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這樣搞咯。第二季
第一位面,第二位面的重合
混沌虛空沒有晝夜之分,只有無盡的暗與流轉的法則絲線。林小二懸立在虛空中央,周身金黑交織的光暈緩緩擴散,每一次呼吸都牽動着周圍的空間震顫——這是混沌真神獨有的威壓,遠超“仙化神”的縹緲、“九天仙”的磅礴,是能親手捏碎星辰、重鑄位面的力量。
他的目光穿透層層虛空壁壘,落在一個被塵埃包裹的位面坐標上。那是“第一位面”,是他意識的起點——茅草屋漏雨的屋頂、結冰的破碗、臨死前指尖殘留的寒意,還有那場長達一生的、關於修仙與團圓的夢,都清晰地刻在這個位面的每一寸空間裏。
“這次,絕不會讓你再凍死在雨裏。”林小二的聲音低沉,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心。自從在第二夢境位面(他以自身意志締造的修仙世界)突破至混沌真神,“第一位面的自己”就成了他心頭無法磨滅的執念。他能締造無數個圓滿的世界,卻無法容忍最初的那個“小二”,在泥濘與寒冷中孤獨死去。
他抬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混沌本源之力——這是構成萬物的基礎力量,泛着淡淡的金黑色光澤,裏面隱約能看到無數微小的位面虛影在流轉。隨着他的意志催動,本源之力化作一道寬達百丈的光橋,一端穩穩錨定在第二夢境位面的核心——青元宗上空。
此刻的第二夢境位面,正是一派祥和景象。青元宗的桂花正開得繁盛,金色的花瓣落在石板路上,寧清穿着素色長裙,正牽着兩個孩子的手在院子裏散步,大兒子林念清(取“思念清澈”之意)手裏拿着一把小木劍,模仿着小二教他的劍法;小女兒林念安(取“思念平安”之意)則抱着寧清的衣角,好奇地看着空中飛過的靈鳥。林長生坐在不遠處的石凳上,手裏拿着一本古籍,偶爾抬頭看向妻兒,眼中滿是欣慰;寧德海則在一旁指導弟子修煉,笑聲傳遍整個宗門。
這是林小二用無數心血締造的圓滿世界,每一個細節都源於他最真摯的渴望。當光橋連接到青元宗上空時,寧清抬頭望向天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小二呢?他不是說今天要教念清新劍法嗎?”
林長生放下古籍,感知到空中熟悉的混沌之力,笑着道:“他去辦一件重要的事了,很快就會回來。”他知道林小二的執念,也明白這場位面重合的意義——不僅是拯救第一位面的小二,更是彌補林小二心中最深的遺憾。
光橋的另一端,緩緩延伸向第一位面的茅草屋上空。第一位面的天空依舊是灰蒙蒙的,冰冷的雨水夾雜着冰雹,砸在茅草屋破舊的屋頂上,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屋內,那個穿着破布衣的小二(第一位面的意識殘留)正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身體早已僵硬,卻有一縷微弱的意識懸浮在半空,似乎還在回味那場長夢——夢裏的桂花、溫暖的粥、寧清的笑容,都成了他最後的慰藉。
“位面重合,啓!”
林小二低喝一聲,混沌本源之力全力催動。光橋開始收縮,將兩個位面緩緩拉近。第一位面的天空突然泛起金黑霞光,原本砸向茅草屋的冰雹瞬間停在半空,接着化作漫天光點消散;漏雨的屋頂自動修復,破舊的木板床變成了幹淨的木床,甚至連屋角那口發黑的鐵鍋,都變得嶄新發亮。
而第二夢境位面的青元宗上空,也開始浮現出第一位面的景象——泥濘的小路、低矮的灌木叢、還有那間剛剛修復的茅草屋,與金碧輝煌的宗門建築交織在一起,形成奇特的重疊光影。林念清指着空中的茅草屋,好奇地問:“娘,那是什麼呀?爲什麼和我們的房子不一樣?”
寧清握住孩子的手,溫柔地說:“那是你爹爹曾經住過的地方,很快,我們就能和那裏的人見面了。”她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卻相信林小二不會讓他們陷入危險。
林小二能清晰地感受到兩個位面的融合進度——第一位面的茅草屋正在與第二夢境位面的青元宗後院重合,第一位面的小二意識殘留,也開始與第二夢境位面的“自己”產生共鳴。他甚至能看到,第一位面的小二意識虛影,正朝着青元宗的方向伸出手,似乎想觸碰那個夢裏的世界。
“快了,再快一點……”林小二加大本源之力的輸出,額角滲出細微的汗珠——混沌真神雖強,強行推動兩個位面重合,對他的精神力消耗依舊巨大。他能感覺到,兩個位面的本源正在相互試探:第一位面的本源帶着“苦難與本真”,像一株在石縫中頑強生長的野草;第二夢境位面的本源帶着“圓滿與執念”,像一座精心雕琢的宮殿。
就在兩個位面的本源即將接觸、重合進度達到九成時,一道淡金色的佛光突然從第一位面的茅草屋門口亮起,如同屏障般擋住了混沌本源之力的推進。佛光中,傳來一個溫和卻堅定的聲音:“混沌真神,止步。你可知你此刻的行爲,正在摧毀兩個位面?”
林小二心中一凜,猛地看向佛光來源——那是一位身披灰色僧袍的僧人,手裏捻着一串古樸的佛珠,正是當年在第一位面,看着小二死去的那位高僧。此刻的他,早已不是普通僧人模樣,周身佛光縈繞,每一顆佛珠轉動時,都有一道細微的法則符文浮現,竟也帶着超脫位面的威壓。
第二章 得道高僧的阻攔
高僧緩緩走出茅草屋,站在光橋與第一位面的交界處。他的僧袍上沒有沾染絲毫雨水,腳下的泥濘在他踏出時,自動化作幹淨的青石板。他抬頭望向虛空中央的林小二,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深潭,沒有敬畏,也沒有敵意,只有一種洞察一切的淡然。
“你是誰?爲何阻攔我?”林小二的聲音帶着混沌真神的威壓,試圖逼退對方。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這高僧的實力不在自己之下,卻與自己的“毀滅與締造”之力不同,對方的力量更偏向“守護與平衡”,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鎖住了兩個位面的融合進程。
高僧沒有被威壓震懾,依舊捻着佛珠,緩緩道:“貧僧無號,只是一位位面守護者。守護的,是你我所在的所有位面的‘因果平衡’。”他抬手,指向第一位面的茅草屋,“這個位面的‘小二’,生於洪水,長於乞討,死於寒雨,一生苦難,卻因一場夢嚐過圓滿——這是他的因果閉環,是他這輩子的‘命’。你強行用第二夢境位面的‘圓滿’覆蓋他的‘苦難’,看似是救,實則是在打破因果,抹殺他存在的意義。”
“抹殺?”林小二的聲音陡然提高,金黑法則絲線在他周身劇烈波動,“他在寒冷中死去,連一頓飽飯、一件暖衣都沒有,這也算‘存在的意義’?我讓他活過來,讓他擁有家,擁有愛人,擁有他渴望的一切,這有錯嗎?”
“沒錯,卻也不對。”無號高僧搖了搖頭,佛光中浮現出第一位面小二臨死前的畫面:他躺在木板床上,身體僵硬,卻依舊睜着眼睛,望着屋頂的破洞,嘴角帶着一絲極淡的笑容——那是回味夢裏幸福的笑容。“你看,他臨死前,雖苦,卻無憾。那場夢,已經成了他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你若強行將他帶入第二夢境位面,他會發現,這個‘圓滿’不是他自己掙來的,而是你‘給予’的。久而久之,他會失去自我,變成一個活在你庇護下的傀儡——這不是救他,是害他。”
林小二沉默了。他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在他的認知裏,只要能讓第一位面的自己活下去,擁有幸福,就是最好的結果。可高僧的話,像一把錘子,敲醒了他被執念蒙蔽的意識——他締造的第二夢境位面,之所以圓滿,是因爲裏面的“林小二”經歷了洪水、乞討、拜師、戰鬥,一步步走到混沌真神,每一份幸福都來之不易。而第一位面的“小二”,從未經歷過這些,直接擁有這一切,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更何況,兩個位面的本源相悖。”無號高僧繼續道,“第一位面的本源是‘苦中尋樂’,像野草般堅韌;第二夢境位面的本源是‘圓滿無缺’,像溫室裏的花。野草突然被移入溫室,會枯萎;溫室裏的花突然被種入石縫,會凋零。你強行重合它們,只會讓兩個位面的本源相互吞噬,最終雙雙崩塌——不僅第一位面的‘小二’會徹底消散,你第二夢境位面的家人,也會隨之毀滅。”
“不可能!”林小二猛地反駁,“我是混沌真神,我能控制本源,我能讓它們和平共存!”他不信邪,再次催動混沌本源之力,試圖沖破佛光屏障。可這一次,佛光屏障變得更加堅固,金黑本源之力撞在上面,竟被反彈回來,震得林小二胸口一陣發悶。
無號高僧看着他,眼中閃過一絲悲憫:“混沌真神,你擁有締造位面的力量,卻沒有看透‘平衡’的真諦。力量不是萬能的,執念更是修行的大忌。你以爲你在救別人,其實是在滿足自己的‘遺憾’。你不想承認,第一位面的‘小二’,就是曾經的你;你不想面對,曾經的你,已經死在了那場雨裏。”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刺穿了林小二的防御。他想起自己剛到月聖城時,蜷縮在城門下乞討的日子;想起被山匪追殺時,躲在柴房裏的恐懼;想起第一次見到寧清時,自己的自卑與怯懦——那些苦難,都是真實存在的,都是構成“林小二”的一部分。他強行抹去第一位面的苦難,其實是在否定曾經的自己。
“那我該怎麼辦?”林小二的聲音軟了下來,混沌本源之力也隨之減弱。他看着第二夢境位面中,寧清正擔憂地望向天空,看着孩子們懵懂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生出猶豫——他不能因爲自己的執念,讓心愛的家人陷入危險。
無號高僧見他有所鬆動,語氣緩和了些:“貧僧並非要阻止你救他,而是要告訴你,救他的方式,不是強行改變他的命運,而是讓他‘自己’選擇。而要做到這一點,你需要找到‘第三位面’。”
“第三位面?”林小二皺起眉,他成爲混沌真神後,能感知到宇宙中無數個位面的存在,卻從未聽說過“第三位面”。
“沒錯,第三位面。”無號高僧點頭,佛光中浮現出一道模糊的影像,“那是你的‘本源位面’,是你所有意識的起點,包含了第一位面的‘苦難’、第二夢境位面的‘圓滿’,還有你從未察覺的‘平衡’。只有找到它,讓三個位面的本源融合,才能真正救回第一位面的‘小二’,也保住你第二夢境位面的家人。”
林小二看着影像中模糊的畫面——那是一個既沒有茅草屋的破敗,也沒有青元宗的輝煌的世界。一個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年(正是小二),正背着竹簍在山路上采藥,身邊跟着一個瘦小的身影(小楊);不遠處的樹下,一個穿着黑衣的少女(寧清)正拿着一本書,笑着朝他們揮手。畫面裏沒有洪水,沒有山匪,沒有邪修,只有最平淡的修仙日常——采藥、練劍、讀書,偶爾一起坐在山頂看日落。
“這就是第三位面?”林小二的聲音帶着一絲驚訝,他從未想過,自己內心深處,竟然還藏着這樣一個“平淡”的世界。
“是。”無號高僧道,“這是你潛意識裏最渴望的‘平衡世界’——沒有極致的苦,也沒有極致的甜,只有踏實的幸福。只有將三個位面的本源融合,讓三個‘你’的意識達成共識,才能形成一個真正圓滿、穩定的新世界。”
林小二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點頭。他知道,高僧說的是對的。之前的他,被“救”的執念沖昏了頭腦,忽略了位面平衡的本質。現在,他終於明白,真正的圓滿,不是強行抹去過去,而是接納所有的自己,平衡所有的可能性。
“第三位面在哪裏?我該如何找到它?”林小二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執念驅動,而是帶着清醒的認知,想要彌補所有的遺憾。
無號高僧看着他,嘴角露出一絲淡笑:“第三位面,就在第一位面與第二夢境位面的裂縫交匯處。它被貧僧隱藏了千年,就是爲了等一個‘時機’——等你明白‘平衡’的真諦,等你不再被執念蒙蔽。現在,時機到了。”
第三章 得道高僧與夢境第二位面小二決鬥
混沌虛空中,金黑混沌之力與淡金佛光的對峙依舊在持續。林小二雖已明白高僧的用意,卻依舊想親自驗證——他需要確認,這位“位面守護者”是否真的爲了平衡,而非別有用心;更需要確認,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駕馭三個位面的融合。
“大師既說爲了平衡,爲何不直接帶我去第三位面,反而要阻攔我至此?”林小二的聲音帶着一絲試探,周身金黑法則絲線重新凝聚,形成一柄長達千丈的混沌長刀,刀身上流轉的符文,能輕易撕裂普通位面的空間壁壘。
無號高僧看着混沌長刀,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捻着佛珠:“貧僧阻攔你,一是爲了讓你看清執念的危害,二是爲了考驗你——若你連‘放下執念’都做不到,即便找到第三位面,也無法與另外兩個‘你’達成共識,最終只會重蹈覆轍。”
“考驗?”林小二冷笑一聲,混沌長刀猛地朝着高僧斬去,“那我便讓你看看,我是否有資格通過考驗!”
長刀劃破虛空,留下一道金黑色的殘影,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撕裂出細小的裂縫。可就在長刀即將擊中高僧時,高僧輕輕揮動禪杖,淡金色的佛光瞬間形成一道圓形屏障。“鐺”的一聲巨響,混沌長刀斬在屏障上,竟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反而被佛光反彈回來,朝着林小二自己斬去。
林小二心中一驚,連忙操控混沌之力化解長刀的攻勢。他沒想到,高僧的防御竟如此堅固——這不是單純的力量壓制,而是佛光中蘊含的“平衡法則”,能將攻擊的力量原路返回,就像水流遇到磐石,只會順着磐石的輪廓流淌,無法造成傷害。
“混沌真神,你的力量源於‘執念’,雖強,卻有致命的破綻。”無號高僧緩緩開口,禪杖輕輕一點虛空,一道佛光化作無數道細針,朝着林小二射去,“你執念於‘救’,卻忽略了‘被救者’的意願;你執念於‘圓滿’,卻忘記了‘圓滿’需要經歷苦難才能鑄就。這樣的力量,看似無堅不摧,實則不堪一擊。”
林小二抬手凝聚混沌之力,形成一面護盾,擋住佛光細針。可細針落在護盾上,竟沒有被彈開,反而融入護盾中,讓護盾的顏色漸漸變得淡金——這是佛光在同化他的混沌之力,讓他的攻擊變得柔和,失去了原本的破壞力。
“你在同化我的力量?”林小二皺眉,操控護盾中的混沌之力,試圖將佛光驅逐出去。可無論他如何努力,佛光都像生根發芽般,牢牢扎根在護盾中,甚至開始影響他的意識——他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第一位面小二死去的畫面,還有第二夢境位面寧清擔憂的眼神。
“我不是在同化,是在‘引導’。”無號高僧的聲音傳入他的腦海,“引導你的力量回歸平衡,引導你的意識看清本質。你看——”
隨着高僧的話語,林小二的意識突然被拉入一個幻境。幻境中,他看到了第一位面的自己:在茅草屋裏,凍得瑟瑟發抖,卻依舊將最後一塊幹硬的餅子留給流浪的小狗;看到了第二夢境位面的自己:在青元宗,站在混沌真神的巔峰,卻因爲擔心寧清的安危,徹夜難眠;還看到了一個陌生的自己:在第三位面,和寧清一起在山頂看日落,沒有混沌真神的威壓,只有平淡的笑容。
“這些,都是你。”無號高僧的聲音在幻境中響起,“第一位面的你,苦卻善良;第二夢境位面的你,強卻牽掛;第三位面的你,平卻踏實。你爲何非要否定其中一個,而不是接納所有?”
幻境中的畫面突然破碎,林小二回到混沌虛空。他看着自己的雙手——金黑混沌之力依舊在流轉,卻少了幾分狂暴,多了幾分平和。他知道,高僧說得對,他一直試圖用第二夢境位面的“強”,去掩蓋第一位面的“苦”,卻忽略了,正是那些苦難,才讓他珍惜後來的圓滿。
“即便如此,我也要親自驗證,你的‘平衡’是否真的能救他們。”林小二深吸一口氣,混沌之力再次凝聚,這次卻沒有形成攻擊性的武器,而是化作一道光繭,將第一位面的茅草屋包裹起來,“我不會再強行重合位面,但我要讓你看看,我有能力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無號高僧看着光繭,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你終於開始懂得‘控制’力量,而非‘濫用’力量。但保護,不是將他們包裹起來,而是讓他們擁有面對危險的能力。”他抬手,禪杖一揮,一道佛光將光繭包裹起來,“既然你執意要驗證,那貧僧便陪你一戰——不是爲了分出勝負,而是爲了讓你明白,‘平衡’的力量,遠比你想象的更強大。”
佛光與混沌光繭碰撞在一起,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柔和的光芒擴散。林小二能感覺到,高僧的佛光沒有攻擊他,而是在與他的混沌之力相互試探、相互融合。他的混沌之力代表“締造與毀滅”,高僧的佛光代表“守護與平衡”,兩種力量交織在一起,竟形成了一道奇特的法則符文——那是“融合”的符文。
“這是……融合法則?”林小二驚訝地看着符文,他成爲混沌真神後,從未領悟過這樣的法則。
“沒錯。”無號高僧的聲音帶着一絲欣慰,“真正的力量,不是毀滅,也不是守護,而是融合——融合不同的位面,融合不同的自己,融合所有的可能性。你若能領悟這一點,才能真正駕馭三個位面的融合。”
林小二看着融合符文,心中豁然開朗。他終於明白,自己之前的錯誤,不是力量不夠,而是理念錯了。他一直想讓三個位面“服從”自己的意志,卻忽略了,三個位面本就是自己意識的一部分,需要的是“共識”,而非“服從”。
“多謝大師指點。”林小二收起混沌之力,對着無號高僧躬身行禮,“我明白了,之前是我執念太深,差點釀成大錯。”
無號高僧也收起佛光,笑着點頭:“能領悟便好。現在,隨貧僧去第三位面吧——那裏的‘你’,已經等你很久了。”
就在這時,混沌虛空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第一位面與第二夢境位面的交界處,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裂縫中涌出黑色的虛空風暴,朝着兩個位面席卷而去。
“不好!”無號高僧臉色一變,“之前的對峙引發了空間不穩定,位面裂縫提前出現了!若不盡快找到第三位面,兩個位面都會被虛空風暴吞噬!”
林小二心中一緊,看向第二夢境位面——青元宗的屋頂已經開始出現裂紋,寧清正抱着孩子,躲在林長生身後,林長生和寧德海正全力運轉靈力,抵擋虛空風暴的沖擊。
“我們快走!”林小二不再猶豫,跟着無號高僧,朝着位面裂縫的方向飛去。他知道,現在沒有時間猶豫,必須盡快找到第三位面,才能拯救他珍視的一切。
第四章 第一位面跟第二夢境位面重合後的失敗
虛空風暴如同黑色的巨浪,不斷沖擊着第一位面與第二夢境位面的壁壘。第一位面的茅草屋雖被林小二的混沌光繭保護着,卻依舊在風暴中搖搖欲墜,屋頂的瓦片不時被風暴卷走,露出裏面的木梁;第二夢境位面的青元宗更是岌岌可危,山門處的白玉牌坊已經被風暴撕裂,弟子們的慘叫聲與風暴的呼嘯聲交織在一起,形成絕望的樂章。
“爹!娘!”林念清看着搖搖欲墜的宗門,眼中滿是恐懼,緊緊抓住寧清的衣角。林念安則嚇得哭了起來,埋在寧清的懷裏,不敢抬頭。
寧清緊緊抱着兩個孩子,強忍着心中的恐懼,對着林長生喊道:“師傅,我們能撐住嗎?小二什麼時候回來?”
林長生全力運轉靈力,淡青色的靈力形成一道屏障,擋住迎面而來的風暴碎片:“放心,小二一定會回來的!他是混沌真神,他不會讓我們有事的!”話雖如此,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虛空風暴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即便他是渡劫期大能,也撐不了多久。
寧德海也在一旁奮力抵擋,金色的靈力與林長生的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堅固的屏障:“大家堅持住!只要撐到小二回來,我們就能得救!”
可虛空風暴的力量越來越強,屏障上的裂紋越來越多。就在屏障即將破碎的瞬間,林小二和無號高僧終於趕到。
“大家撐住!我來了!”林小二大喊一聲,周身混沌之力暴漲,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將整個青元宗包裹起來,抵擋虛空風暴的沖擊。無號高僧也同時出手,佛光籠罩住第一位面的茅草屋,防止茅草屋被風暴吞噬。
“大師,第三位面在哪裏?”林小二一邊維持光罩,一邊問道,額角的汗珠不斷滴落——同時保護兩個位面,對他的靈力消耗極大。
無號高僧指向位面裂縫的中心:“就在那裏!裂縫的中心有一道淡綠色的光門,那就是第三位面的入口!但要進入光門,你必須先停止兩個位面的重合,否則重合產生的本源沖突,會讓光門關閉!”
林小二心中一痛——停止重合,意味着第一位面的茅草屋會重新暴露在虛空風暴中,第一位面的小二意識殘留,也可能因此消散。可若是不停止重合,光門關閉,三個位面都會被風暴吞噬,所有人都活不了。
“我該怎麼辦?”林小二的聲音帶着一絲絕望,他看着青元宗裏擔憂的寧清,又看着茅草屋裏微弱的意識虛影,陷入了兩難。
“沒有時間猶豫了!”無號高僧大喊,“停止重合,保住光門,這是唯一的辦法!第一位面的小二意識殘留,貧僧會用佛光暫時護住,只要能進入第三位面,我們還有機會救他!”
林小二咬了咬牙,終於做出決定。他操控混沌之力,緩緩撤銷兩個位面的重合光橋。隨着光橋的撤銷,第一位面與第二夢境位面開始緩緩分離,重合產生的本源沖突漸漸消失,位面裂縫中心的淡綠色光門,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可分離的代價是巨大的——第一位面的茅草屋失去了青元宗的庇護,瞬間被虛空風暴擊中,屋頂被徹底掀翻,木床也被風暴卷走,只剩下斷壁殘垣;第一位面的小二意識殘留,在風暴中變得越來越淡,幾乎要消散在虛空裏。
“不——!”林小二看着這一幕,眼中滿是悔恨。他拼盡全力,想要再次催動混沌之力保護茅草屋,卻被無號高僧拉住。
“別去!現在去只會被風暴吞噬!”無號高僧的佛光死死護住林小二,“貧僧已經用佛光護住了他的核心意識,只要我們能進入第三位面,就能重新喚醒他!你若現在沖動,我們所有人都活不了!”
林小二看着意識殘留越來越淡的第一位面小二,又看着青元宗裏依舊在掙扎的寧清和家人,終於忍住了沖動。他知道,現在不是悔恨的時候,必須盡快進入第三位面,才能有機會彌補這一切。
“大師,我們走!”林小二不再猶豫,跟着無號高僧,朝着淡綠色的光門飛去。在進入光門的前一刻,他回頭望向青元宗——寧清正朝着他的方向揮手,眼中滿是擔憂與信任;林長生和寧德海也在全力維持屏障,朝着他點頭。
“等着我,我一定會回來的!”林小二在心中默念,跟着無號高僧,踏入了淡綠色的光門。
光門後,是一片截然不同的世界。這裏沒有混沌虛空的黑暗,也沒有虛空風暴的狂暴,只有一片祥和的景象——藍天白雲,青山綠水,一條青石板路蜿蜒向上,路邊長滿了嫩綠的野草,偶爾能看到幾只靈鳥在枝頭鳴叫。
“這裏就是第三位面?”林小二驚訝地看着周圍的環境,心中的絕望漸漸被希望取代。
無號高僧點了點頭,收起佛光:“沒錯,這裏是你的本源位面,也是平衡位面。這裏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外界一天,這裏一年。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找到第三位面的‘你’,達成共識,然後回去拯救另外兩個位面。”
林小二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山路上——一個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年,正背着竹簍,彎腰采摘路邊的草藥。少年的模樣,正是他十五歲時的樣子,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沒有第一位面的怯懦,也沒有第二夢境位面的威嚴,只有一種踏實的平和。
“那就是第三位面的我?”林小二輕聲問道。
“是。”無號高僧道,“他是你潛意識裏的‘平衡自我’,沒有經歷過洪水和山匪,從小跟着一位老修士修煉,後來遇到了小楊和寧清,過着平淡卻幸福的修仙生活。你去跟他談談吧,只有你們達成共識,三個位面的融合才有可能。”
林小二深吸一口氣,朝着第三位面的自己走去。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不僅是爲了拯救第一位面的自己,更是爲了守護第二夢境位面的家人,爲了彌補所有的遺憾。
第五章 原來有第三位面的存在
青石板路兩旁的野草帶着清晨的露珠,踩上去溼漉漉的,卻透着一股清新的氣息。林小二朝着第三位面的自己走去,每走一步,心中的緊張就減少一分——這個“自己”身上的平和氣息,像一股暖流,沖淡了他之前的悔恨與焦慮。
第三位面的小二(以下稱“平小二”)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到來,抬起頭,臉上沒有絲毫驚訝,反而露出了熟悉的笑容:“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你知道我會來?”林小二停下腳步,有些驚訝地問道。
平小二放下手中的草藥,將竹簍放在路邊,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當然。我們本就是一體,你在第一位面的苦難,在第二夢境位面的輝煌,我都能感知到。就像你能感知到我在這裏的生活一樣。”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塊石頭,“坐吧,我們聊聊。”
林小二在石頭上坐下,看着平小二——這個“自己”穿着洗得發白的粗布衣服,袖口縫着一塊顏色相近的補丁,卻幹淨整潔;腰間掛着一把普通的鐵劍,劍身沒有任何裝飾,卻磨得發亮;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平和,沒有絲毫欲望和執念。
“你的生活……很平淡。”林小二輕聲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羨慕。
平小二笑了笑,從竹簍裏拿出一個野果,遞給林小二:“平淡,卻很踏實。每天跟着師傅采藥、練劍,偶爾和小楊、寧清一起去山頂看日落,雖然沒有混沌真神的力量,卻很幸福。”
林小二接過野果,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液在口中散開,帶着大自然的清香,讓他想起了第二夢境位面寧清爲他做的果脯。“你知道我來這裏的目的嗎?”
“知道。”平小二點頭,眼神變得認真,“你想讓三個位面融合,救回第一位面的自己,保住第二夢境位面的家人。這也是我一直期待的——三個‘你’,本就該是一體,不該分開。”
“可我們三個截然不同。”林小二皺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