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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拿的。”
“這些天除了你,就沒人來過,你就那麼缺錢,連死人的東西都不放過?馬上把手鏈拿出來還給她!”
我被他這副模樣氣惱。
“我說了不是我拿的,我連見都沒有見過,又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去偷?”
“蘇晚亭,你覺得我會信?”
是了,他當然不會信,他懷疑我偷了公司的公款,懷疑我害得林秋雅被綁架,現在懷疑我偷走了林秋雅的項鏈。
樁樁件件,他不相信我早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可我偏偏還是要去自討苦吃。
我問他,“你想怎麼樣?”
“拿出來。”
“不在我身上。”
江頌年嘴角抽了抽,他也知道蘇晚亭是什麼性子,不說之前公款的事還沒落實清楚,林秋雅這邊,又只有她一個嫌疑人,即使他相信又有什麼用。
他也需要時間找證據,所以他期盼着蘇晚亭乖一點,暫且認下,等過後再補償就好。
但女人這段時間實在是太任性了,讓他有些把控不住,這種感覺,江頌年並不喜歡。
他冷遮臉命令道,“那就搜。”
幾個保鏢沖上來就要對我上下其手。
“江頌年,我說了,我沒偷! ”
可那些保鏢哪裏敢停下?
將我全身搜遍以後,什麼都沒翻出來。
我羞憤的捂着口的衣服,死死的看着江頌年,“這下你就滿意了是嗎!”
看見什麼都沒搜出來的那一刻,江頌年瞳孔一震。
難道真的是他錯怪了蘇晚亭?
沒等他多想,一旁的林秋雅忽然指着角落處的一片碎掉的玉珠說道,“那不是我的手鏈嗎!”
“晚亭,我知道你討厭我,但你也沒必要毀掉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她哭得梨花帶雨,全然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
江頌年只瞥了我一眼,眼中的情緒已然告訴了我他的答案。
“這手鏈的珠寶在元溪礦山,你把原材料找回來,重新做一條還給秋雅這事就算了。”
“可這手鏈不是我弄壞的,憑什麼要我......”
他眼眸深冷,不帶一絲情緒,“晚亭,之前偷竊的事,你難道想整個海城都知道嗎?”
讓整個海城都知道,也就相當於名聲掃地,過街老鼠。
我死死的看着他,企圖從中看出一絲動容,然而沒有。
那雙曾經堅定要護着我的眼,現在看着我就像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我攥緊了手,如果事情鬧大,我的離開或許遲早會暴露。
手心的汗逐漸涸,我深深吸了口氣,“好。”
“等等,晚亭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林秋雅說道。
元溪礦山在京都的郊外,這裏已經荒蕪很多年了。
我和林秋雅換上登山裝備,進入礦洞很快就找到了林秋雅手鏈上的珠寶。
正準備折返的時候,洞口忽然砰的一聲,洞口的石壁忽然崩塌。
整個洞口發生劇烈的顫抖。
“山洞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