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從懷中掏出一個陶瓷香盒。。
蔣欣震驚錯愕,先一步走近奪過香盒,抬手給了彩霞一巴掌。
“賤婢,你竟敢胡言亂語,來人,將她拖下去亂棍打死!”
慢半拍的蔣垚終於有所反應,緩步走向蔣欣神情復雜。
“等等,把香盒給我。”
蔣欣搖頭,她將香盒攥在手裏藏在身後。
“哥,事情再清楚不過,就是她故意陷害我,毀我清白,她還教唆自己的婢女污蔑母親,你莫要再耽誤功夫,快把她休了趕出府去。”
蔣垚心中覺得不對,異常嚴肅,他咬着牙一字一頓:“把香盒給我。”
在兄妹僵持之際,蘇以安沒了耐心,她來到壯漢身側蹲下身,意味深長看着他,並扯出他口中破布。
壯漢早就嚇傻了,吞了吞口水,跪着爬向蔣垚急聲解釋。
“蔣將軍,都是草民見錢眼開,罪該萬死,但、是你們家蔣小姐主動找上草民的,說蘇以安還是處子,並承諾事成後給草民十兩銀子,草民鬼迷心竅就答應了,一路進來也是蔣小姐在門口接應,帶草民來到這兒,還望蔣將軍饒命……”
蔣欣沒想到事情會失控到如此地步,無措慌亂的看向老夫人。
這時蘇以安猛然上前,抬手便給了她兩巴掌,左右開弓打的手心生疼,心裏倒出了口惡氣!
蔣欣被打懵了,慌亂中,蔣欣手裏的陶瓷香盒脫手飛出,重重摔在牆上,瓷片四濺開來,濃鬱刺鼻的香粉味道瞬間在屋子內蔓延開來。
撲通一聲!
蔣垚撿起一片碎片,那是香盒底部位置,仔細看能發現印有一個欣字,正是蔣欣的香盒。
“蘇以安,我要了你!”蔣欣見此,惱羞成怒,更加不顧一切想要和蘇以安拼命。
“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張嘴賤人,閉嘴人,小小年紀你心思狠毒,爲了讓你哥休了我,不惜找人來毀我清白,若是今你們的計謀得逞,是不是直接死我才算罷休?如今東窗事發,你非但不認錯還不知悔改,你可真是你母親教導出來的好女兒。”
蔣垚腦子嗡嗡作響。
居然,真是的母親和小妹……
他緊緊攥着瓷片一角,強忍着震怒看向蔣欣,冷聲質問:“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從未見過如此嚴肅可怕的哥哥,蔣欣害怕又委屈,忍不住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老夫人臉色鐵青,袖口內的手指緊攥成拳,指甲嵌入肉中的痛感總算讓她平靜幾分。
“來人,將小姐送回房間,請大夫過來給她查看傷勢。”
蔣垚愕然轉身,見到面帶怒容神態陰鬱的老夫人,幾次欲言又止。
婢女春桃攙扶着蔣欣離去了,老夫人緩步來到屋中央,語氣冰冷嚴厲:“將這滿口胡言亂語的賤婢,和野男人拖下去亂棍打死,以後府上誰再敢無中生有,胡說八道,這就是下場,再去準備紙墨筆硯來。”
“母親!”蔣垚急聲喚。
“好了!”
老夫人不悅打斷他的話,瞥了眼正在看戲的蘇以安,幽幽道:
“阿垚,府中事務和你在軍中不同,此事交由母親處理就好。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寫份休書,讓蘇以安立刻,馬上從府中離開,餘生不得再踏入蔣府半步!”
蔣垚神色復雜更多是難以置信,做事向來果斷的他這一刻卻猶疑不定。
筆墨紙硯已經準備好,老夫人威嚴的示意蔣垚寫休書。
蔣垚神思飄忽地接過筆,用力攥着筆杆,下意識看向蘇以安,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