她。
連續被他嚇了兩次,姜檸氣憤不已,又伸手去打他:“又嚇我!”
“你過來的時候能不能好歹吱個聲?”
“吱。”
男人手臂都被打紅了,笑容萬分邪氣地看着她,格外散漫地吱了一聲。
姜檸:“……”
更想打他了。
但是打得她手好疼。
偏生這人跟沒臉沒皮似的,還在那裏笑。
明明挨打的人是他,怎麼吃虧的反而是自己。
她頗有些鬱悶,不再看他,轉身就走。
“去哪?”
“洗澡!”
她聲音裏頗有些怒意和怨氣。
祁宴笑了一聲,知道要是再逗,她怕是就要真的惱了。
於是便沒再攔她。
姜檸拿了換洗衣服走進浴室的時候,臉還氣鼓鼓的。
不想那麼快見到他,她洗澡的時候一直在磨蹭。
想着時間再拖久一點他應該就睡着了。
就這樣磨磨蹭蹭了一個小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姜檸?”
姜檸咬唇,不太想理他。
祁宴沒聽到應聲,還以爲她這麼久不出來是出事了,轉過身就去拿浴室的鑰匙。
見他走了,姜檸還以爲他不會過來了,緩緩從浴缸裏站起身,扯過浴巾,正想擦身體,就見男人的身影又出現在了浴室外。
隱隱還有開鎖的聲音,她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回浴缸裏,說道:“你嘛?”
聽見她的聲音,祁宴鬆了口氣,沉着聲音問道:“剛剛爲什麼不應聲?我還以爲你暈倒在浴室裏了。”
姜檸抿了抿唇,狡辯道:“我剛剛沒聽見。”
“你快走吧,我等一下就出來了。”
男人的身影站在浴室外好一會兒,終於還是離開了。
她鬆了口氣,重新站起身,抬腿走出浴缸。
一雙白皙細膩的腿纖細又筆直,小臉也被熱氣暈染得紅撲撲的,那張素淨的鵝蛋臉顯得愈發清麗動人。
在浴室將睡衣換好,她用毛巾擦了擦溼漉漉的頭發,走出浴室。
“有沒有吹風機?”
姜檸也是出浴室的時候才想起自己沒把吹風機帶過來,不禁問道。
那張素淨白皙的小臉轉過來看向祁宴,也許是剛洗完澡,所以那纖長的睫毛顯得溼潤潤的,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也格外清澈。
祁宴黑沉沉的眸壓着,喉結滾了滾,聲音莫名有些沙啞:“在抽屜裏。”
“我幫你吹。”
說完,不等姜檸拒絕,他轉過身去找出了吹風機。
拒絕的話咽在喉嚨裏,姜檸張了張唇,到底什麼都沒說。
甚至心裏有些報復性地想,他折磨她那麼久,服侍她一下怎麼了?
於是便走過去在床邊坐了下來。
大約是第一次這樣幫人吹頭發,男人的手法格外生疏,甚至稱得上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