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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在保衛科見到許大茂的時候,閻解成趕緊走過去:“大茂哥,你怎麼樣?”
“找件衣服,找件衣服。”
許大茂上身完全光了,下身勉強還有一個褲衩,皮鞋都沒了。
這太慘了,真身經歷這一切,一直都覺得許大茂是被欺負,被打壓的人,不論誰犯錯,都是教訓他。
他在劇裏給二大媽打電話叫救護車,都要被說:“許大茂,你總算幹了件人事。”
他TM還被秦淮茹說這叫誇獎,讓許大茂好好說話。
許大茂的裏巴嗦的套上,披上才說話:“嘿,解成你小子跑的夠快啊。”
“不然呢!我不跑快點,你能等到保衛科救你,你說說你,跟傻柱死活杠着,敢一直挺着,怎麼跟一群老娘們這麼客氣,這不,我一發狠一努力,老早跑出來了,你也努努力。”
“嘿!你這站着說話就不腰疼了,你那是看我陷入苦戰,吸引火力,你才能跑的了的。”
“那不咋地,怎麼大茂哥,你這手表,衣服,鞋都被搶了?”閻解成暗示一下。
許大茂眨兩下眼睛,反應過來:“你妹看見嘛,我這一身就剩一褲衩兒。”
“那手表我記得還是你和小娥嫂子結婚時候買的,算是定情信物吧,也沒啦。”
許大茂拍拍大腿,着急道:“可不是嘛,我那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那可是上海牌,你懂嗎?”
對着保衛科科長說:“科長,您千萬給我把手表要回來,這,我真不敢丟,丟了我可買不回來了。”
小聲說:“我媳婦回家饒不了我。”
保衛科王科長保證道:“人我們都抓起來了,咱們這就能給你找回來,放心吧。”
“謝謝您,謝謝您,下次我放電影給您留一好位置。”
王科長笑着說:“這行,這關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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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
王科長準備好好準備深挖一下全國首例的案子,用以震懾不法之徒。
“陳蘭,你講一下,爲什麼迫害放映員許大茂和庫管員閻解成。”
陳蘭忍着心裏微微緊張,試圖用正義掩蓋自己的問題,大聲道爲了正義。
“我那是爲了廣大的女工友,許大茂和閻解成她們騷擾女同志,還特意找了這麼一個偏遠的地方,可見他們的行爲已經到了何等猖狂的境地。”
王科長:“你在哪裏看到過許大茂或者閻解成對女工友有不正當的行爲了?”
“我……我聽說的。”
“聽誰說的?”王科長緊跟着就問。
“我……大家都這麼傳。”
“哪個大家傳過?我告訴你陳蘭,不要以爲你是個女同志,就可以隨便扒男人衣服,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在幹什麼,流氓罪管不了你們,你們就猖狂了是吧?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好老實交代。
讓我們少費點嘴皮子,我們也可以和他們求求情,不告你們搶劫。
不然,就你們這行爲搶人手表,襯衣,皮鞋…,嘖嘖!”
王科長口含威脅,嚇得陳蘭從身到心的認識到了錯誤。
搶劫!
“不是,不是的,我沒有搶劫,沒搶手表,我沒看着許大茂有手表。”
王科長重重拍一下桌子:”當我跟你們開玩笑是吧?還敢頑抗,宣傳科的都知道,許大茂有手表,那可是上海牌手表,上海牌…不算手表票都得要120塊才能買下來,搶了這種貴重東西還不算搶劫?”
“我沒拿,沒搶劫。”陳蘭哭出聲來。
“饒了我們吧,我們都是爲了女同志的清白着想啊,
我……我聽說過,廠子裏有人傳許大茂騷擾女同志,不信你去問小花,她就知道,她一聽傻柱說這個問題就知道是許大茂了,你去問她吧,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
王科長從之前信息得知,她們都是以陳蘭爲首的,一般都是陳蘭帶頭的,現在她說不知道?開什麼玩笑。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就敢去扒人家衣服,還說什麼爲了女工友,放TM屁吧。”這群女工真是無法無天,肆意妄爲。
“也給我交代一下,傻柱他和這件事有什麼關系。”
陳蘭一看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全都老實交代了。
王科長最後拿着所有的證據出來的時候,人都是懵的。
現在犯罪都這麼低級了嗎?別人讓你去搶劫你就去,傻子吧。
閻解成和許大茂也配合做了調查,關於騷擾女員工的事情,許大茂那邊沒有證據,只有流言。
王科長委婉的提醒許大茂注意個人名聲,怎麼能讓這種新聞廣爲流傳呢?會不會得罪什麼人了?
而閻解成連謠言都沒有,每天老實的不得了,上班下班都有工友一起,就是最近和許大茂一起上下班多一些,每天的路線基本都有人證,更何況他才來廠子裏一年,太好調查了。
閻解成最後和王科長說:“王科長,您有沒有想過,這種意識不到自己犯罪的犯罪才可怕,我們宣傳、引導女性有自己的權利,可這個權利是無限制的嗎?我覺得有人在肆意利用我們法律的漏洞來施行切實犯罪。”
許大茂補充:“對,就是傻柱,要不是他指使,這群女的能來搶劫嗎?就因爲女人不犯流氓罪,所以就可以用流氓罪欺負男人了是嗎?
這簡直顛倒黑白啊。
還有傻柱爲什麼和她們這麼熟悉,是不是以前也幹過這種事情,我覺得您可以把他抓起來好好審審。”
哎~~~大茂哥助攻極佳,自己給王科長安排了調查方向和着眼點,許大茂則是要求深挖傻柱問題,自己主要還是對付傻柱嘛。
自己倒是知道一大爺可能涉及截留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費,可是這方面自己不是苦主,傻柱還那麼好糊弄,說不準連案子都會撤銷了。
畢竟易中海是個八級工,多少在廠子裏是有地位的,自己的重量還是比不上的。
剩下的外行就不指導內行了,交給現在幾乎無限制手段的國家暴力治安隊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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