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身體緊緊鎖住她的身體,一點都不讓她喘息。
整整一夜,兩人就沒停下過。
秦嫵人都要崩潰!
這是人嗎?
禽獸都沒這樣貪欲的,誰說不貪色的,一夜啊,老娘的身體不是橡膠娃娃,需要休息,需要喘氣的。
雞鳴,君玄霆這才收斂情欲,滿足的停下來,看着死去活來的女人,積攢了五年的怨氣似乎散了不少。
可這對於他來說,不夠……
遠遠不夠,他要用她的下半生來償還他。
等回到皇宮,給她建造一座純金的宮殿,就讓她住在裏面,一日都不許出來。
君玄霆穿好衣服,坐在床邊看着滿身都是自己紅痕的身體,他嘴角輕勾摸過一抹邪魅的甜笑。
丹奴,乖乖等着朕回來接你回家。
他輕輕爲她拉上被褥,伸手輕柔的撫摸着她的臉和紅唇。
昏死過的秦嫵緩緩醒過來,隱約看到了前夫。
“你……”
她瞬間驚恐的睜開眼睛,看清楚不是才鬆了口氣。
君玄霆握住她的手,眼中多了一絲溫柔。
“乖乖等我回來!”
秦嫵看着他消失的背影,下一瞬徹底昏睡過去。
天色還帶着零星的星光,做了一夜君玄霆反而神清氣爽。
張澤就沒怎麼睡,知道陛下這一夜都幹了什麼,他納悶了一夜,終於等到主子出來。
“陛下,咱們是出來找娘娘的?”
君玄霆冷峻的黑眸看了他一眼,張澤立馬低頭;“屬下錯了!”
君玄霆一邊走一邊整理自己的衣袖,嘴角上揚勾着邪氣的冷笑。
五年的時間秦嫵的逃離改變了一個男人的心性,讓他變得心狠冷漠。
“她就是!”
張澤一臉的震驚,隨即明白了。
難怪陛下昨夜會對女掌櫃如此的瘋狂,甚至不惜說了謊,接着他似乎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小秦治是陛下的兒子,是小殿下。
陛下的第一個孩子,嫡長子!
“陛下,小阿治是小殿下?”
提起兒子,君玄霆眼中閃過一絲父親的溫情,但很快對秦嫵又多了一絲怨氣。
五年,她讓朕失去了陪伴兒子這麼久。
想起白日裏小阿治想找爹的可憐樣子,君玄霆的內心就恨不得吃了秦嫵。
她竟然說,孩子爹死了,說朕死了。
君玄霆剛因爲這一夜折騰秦嫵半死不活消下去的怨氣又漲了上來。
咬牙切齒;“秦嫵,你可真是好樣的,朕的好皇後。”
張澤看見陛下的臉剛才朗朗明亮的,怎麼這一下子又成了烏雲密布,他微微退了一步。
娘娘也真是夠心狠的,這些年陛下因爲她遭了多大的罪。
恐怕日後受罪的就是娘娘了,昨夜陛下可是折騰了一宿,他都不敢靠近聽,怕耳朵受不了。
“陛下,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君玄霆漫不經心的冷笑:“就讓她先這麼認爲着,朕覺得挺有意思,等收拾了龐老賊,再回來帶她一起回宮,讓人盯着,一舉一動都要稟報。”
張澤抱拳;“是!”
……
晨光出來,桃枝一大早就起來熬煮了湯準備營業,每次小姐都差不多與她同一時間起床,可今日這大陽光的都出來了,小姐怎麼還沒出來。
想着可能是累了,桃枝沒去催促,可一會就聽見秦治喊姐姐。
兩人見面各自互說了下這才意識到不對。
兩人迅速朝着前院客房跑去。
秦嫵正扶着腰一臉酸澀的走出來,桃枝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痕時,當即紅了臉,趕緊上前擋住秦治視線。
“小阿治你先去開門,你姐姐身體不舒服,我先扶她進去。”
秦治早看到,他又是早熟的孩子,還記得一些前世的記憶,早就有了成年人的一些思想。
“我都看到了!”
轉身去前面的大堂去開門,嘴裏還小聲嘀咕了一句。
桃枝皺着眉頭:“……”
見孩子走開,桃枝這才回身去扶着秦嫵,滿臉擔心:“小姐,你怎麼在薛公子房間,昨夜你們……”
秦嫵擺擺手,渾身像散架的。
“比前夫哥還厲害,真是要了老娘的命,哎哎……我這老腰……”
桃枝的臉又紅了,氣的白她一眼;“小姐你這說的什麼呀?”
秦嫵;“你去前頭柳大夫那裏給我弄些避孕的藥丸,我有一個兒子就夠了,不能再多,我也沒打算和他真在一起,你趕緊去,過了時辰就晚了。”
桃枝:“……”
這幾年小姐的性子越發的豪放,跟着來到懷州,她都覺得是半路上被妖怪給換了個芯子。
從前的小姐可不是這樣的。
那臉皮薄的跟層紙一樣,哪裏會這般……
她都不惜的說什麼……
“對了,這幾日收拾收拾,等薛公子辦完事情,我們跟他一起離開這裏。”
桃枝:“爲什麼要離開?”
“前夫哥來了懷州,萬一碰上被認出來怎麼辦?”
秦嫵一臉心虛,也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欺瞞皇帝抓住可是要誅九族的。
雖然誅九族她也不心疼那些家人,可桃枝和自己的這顆腦袋可不能有閃失。
走才是最上等的妙計。
桃枝也知道,被皇帝抓,這等大罪就算想死個痛快都是奢望,小姐說的對。
既然要離開這幾日就不營業,鋪子門外直接掛上了歇業兩字。
一炷香的功夫桃枝就回來了,秦嫵吃了藥才鬆口氣,吃過早飯,解雇了兩名夥計,兩人準備整理下貴重的物件和銀票。
砰!
就在此時外堂的大門被人給踹開。
聽見動靜秦嫵幾人匆匆過來,看見十幾名粗壯的大漢進來,帶頭她認識。
龐都督的狗腿子。
真是陰魂不散!
剛走了兒子老子又來了,龐家人看上她什麼,她改還不行嗎?
桃枝偷摸想後退去把大黑牽過來,被秦嫵攔住,在她耳邊私語幾句,桃枝眼神有些擔心。
……
花樓!
秦嫵是被打暈扛進來的,也不知道去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來,隱約聽到旁邊紗窗的隔壁有人小聲談論。
她扶着床沿慢慢起來小心翼翼的把耳朵隔着窗上。
“消息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