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驍跟葉聽歡的約炮時間每周兩次,工作不固定,周末固定,都是周,除非嚴驍出差。
但是今天當他在霍扉的4S店看到葉聽歡陪秦聿試車的時候,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他想今天。
女孩長相明豔,不笑的時候就很耐看,一旦笑起來就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此刻雖然沒有笑的很開心,但是嘴角一直揚着,偶爾說一句什麼,親和力十足。
嚴驍看着她身邊站着的男人,突然覺得很礙眼。
“誒老嚴,你看什麼呢,這款車型你覺得怎麼樣?”
“老嚴,老嚴?”
順着嚴驍的視線看過去,霍扉心領神會,卻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道,“聽歡?她怎麼來了,要換車?”
不知爲何,聽見“換車”兩個字嚴驍覺得特別不舒服,他感覺自己就像一輛被用戶厭棄的車,被換掉是遲早的事。
想到這,嚴驍邁步走了過去,霍扉跟在身後笑的奸詐。
“秦醫生看車?”
秦聿一怔,回頭就看到站在身後的嚴驍,心裏莫名發堵,卻沒有表現出來。
“嚴先生也來看車?”
嚴驍像是沒看到葉聽歡的樣子,“給員工發福利,剛好有一款車型適合。”
秦聿應道,“確實,什麼樣的身份開什麼樣的車,像我這種普通白領,選擇價位應該在三十到五十萬之間,節能省油,低調內斂,保值最好。
嚴總用來發福利的可能就要高端大氣一點,既要彰顯老板的重視,又不能拉低員工的身份,所以很多事真的是只有適合才最重要。”
他看似是在說車,實則暗指什麼,嚴驍心裏門清。
沒想到這個男人看着儒雅隨和,卻是一個深藏不露的。
想想也是,顧言卿認可的人,能是什麼泛泛之輩?
嚴驍意味深長道,“買車這種事,也不能光看外表,試駕最重要,合不合適的開了之後再下結論。”
“……”
“不過我覺得秦醫生現在選擇這輛似乎不太適合你,因爲有被開過的痕跡。”
“……”
說完嚴驍便轉身離開了。
秦聿皺眉,霍扉卻一臉懵,狗友,你埋汰誰呢,老子賣二手車?
突然想到什麼,他猛的看向葉聽歡,嚴驍他,他他他……什麼意思?
我草,他不會禽獸得早就把葉聽歡拐上床了吧?
恭喜,猜對了一半。
五分鍾後葉聽歡收到了一條微信。
老嚴【馬上回來!】
小葉【我這邊在陪師哥選車,你不是沒看到。】
老嚴【我明天要出差,所以時間定在今天,如果你不來,少則十天多則半月,想用工具?】
“……”
老嚴【你不按照約定來也沒關系,我說過,超過三次我們的關系就自動解除,之前你放過我幾次鴿子心裏沒數?】
葉聽歡咬牙。
小葉【嚴驍,他是我師哥,你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點?還是說你看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心裏不舒服,你在吃醋?】
那邊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回話,葉聽歡都以爲他睡着了。
老嚴【我們是什麼關系你心裏沒數嗎?吃醋這種話說出來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
老嚴【當初跟我上床的時候我們就說開了,純,你要是往深了想可以,但是別說出來惡心我。】
。
老嚴【每個人都有生理需求,現在剛好我想,你來就來,不來我就去找別人,咱們的關系也到此結束。】
葉聽歡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不氣不氣,雖然狗男人越來越過分,但是你的目的還沒達到,能忍則忍。
父母養你一回,他們的孫子夢在你不排斥且有心理準備的前提下,肯定要滿足他們的。
嚴驍長得好,智商高,可以說種子完美。
這種基因不嫖到手,這一年多白睡了。
原本葉聽歡還想再睡一年,但是嚴驍欺人太甚那她也不是泥捏的。
先是給那個做的生產商,也是她另一個好友溫妮發了個短信。
小葉【之前跟你說過的事可以替我準備了。】
那邊幾乎是秒回。
妮妮【寶貝,玩夠了?】
小葉【夠了,夠夠的了。】
妮妮【怎麼,他外邊有狗了?】
小葉【哪有狗稀罕他那個冰溜子,除非他去找雞。】
妮妮【哈哈哈……姐妹兒,氣歸氣,別貶低自己。】
小葉【你趕緊準備吧,總之做的要隱蔽,別讓他發現。】
妮妮【得嘞,請好吧您。】
葉聽歡隨手把嚴驍的備注改成“嚴狗”,這才抬頭看向秦聿,發現他也正在看自己,看樣子似乎看了好久了。
她歉意的笑了笑,“師哥,這輛車也不錯,你讓試駕員陪你開幾圈試試,我這邊有事得先走了。”
秦聿幾不可查的蹙了下眉,“是醫院那邊有急診?”
葉聽歡也懶得解釋,便道,“嗯。”
“行,師妹先過去吧,明天有空我去拜訪老師。”
“好。”
看着女孩匆忙離開的背影,秦聿心裏很不舒服,總覺得她把自己拋下,是去見嚴驍了,或者說是去哄嚴驍了。
他被自己這種想法嚇了一跳。
自言自語道,“秦聿,你是對自己太沒信心了嗎?”
……
嚴驍穿着浴袍坐在沙發上盯着手機看,臉色陰沉的厲害,距離兩人結束通話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他有種想把手機摔得粉碎的沖動,這樣的話時間會不會停下?
直到門口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男人的臉色才暖了兩分。
他自己都沒發現當看到葉聽歡的那一刻,他七上八下的擰巴心情迅速得到了緩解。
“去洗澡。”
嚴驍在這件事上從不糾結她有沒有洗澡,冷不防聽他這樣說,葉聽歡還有點不習慣。
但是沒糾結,洗澡對自己也有好處,要不是以前猴急的都是他,她肯定每次都洗。
葉聽歡故意磨蹭,澡洗了一半,浴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嚴驍高大的身軀一進來,整個浴室都變得仄,讓人喘不過氣。
身前是冰冷的大理石牆面,身後是滾燙炙熱的身軀,水流肆意沖刷身體,人也肆意妄爲,橫沖直撞。
沒有溝通,沒有質問,她不是給男友戴綠帽子的渣女,他亦不是懲罰女友水性楊花的怨夫。
他們只是在用身體交流,慰藉彼此空虛的靈魂。
僅此而已。
葉聽歡想,如果嚴驍能說一句,“我不喜歡你跟別人的男人走的太近,生理性不適,至少跟我結束這種關系之前,尊重我的想法”,她都不會讓溫妮給她準備“作案工具”。
她貪戀他的身體,異常貪戀。
可是她受不了他用那種語氣跟她對話,畢竟人除了之外,跟動物最大的區別在於,理智。
她的理智告訴她,除了肉體的歡愉,她還需要尊重。
……
秦聿提完車直接回了醫院,並且直奔外,護士站的小護士看到他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秦醫生今天有診?”
“沒有,我來找你們葉主任有事。”
“葉主任?她今天沒班啊。”
秦聿皺眉,“所以她一直沒回來?”
小護士不明所以只能搖頭。
“我一直在這兒,主任今天沒來。”
秦聿不放心又去辦公室轉了一圈,連病房,手術室都走了一圈。
最後頹敗的離開。
聽歡,你和嚴驍到底是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