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據順勢提出!
本來也是認爲自己得利,應對劉據要求別太高的皇帝陛下。對劉據恨不得從此不用上課一事,終是忍不住道:“如果有一你能夠比及你表哥,你可以不用學!”
劉據想翻白眼,好在控制住,卻也是半分情面不留道:“父皇再努力些生出一個跟表哥一樣聰明的弟弟吧,指望生出一個能夠比及表哥的人來,也比我指望我比表哥強更有可能。”
劉徹真是要瘋了,聽聽這不爭氣的話,一丁點要努力的意思都沒有,能是他兒子?
“父皇,都這麼多年過去,您怎麼還是不死心?兒子不如父皇,父皇說得多,兒子早已牢記在心,保證絕不敢打上類父皇之名,請父皇放心。”劉據認爲劉徹相當有識人之能,早早知道他這個兒子不是太可靠,也是沒有一星半點像他。
劉據一番話氣得劉徹差點忍不住。
結果,劉據往後退,“父皇,表哥也在這兒,打着我沒事,打着表哥怎麼辦?”
霍去病?到底誰是誰兒子?
劉據無所謂挨打,卻認爲劉徹肯定是舍不得打霍去病?
還真是!
“滾!”劉徹實在是氣得不輕,一聲喝斥,劉據走走走,趕緊有多遠走多遠,別在他面前。
劉據立刻作揖道:“兒子告退。”
不帶半分猶豫。
“陛下,不能讓人走。”霍去病知道劉徹被劉據氣得不輕,但劉據作揖時霍去病鬆開手,作完揖劉據是拔腿便跑,不帶半點猶豫,霍去病有心捉人都來不及,能怎麼辦?
“不是說好要建起爐和用煤,以及制鋼,據兒都更清楚,他……”霍去病解釋,也是提醒劉徹別在氣糊塗的情況下把最重要的事忘記,劉據一跑,確定問劉據手下這些人能夠問清楚。
可是劉據早不見人,由此可見他是都不想留下。
“先命人去弄,別再把人叫來,朕瞧着據兒腦袋痛,半分上進心都沒有,你們教不教?”劉徹也是怒極,不想再見劉據,也是得問問衛青和霍去病,他們不教教?
衛青不敢吱聲,是能教的?若是能夠教得上進,誰也不用愁。
霍去病扎心道:“陛下三令五申,耳提面命,他也不聽。我們……”
劉徹一個當爹的都沒有辦法令劉據上進,怎麼能夠指望他們,他們瞧着來也不是能夠按住人非讓他上進不可的主兒吧。
得了,劉徹一口氣兒差點又上不來。
衛青橫過霍去病一眼,話也不用說得那麼直白。
“陛下,這也挺好。您不是也決定往後由他折騰,爲一口吃的把武器都改進,以後不定還會有多少驚喜在等着我們,我們何不拭目以待。只是陛下要求也莫要太高。您總說據兒不像您,是不像,也不能時常掛在嘴上,瞧據兒不是也拿話來堵您。”霍去病其實剛開始對劉徹總說劉據不像他的話,也是認同無比,畢竟確實不像。
可是劉據不在乎,不像就不像,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天底下兒子不像父親的比比皆是,多他一個不算多。
劉據是那麼盤算。
霍去病一想,不像便不像,也沒有規定兒子必須要像父親。
劉據是犯懶不假,也不上進,但人又不是真蠢。
人還小,如今也才七歲,不急於一時。
霍去病能夠怎麼辦,他也嚐試過教教劉據,劉據聽了,只不過武藝是真不行,箭術也只能說是般。
至於文嘛,文也只是一般,書是有讀,也不能說一無所得,若說出彩是真沒有。
但見解,對朝堂諸事,劉據是真可以。
不僅如此,也明白到底應該如何避開劉徹,以令劉徹雖然生氣,卻也僅僅是對他們不滿,不會生出忌憚。
這一點,霍去病對劉據頗是贊許。
他們家的人,一切榮華富貴都是劉徹所賜,他們本無意成爲劉徹懷疑猜忌所在。
可是,當他們家站在足夠高的位置上時,便由不得他們。
衛青是大將軍,衛子夫是皇後。
這樣的配置,要是再加一個太子。
霍去病設身處地一想,都不得不承認,他不可能不忌憚。
劉徹要立劉據爲太子,因爲朝臣們提議,也是因爲他認爲也是時候該立太子。
當真想立太子嗎?
反正劉據是不想當這個太子,也是認爲不妨等等,等到來,等到將來有一,劉徹認爲確實是非立太子不可,他再立。
萬一要是劉據長大了不太成,到時候劉徹廢太子豈不是麻煩。
劉據是那麼一個意思,也是不太樂意將來過於折騰。
脆提出劉徹別立太子,莫要着急立太子,劉徹也沒有到那個地步。
霍去病得知是認爲劉據如此心態再好不過。
爭與不爭,需看處在何種位置,他們如今最好是別爭,劉徹對爭的人是不會有太多好感。
雖然劉徹看似生氣,也只是生氣,恨劉據不上進,別的情緒是沒有。在這點上霍去病頗是認爲繼續保持甚好。
來,來……劉徹春秋鼎盛,考慮來也是暫時不太需要。
霍去病忠於劉徹,不管劉徹做下何種安排,他都會聽命行事。
值於此,劉徹發話道:“走吧,先把眼前事弄完。”
劉據還能不知道一堆事兒,他跟劉徹他們出去折騰半天,一個個不說餓,也當他一個孩子是不知道餓!
他不趕緊去找些吃的,先把自己餓出個好歹?
要躺,先保證身體好,身體不好的躺,也是很痛苦。
劉據才不會犯下那麼一個錯。
說來霍去病英年早逝,也是得要注意注意。
關於霍去病的死因,只說病逝,什麼病是一概不知!
有猜測說,像霍去病長途奔襲,是個人身體都不一定能夠撐得住,霍去病打仗又猛,身上都不知道有多少傷。劉據當然是不想霍去病死。
在他看來,自家表哥不是一味只知張揚的主兒,該如何忠於劉徹,又怎麼以劉徹爲重,霍去病非常識趣懂分寸。
也正是因爲如此,劉徹才會喜歡他。
不妨直言,若是劉徹下令讓霍去病取劉據小命,霍去病也不是不能。
劉據覺得挺好。爲臣便是要如此純粹,只忠於他們的君,別個人無論是誰,都得靠邊站去。劉據如果到了劉徹不能相容之時,也能夠下令讓霍去病來取劉據命,霍去病也是沒有選擇餘地。
劉據無所謂。死啊活的,在能夠活得的時候自在些,他便好。
但,盡所能保證衛青和霍去病活着吧,他們在,安心一些。
劉據腦子飛轉,良醫難尋,尤其是樣樣都缺的時代,所以,醫藥也是應該大力發展,到那個時候既能惠於民,也可以賺錢。
普通人的錢是不能賺,但世家貴族他們的錢,賺起來用不着客氣。
劉據腦子已然在飛轉,錢錢錢,他要賺很多錢,也得多發現些人,他賺錢是爲躺,莫要忘記!
迅速吃飽,劉據才看到衛子夫領着姐姐們來了。
“母親,阿姐。”劉據迎上前見禮,衛子夫正要說話,旁邊卻是劉徹身邊的安慶行來道:“大皇子,陛下吩咐奴來請大皇子走一趟,說是有些事鬧不太明白。”
劉據……
有啥不明白!
都有專業的人在那兒,專業人都鬧不明白,找他?
劉據撇撇嘴,衛子夫低下頭沖他道:“凡事總不能半途而廢,快些去吧。”
也對,關系重大。爲了一口氣的,他得要弄鍋炒菜!
劉據一個激靈道:“母親,阿姐們,我先走。”
作一揖退去,多年耳濡目染下來,劉據亦知當着一個皇子要學的東西多了去,便不多言,該怎麼着便怎麼,保證叫人少挑出些毛病便成。
劉據去了,工匠們在爲建爐而吵,用什麼樣的泥,這事兒是有不同意見,劉徹早不見了,劉據……
說好有些事鬧不明白,人呢?
都不用皇帝陛下費心的事兒,皇帝陛下爲何要把他弄來。
不對,他舅和他表哥呢?
別問,問也是沒有用。
“陛下說,事兒是大皇子挑起,便由大皇子負責把人安置好,陛下和大將軍,冠軍侯都有事兒忙。”接劉據來的安慶趕緊解釋,他是皇帝近侍,他傳達的是劉徹之意。無論何人也是不敢輕視。劉據一口氣兒上不來,幽怨望向他。
安慶討好沖劉據一笑,“陛下的吩咐,大皇子要是有問題,不如去尋陛下?”
換而言之,劉據便是再幽怨也沒有辦法,不是他們這些人做主。誰還不是奉命行事。
劉據焉能不明白,劉徹分明是要看他能不能把這麼大的事安排好。
哈,劉據還能怕劉徹知道?
他要掙錢,也是要跟劉徹一起掙錢,爲掙錢好躺着,不就是顯露本事。劉據得承認,他未必不想告訴劉徹,他不是菜,也不是完全沒有能力,單純是因爲他沒有想法。
太子,皇帝,坐上去之後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是能夠躺的?
不好意思,劉據真不想。
劉徹最好是能夠和衛子夫再生一個兒子出來,劉據保證將來一定好好輔佐,哎喲,他只要能夠躺好,靠爹靠弟都無所謂,他一準安安分分。最多是努力多弄些好吃的。
躺嘛,提高生活質量也是非常重要,否則怎麼躺?
劉據此刻不斷告訴自己,爲了一口吃的,爲了他將來的美好生活,不過是接下親爹交代的事,他都要跟他爹一起賺錢,不做好怎麼能夠讓他爹相信他們真能賺着錢?
爲了錢,拼了!
劉據迅速上前,“別吵,你們各建各的爐,爐一起用上,不就知道到底哪一種泥更好。現下當務之急是建,再吵鬧不事,罰錢。還有,提醒你們,從現在開始,所有人按計件方式發錢,換而言之,你們制作出來的東西越多,質量越好,錢拿得越多。要不要掙錢,你們自己來決定。”
吃大鍋飯,把錢都定死,怎麼提高人們的積極性?
錢錢錢,大漢需要鐵,馬蹄兒馬蹬,都得要多制,誰做得越多,拿到的錢越多,他還不信他們能夠不拼盡全力去活。
啊!劉據提出這法子,多少人都聽懵了。
行,劉據只催促人趕緊去做,爐,煤,先建起來。
當然,先給他把鍋弄出來。
要人活得給人吃飽,鐵鍋一出,炒得香噴噴的菜,再加上裏面竟然還有肉!劉據提醒道:“瞧好了,好好活有肉吃,有錢拿,看到沒有,這是白面。是大漢朝多了去的人搶着要吃也吃不上的。陛下所賜,只爲大家能夠齊心協力,早些把爐制好,也能夠打出更多鐵。這是昨的工錢,來來來,先給大家發錢感受一下各自差距。”
人一生最大追求是什麼?
吃飽穿暖有錢拿。
白面呢,劉據才命人研究出來,在外頭賣上,宰起世家貴族們,他有別人沒有,味道也是上佳的好東西,必須高價出售。
賺得劉據盆滿鉢滿!
如今要發動所有人的力量,把鐵弄好,更是要弄得最快,以配給大漢軍隊,大戰在即,時間不多,能夠生產出越多,對大漢軍隊,對大漢將士是大幸。必須要用最快速度發動人們。
錢,劉據有錢,便不吝嗇讓人掙。
果不其然,按件來計,剛剛開始都沒有人在意,也是認爲錢差不到哪兒去,結果錢一到手,哎喲,天差地別。
計件是那麼計的嗎?
“瞧見了吧,你們看上,上面都是我們的標準,如果能夠達到不同的數量,銀錢也是會翻倍,你們只管想方設法提高你們的產量和質量,只要你們有本事,你們可以賺到更多錢,而且是你們想象不到的錢。想過好子,想發家致富,莫要錯過此等良機。”劉據把標準線一樣樣定好,錢,他們憑本事來掙,便是多勞多得。要是質量上乘,也是可以另外得到獎勵。
“你們已經拿到錢,看看你們手中銀錢的區別,便應該知道,這回並不是玩笑。錢,要不要掙在你們。”劉據爲何發錢,是爲人。不把錢發下去,都以爲是在說笑。
錢一到位,放心,沒有任何人會不滿。
果不其然,拿到錢的人,每一劉據都命人統計,每天一早發錢,瞧着手裏的錢,哎喲,誰不是下勁足。
不僅如此,劉據獎勵起人來也是不吝嗇。
比起數量,質量也是有要求,別以爲可以渾水摸魚,這些工匠中哪一個來檢查質量,又有什麼標準,都是早定下的。
越是好的質量,拿到錢越多。
卷吧,別管是數量亦或者是質量,都卷起來啊!
劉據瞧着一車上好的武器運出去,心情自是大好。同時也是沒有忘記把鐵鍋的事跟劉徹一提,結果劉徹問:“現在提鐵鍋合適?”
說好的先供應前線。
戰事爲重!
劉據敢鑽錢眼裏?
“父皇,轉移注意力。上林苑如此大動靜,不可能沒有人注意到。與其讓他們把注意力用在軍中,不如用在爭利上。再說,父皇,工人們的錢是我發的,我要是再不開源,我哪裏來的錢?”劉據對某個爹也是服了!他命劉據管事,錢呢?劉據也是懶得去問他要。
然而再那麼發下去,劉據撐得住?
劉徹!
劉據錢不是賺得挺多?
“父皇,您別當作不知道每出多少量,我賺再多錢,我再能夠從世家貴族那兒搶錢,也搶不過這麼大批供於軍中所需兵器的量。您別當我是有錢人!”劉據不得不提醒劉徹,沒有他這個樣子,真當劉據是國庫,劉徹也不想想自己那國庫都被他揮霍成啥樣。
錢,劉徹不是也爲錢發愁,劉據做生意才幾個月?
要不是前面有積攢,劉據早跟劉徹喊了!
“虧得三位姑姑也不急於用錢,我跟她們提提先供應父皇這兒,姑姑們挺好,不僅不問我要錢,還問我需不需要補貼。父皇,姑姑們可太好了。父皇要記得多賞姑姑們。可是姑姑都能關心我手裏錢夠不夠,父皇倒是心安理得花我的錢,由我管那些工匠!”劉據不得不承認,劉徹是周扒皮,也會裝傻,本不管劉據每支出多少錢。
劉徹瞅向劉據問:“你掙來的錢還不能給朕花?”
要命,這話能說嗎?
“我有錢可以給父皇花,我有錢發工資的時候我沒跟父皇說過半個苦字,父皇莫當不知我已經沒有錢!”劉據咬牙切齒提醒,劉徹都把人派到他身邊,對他每支出定然是一清二楚,這個時候跟劉據裝傻?
答應人的事做不到,會出大事。
要是劉據到時候沒錢給,這事兒一傳出去,一天發錢以令上下都振奮,上工的積極性都因爲錢而,戛然而止是非常影響士氣。
劉據總不能事到臨頭才來想辦法如何解決。
分明劉據需要早做預防。
生意生意,一樣不成換多幾樣,甚至是盡可能弄成大生意,以令天下都知道,這生意背後的主兒是皇帝老子,如此一來還不怕人針對!
有靠山不用是蠢貨。
做人,要懂得運用身邊有效資源,劉徹也是爲錢的事發愁,但是他不會多管,只問錢是不是賺到,也能夠分到他手裏。但凡只要是確定這點,剩下的都不重要。
劉據不介意分錢給劉徹,如對平陽長公主她們,錢嘛,差不多就成,要是想自己一個人獨享,若不是尋上最大一個靠山,很容易出問題。
劉據先前剛開始,劉徹何許人也,斷然不會看得上劉據小打小鬧,饒是劉據送上門去,劉徹怕是也不會多看劉據一眼。
因而劉據才會將主意打到平陽長公主身上。
平陽長公主跟劉徹不一樣,不是那會一心一意只看結果的人。
逗孩子玩這個事,平陽長公主也是樂意。
況且劉據也不是要她如何,只是借一個地方,平陽長公主一個當姑姑的人,怎麼也不能拒絕。
只要給劉據一個機會,劉據只要捉住這一個機會,不怕後續不能跟劉徹也有生意上往來。
錢,賺錢,他要自力更生!
劉據盤算的事既是不怕劉徹知道,生意,他參與分一杯羹,應該劉徹也樂意。
“你還有人?”劉徹不能說不知道劉據沒有錢,也不是沒有準備給劉據錢。
然劉據想出解決的辦法卻不是從他這兒直接拿錢出去?
劉徹頗是好奇,對劉據要出售鐵鍋,也是有意吸引人注意力一事,剛開始還以爲劉據財迷心竅,如今……
行,不問劉徹要錢,而是要爲劉徹解決其他問題,好,劉徹是相當樂意聽聽。
“人而已,有錢不怕沒有人。整個長安無論男女老少,只要是願意出一份力,大漢也不會嫌棄,更不可能不讓人參與。錢,能夠發動一切力量,只是有可能錢不太夠。”劉據道出現實問題,錢錢錢,有錢能使鬼推磨,怕啥。
“你安排就是。朕不管。有任何問題你也去自行解決。” 劉徹道出,事兒由劉據安排,同理,如果有問題也由劉據解決。
皇帝啊,既要拿好處,還不樂意承擔一點責任,這就是大漢皇帝!
劉據不能說沒有意識到,卻也清楚諸事如果劉徹都管,他怕是累死。
皇帝,握住大方向,放手讓人去做,成與不成,結果出來自知。
到那個時候造成影響,不過是有人挑事,敢出這個頭,也應該有承擔後果的能力。
劉據不意外劉徹把事兒都丟給他,連忙點頭,劉據也不希望有人在他行事中指手畫腳。
劉徹爽快放權,他也是樂意放手大一場。
鐵鍋生意,鍋這玩意,關系技術,想想炒菜盛於宋,如今大漢有鍋出來,比歷史上早了多少年。
錢,劉據要是不捉住機會跟人好好的宰上一筆,他怎麼對得起自己給劉徹的。
回報是要收回來,而且是要幾倍收回來,才是一個商人最應該考慮的事。
因而,劉據把鐵鍋弄出來,甚至在他酒樓中炒起菜來,一陣陣香味飄出,誰人聞着香味不是垂涎三尺。
菜是高價,而且限號,每不多,也就是五十桌,價高者得。
早已經熟悉劉據定下規矩的人,在這個時候直接搶!
搶錢是有必要,鍋,也是可以拍賣的!
物以稀爲貴,劉據非常好奇一口鍋能夠拍到何等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