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川只覺得心尖流過一股暖流,先是無奈地看了她一眼,繼而大大方方湊到了屏幕前,“媽媽,你好。”
蘇禾深深地看了一眼傅行川,這聲媽喊得可真自然。
她這些年也算鍛煉出來了,勉強算是能說會道。
可她上次見到公婆,爸媽都是沒喊出口的。
這兩個詞是不一樣的,需要時間來適應。
這男人竟然叫得這麼順。
她有必要重新認識一下他了。
溫月也被這聲“媽媽”叫的有點懵,再一定睛,一整個美顏暴擊,一下子就忍不住樂了。
“哎喲,小傅。”
乖乖,長得太精致了。
質疑蘇禾,理解蘇禾。怪不得這臭丫頭見一面就和人家閃婚。
她的理念一點問題都沒有啊,又高又帥那是肉眼可見的,秀色可餐的。
其餘的人品什麼的那都是虛無縹緲的,本不太看得出來。
醜男會出軌,帥哥也有出軌的風險,那還不如找個帥哥,這樣自己看着心情都會跟着飛揚起來。
“叫什麼小傅,多難聽啊,你當在單位叫你的下屬啊。”蘇禾嗔道。
“哎喲,這不習慣了嘛。”
傅行川笑意溫和,主動接過話,“媽,你叫我阿川或者是行川就行,家裏的長輩都是這麼叫我的。”
“我喜歡阿川,這樣更親切一些。我們禾禾就麻煩你照顧了,她打小就喜歡招貓逗狗的,我反正是管不下來了,以後得麻煩你管着她點。”
“放心吧,媽媽,我會的。”
左一聲媽媽,右一聲媽媽,蘇禾聽着都爲他感到臉熱,可男人卻始終面不改色。
不行,可不能被他比下去了,下次見到公婆也得改口了。
不然顯得她太沒禮貌了。
“行,那等你們有空,我們雙方家長見一見。”溫月笑靨如花。
蘇禾看着她那樣子,心裏有些犯嘀咕,這也太沒定力了,三兩下就讓人家哄得找不着北了。
傅行川,“媽媽,你自己在家也照顧好自己,天冷了,早晚出門記得加衣。”
“不用擔心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們倆難得放假,在外面好好玩。”
“我看這邊有好多特產,一會給你寄點回去。”
溫月也不客氣,“可以呀,那個酸角糕我可喜歡了。”
……
兩人你來我往,聊得不亦樂乎,蘇禾看得目瞪口呆,這到底誰媽,她怎麼完全不進去了。
就這樣。
傅行川不費吹灰之力,就贏得了丈母娘的好感。
等結束通話,已經差不多半個小時了。
蘇禾一瞬不瞬地看着傅行川,“傅醫生,你有點東西啊。”
還以爲他是個話少的人,這看起來完全不是啊,以後不會把她騙得團團轉吧。
蘇禾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危機感。
傅行川揉了揉她的腦袋,“也許正好應了那句話,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可能有點,不過還是因爲傅醫生有人格魅力。”
傅行川,“其實我很緊張的。”
“我怎麼沒看出來?”
傅行川伸出手,手指頭強勢又緩慢地擠入她的指間,“你再感受一下,我真的很緊張啊。”
應該都出汗了。
蘇禾也感覺到了幾分涼意,嘴角輕勾了起來,這男人太會裝了,她剛剛完全沒看出來。
兩人十指緊扣出了疾控中心。
路上,傅行川忍不住問:“蘇醫生,你這是第幾次打狂犬疫苗了?”
“呵呵,第二次吧。”
傅行川微微眯眼,“你確定?”
蘇禾是有些怕傅行川這個表情的,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第三次。”
傅行川輕嘆了一聲,“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又不罵你,我就是多了解一下。”
蘇禾在心中默默給自己算了一筆賬,“三歲的時候打過一次,8歲的時候打過一次,13歲的時候打過一次,18歲打過一次,今天打了一次。”
傅行川好氣又好笑,“五次,你可真是個人才。”同樣的錯誤竟然犯了5次。
“不罵我也不能損我呀,我不要面子的嗎?”蘇禾不樂意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話完全不適用你。”
蘇禾小聲嘟噥,“那我能怎麼辦啊,就是愛啊。”
人啊,就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偏愛。
情難自抑。
“要是喜歡小貓小狗的話,我們可以自己養,外面的貓貓狗狗就不要隨便撩撥了,不知道身上帶着什麼細菌。”
“你願意養寵物?”蘇禾有些懷疑。
雖然和他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已經看出來了,這人是個潔癖狂。
小貓咪最喜歡掉毛了。
“可以的。”
“算了吧,我們倆哪有時間照顧。再說,我就算有了自己的貓,我在外面看到好看的貓了,我也是要忍不住動手的。”蘇禾果斷拒絕傅行川的提議。
她是什麼德行,她自己很清楚。
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傅行川頓住腳步,一瞬不瞬地看着蘇禾,“原來你是這麼花心的人?”
蘇禾有些不自在,“難道我對貓貓狗狗也要保持忠誠嗎?”
“不需要嗎?”
“應該不需要吧,家裏的貓哪有外面的野貓香啊,不過僅限於小動物哦,我對別的事情可不是這樣。”
“對於人,我可是一心一意的。”
傅行川無奈搖頭,“蘇醫生,我還是希望你長個記性。”
“哎呀,長了長了,我以後確定好小貓的脾性,我再寵愛它們。”
傅行川沒再說什麼,他知道有些人對小動物天生沒有抵抗力。
自己的媳婦還能怎麼辦?
只能充分尊重她的愛好了。
但願她這記性能多保持幾年。
兩人又去逛了特產店,既然要給自家老媽寄東西,蘇禾自然也不會少了公婆的那一份。
“兩個弟弟要不要單獨寄一份?”
“不用,全部寄到爸媽那,他們雖然單獨在外面住,但周末都會回家的。對了,給爺也帶一份。”
“你爺?”
“對,他們不和爸媽住一起,他們倆單獨住郊區。”
蘇禾,“行。”
傅行川,“你這邊就只寄一份嗎?”
“對,只給我媽寄就行了。”
傅行川也沒多問,蘇禾的父母離婚多年,這事情他相親那會就聽到了。
兩人剛出特產店,就和幾個女孩子撞到了一起,其中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孩子見到蘇禾就忍不住炸毛。
“蘇禾,你怎麼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