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妹妹,難道還會騙我不成?倒是你信口雌黃,先是污蔑我母親,還毀了我妹妹清白,你這個毒婦,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要休了你,蔣府容不下你這種心狠狡詐的毒婦,就算蘇老將軍後問起,我也會向他解釋清楚,不是我辜負你,實在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身爲將軍,你就是這樣處理事情的?只聽當事人的一面之詞,有證人也不用?”
蘇以安的聲音平靜,神色淡然:“還是說,你不敢讓證人說話?”
蔣垚確實被氣暈了,之前蘇以安說被她的丫鬟迷暈,如今彩霞就在外面一問便知,還有那壯漢也活着呢!
這時老夫人顫顫巍巍站起身,咬牙道:“阿垚,家醜不可外揚,此事到此爲止莫要再聲張。看在蘇老將軍的面子上,你寫一封休書給蘇以安,讓她離開蔣府,此後她與蔣府再無系。”
蘇以安冷笑:“老夫人,怎麼剛要找證人您就急着結束了,別心虛,您的好兒子可是無條件相信您的,等下你隨便編排一個理由就好,反正他沒腦子,很好騙。”
“你,你真是該死。”蔣欣恨不得將牙咬碎,如果眼神能人的話,此時已經把她碎屍萬段。
在蔣垚認知中,母親端莊穩重,做事公平公正,絕做不出那種不入流的勾當。
自從蘇以安進門後母親對她極好,甚至把她當成親閨女疼愛,怎麼設計害她?
思緒閃過,蔣垚一揮手,讓人把彩霞和那壯漢帶上來,先審前者,後者嘴裏還塞着布,在一旁候着。
“母親,事關欣兒的聲譽,兒子一定要審問清楚,讓蘇以安被休的明白,也免得她誣陷您。”
彩霞是被兩個家仆拖上來的,強烈的恐懼導致她手腳都不聽使喚,此時面露惶恐驚懼,唇齒打顫。
“賤婢,你若是坦白交代便饒你一條賤命,否則的話……”
說着蔣垚刻意停頓,半蹲下身冷冷的注視着她。
察覺到意的彩霞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砰砰幾聲後,她額頭便見了血。
“將軍,奴婢什麼都不知道,求求您,放過奴婢吧!”彩霞哭着求饒,聲音中充滿絕望。
蔣欣厭惡的啐了一口:“你是她的貼身丫鬟,從蘇府過來的,你什麼事不知道?如今你們家小姐做出這般下流之事,你還想偏袒她不成?”
彩霞額頭血肉模糊,突然停下來,不敢相信的抬頭看着蔣欣。
明明是蔣欣和老夫人給了銀子讓她在香爐裏下藥的。
怎麼這會兒,蔣欣話裏卻沒有要保護自己的意思?
這麼想着,彩霞呆滯轉頭看向老夫人。
她臉上布滿淚痕與血痕,發絲凌亂,活脫脫像個女鬼,尤其是那眼神無比痛苦幽怨,讓老夫人一激靈。
“阿垚,你即將和公主大婚,這血淋淋的不吉利。”老夫人沉聲開口,“一個賤婢,隨便處理了就好。”
“母親,您先回去休息,這裏交給兒子處……”
就在這時,彩霞突然扯着脖子大喊:“將軍,奴婢坦白!是老夫人讓奴婢做的這一切!”
老夫人大駭:“你這賤人,亂噴什麼!”
“老夫人,奴婢替您辦事,您卻不顧奴婢死活,既然橫豎都是死,還不如坦白了一切!”
“你說什麼?”蔣垚青筋已起,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而蘇以安此時坐在人群外,品着香茗,視線掃過衆人時,面露嫌惡。
“回將軍,是老夫人的婢女春桃給奴婢一盒香粉,讓奴婢放到夫人房間的香爐中點燃,香粉還有一半未用,將軍您一看便知,奴婢是不敢不從,還望將軍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