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啊嬴政,我大漢雖與秦國力相當,然你即將腹背受敵,平定農家想必亦折損若兵力。”
“我麾下尚有兵仙韓信,你大秦又有何人能與之抗衡?”
劉徹抽出懸掛一旁的漢劍,大步邁至殿門之前。
仰觀天榜,他陡然豪情萬丈:
“敢犯強漢者,縱遠必誅!”
秦漢之爭,頃刻即發!
大秦鹹陽宮內。
秦始皇穩坐龍椅,手持鳳血,激動得指尖輕顫。
長生不死,近在咫尺!
他揮手召來近侍,忍痛將鳳血交予殿下跪候的徐福。
“以鳳血爲引,煉成長生丹,需耗時幾何?”
始皇發問。
徐福躬身低首答道:
“鳳血乃藥引,佐以十八味珍稀靈材,需經九九八十一煉制,方可成丹。”
秦始皇微微點頭。
鳳血珍貴,煉丹之事急不得,倘若稍有閃失,則再無挽回之機。
“退下吧,專心煉制長生丹,若有需求,直接報予趙高即可。”
徐福恭聲應諾。
待徐福離去,始皇方轉身看向殿下的李斯與蓋聶。
“蓋聶,你果真在大澤山見到了翰兒?”
嬴政急切相詢。
蓋聶拱手稟報:
“陛下,臣雖未親見公子翰,但來人持公子翰特有之玉珏,應非虛假。”
秦始皇沉思片刻,展顏而笑。
“哈哈,玉珏或可仿造,鳳血卻絕難作假。
願將此鳳血無償贈朕者,除翰兒之外,更有何人?”
蓋聶與李斯一同行禮稱是。
稍頓,秦始皇斂去笑意,目光投向身後懸掛的疆域圖。
“前線急報已至,漢遣韓信親率五十萬大軍直潼關,衛青於邊境牽制李信所部。”
“魏王曹親統二十萬兵馬進駐虎牢關,王翦久攻未克,然若此時退兵,依曹用兵之習,必尾隨追擊。
我軍若失營壘之固,反易潰敗。”
“據此戰局,漢魏顯已結盟。”
“大秦之勢,已陷不利之境。”
“二位有何見解?”
李斯蹙眉凝視地圖,拱手問道:
“王賁將軍已解大澤山之圍,現今駐於何處?”
嬴政負手言道:
“朕已命王賁與武安君合兵。”
“然韓信擁兵五十萬,武安君僅二十萬之衆,雖有潼關天險,朕仍心感不安。”
“朕所憂者,李信難敵衛青、霍去病等將。”
李斯默然良久,一時亦無良策。
大漢將星雲集,秦廷難以匹敵,此乃無奈之勢。
蒙恬、蒙毅、章邯諸將仍領軍在外,未及還朝。
魏王曹牽制王翦數十萬大軍。
兩線受敵,局勢實爲嚴峻。
大秦眼下唯一優勢,僅在地利之便,居於主場而已。
正當衆人沉吟難決之際,天穹忽現金光流轉,榜上再現嶄新勢力之名。
【金榜勢力第二十七位:校事府】
【登榜依據:發丘之印,探墓之符,可難御幽冥燈火;窨沉棺槨,青銅之槨,命格薄弱者切莫臨近;豎葬坑,匣式墳冢,搬山卸嶺亦須退避;赤衣厲祟,含笑屍身,鬼魅嬉笑不如悲泣可畏。
】
【登榜依據:爲補軍資短缺,魏主曹於校事府內特設摸金校尉等職,專責掘陵取財,以充糧餉,其麾下校尉不僅技藝超群,更掌握尋常江湖客所不知的幽玄秘法!】
【登榜獎賞:賜予校事府監正郭嘉——九死還魂草!】
【勢力統領特賜:尋龍秘要!】
轟然一聲,
金榜表面漸次浮現一行行醒目標記。
隨之展開一幅圖景:
數名面覆遮布、手持摸金符牌之人,正自地下墓室接連搬運出一箱箱陪葬金銀。
衆人身後,立着一名面色蒼白、身形清瘦的青年,此時正掩口輕咳。
嬴政凝視金榜所顯影像,目光驟然凝緊。
鬼才——郭奉孝!
正是這看似羸弱的青年,於戰場內外屢設奇謀,予他們諸多阻礙。
……
“摸金校尉!此等掘墓之徒竟亦能登榜!”
“位列二十七!名次如此之高!”
“噤聲,聞其終出入墓,周身浸染陰死之氣、屍腐之毒,絕非尋常人等。”
“魏國得以周旋於秦、漢、唐三大國之間,全憑此輩晝夜不息發掘古冢。”
“郭嘉爲何看似這般虛弱……”
九州境內,百姓紛紛議論此番新入榜的“摸金校尉”
。
魏地,虎牢關。
曹坐於關城之上,正品嚐瓜果。
關牆之外,即是秦將王翦所率三十萬兵馬。
然曹此刻毫無懼色。
以寡敵衆,非其初次。
唯令其訝異者,是天降金榜竟將其暗中籌建的摸金校尉之秘公之於衆。
確然,校事府爲魏國諜報機構,人盡皆知。
然摸金校尉一系,實爲校事府內最爲隱秘之存在。
雖江湖早有流言,然摸金校尉皆武藝高強,行事獨來獨往,無人可蹤其跡,故謠言之真僞始終未得證實。
此番金榜竟直接揭其底牌,
豈非揭人私密?
曹搔首,低聲自語:
“身處三大國夾縫之中,不求偏徑,何以存續?”
“不過養了一群掘冢者,何至於列位第二十七?”
言畢,擲去手中瓜皮,自懷中取出一冊嶄新簿籍。
封面烙有三字金文——尋龍秘要!
“龍脈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關門若藏八重險,不出陰陽八卦形。”
“ ** ,他人所獲非鳳血即陰兵符,偏予我一本探墓指南,莫非要我將此業光大?”
曹略覽數眼,隨手將《尋龍秘要》拋予身後一名校事。
“汲布,將此冊抄錄百份,頒予校事府內全體摸金校尉,告之此乃天賜秘典,須悉心研習。”
汲布接冊收好,躬身應命。
曹起身行至牆邊,眺望城外連綿秦軍營帳,低斥數語: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爾大秦已擁潼關、武關等天險,今猶欲奪我虎牢。”
“來罷,盡管來攻,孤且觀爾等雙線征伐能否持久,孤之錢糧足以相耗……”
“天下將傾,亂局正宜!”
“莫忘時人之評——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
“唯天下紛亂,孤方有騰躍之機!”
王翦率三十萬大軍久攻虎牢關未果,遂令軍退轉圍。
當下秦國兩線作戰,兵力吃緊,若非魏國稍弱,恐危殆矣。
“將軍,王賁將軍已自大澤山撤離,現與武安君會師!”
聞子已同武安君匯合,王翦心內稍安。
副將續報軍情:“司馬錯將軍已陳兵十萬於大唐邊界,以防唐室異動。”
“蒙恬、蒙毅二位將軍現下何在?”
副將躬身答:“稟將軍,二位將軍已與武安君會合,章邯將軍率八百精銳前來助陣!”
王翦輕嘆,時勢嚴峻,章邯僅攜八百甲士來援,然有三十萬大軍鎮守虎牢,曹應不敢妄動。
“且觀武安君如何阻截漢軍。”
【叮!籤到地點——秦關潼關之地】
秦翰暗嘆果如所料!
大澤山,衛莊立於秦翰身後,其師兄已赴鹹陽,自身則隨行此神秘青年。
“今大秦首尾受敵,漢室不顧蒼生安危啓釁,諸君雖不願涉戰,然天下黎民之苦,諒難坐視。”
六人相視,向秦翰微揖:“謹遵天人調遣!”
衛莊瞥向六人,秦翰轉視其面:“衛莊先生,可願隨我一觀大秦山河與衆生之苦?”
衛莊怔然,旋即大笑:“公子此言妙極,好一個衆生之苦!”
“衛莊願隨公子同行。”
衛莊修爲雖未至僞天人,然戰力可與農家六賢比肩,更有蓋聶心懷天下,亦可招攬麾下。
於是,農家六賢隨秦翰離開大澤山,田仲留守主持農務,並着手鑽研那千年烏木。
行程中,衛莊與老黃於車中論道,言談甚契,六賢則如侍從般護持車駕左右。
若有人知這些“侍從”
最弱亦爲天象巔峰,必當震驚失色。
即便最弱的老黃,亦具指玄修爲。
秦翰悠然倚於雙兒膝上。
“公子,雙兒尚有一事不明。”
雙兒不解:此六人既不願助秦征戰,公子爲何仍攜其同行,豈非延誤行程?
“世事紛紜,彼等久居山野,執念已深,唯見大秦嚴苛。
我欲令其親睹當今亂世景象。”
“漢軍猛攻潼關,大秦兵力難支兩線,倘有僞天人與天象境相助,戰局必將舒緩。”
“然彼等自持清高,故須先令其目睹民生疾苦!”
“如此亦可拯救諸多百姓。”
雙兒掩唇淺笑,目光滿含欽慕。
“公子智謀超群,一策雙得,雙兒敬佩不已。”
秦翰輕撫其鼻尖,眼中盡是憐惜。
雙兒自幼相隨,始終無怨,心性亦不似江玉燕那般深沉難測。
“你這丫頭亦機敏得很。”
“公子過譽了。”
一行人自潼關外向戰地行進,沿途秦地村落皆遭劫掠,士卒強奪民女、燒搶掠,惡行不絕。
農家六賢見此景象憤慨不已,對大秦之觀感亦漸有轉變。
關外秦民本可溫飽,卻在漢軍 ** 下淪於塗炭。
途中遭遇漢軍部隊,皆被六人出手剿滅!
數千人之衆,竟難敵六人一時之擊,無一得脫!
秦翰靜觀六人之能,而秦地百姓皆高呼神明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