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鎖對一般人或許麻煩,但對葉舒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百噸力量在手,別說普通鐵鎖,就是保險櫃門,他也能一拳打穿。
打開抽屜,左邊放滿了錢和票。錢是一沓沓碼得整整齊齊的大團結,葉舒數了數,一共三十沓,每沓一千塊,總共三萬塊錢。
票據更是五花八門,全都分門別類、整理得清清楚楚!
而且多數是市面上少見的種類——除了肉票不多,煙票、酒票、罐頭票、糖票……幾乎堆滿了抽屜!
葉舒毫不客氣,一股腦全收進了空間。
光這一個抽屜的收獲,今晚這一趟就值了!
可這才只是開始,真正的大頭還在後面。一個在黑市混跡多年的 ** 湖,家底絕不止這些。
再看另一個抽屜——裏面整整齊齊碼着大小黃魚。
葉舒嘴角一揚,二話不說,全部笑納。
他嫌翻找太慢,幹脆直接動用空間之力,掃過整個院子。
在崔老三驚駭的注視下,葉舒大步走進隔壁屋子,三兩拳砸開火炕,從碎磚裏拎出一只手提箱。
打開一看,又是滿滿的大小黃魚,加起來少說也有二三十公斤。
收好東西,葉舒毫不停歇,直奔後院。
掀開一口隱蔽的菜窖蓋,他縱身跳下。打亮手電一照,這窖遠比普通菜窖寬敞,裏面堆滿了一袋袋糧食——大米、白面、玉米面,分門別類,碼得整整齊齊。
這玉米面可不是粗磨的棒子面,而是純玉米粒磨的細粉,金燦燦、細如沙,看着就叫人嘴饞。
葉舒粗粗估計,這裏少說有兩百袋糧食,每袋一百斤,加起來近兩萬斤。
若只他一人吃,幾十年都吃不完。
他大手一揮,全部收走。
外頭的崔老三哪想得到,自己辛苦攢的糧食已被人搬空。此刻他滿腦子只有一個疑問:這人怎麼連他藏在炕裏的秘密都一清二楚?
這……怎麼會這樣?
完全不合邏輯啊?
莫非是自己手下出了內鬼?
但崔老三來不及細想,眼下有更緊迫的事需要考慮——要不要趁機逃走?
此時葉舒還在地窖裏,而自己就在地面上。如果現在逃跑,只要速度夠快,完全有可能在對方反應過來前沖出四合院。一旦逃出去,憑借對地形的熟悉,崔老三有信心徹底擺脫控制。
可風險與機遇並存。萬一逃跑途中被抓回來,那就真的性命不保了。
是賭一把,還是求穩?
正當崔老三猶豫不決時,地窖口人影一閃,葉舒已經躍了上來。
崔老三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幸虧沒跑,否則現在恐怕已經沒命了。
葉舒並不在意他的心理活動,直接說道:“十三個藏匿點,這才第一個。現在帶我去其他藏錢的地方,天亮前必須全部處理完。”
崔老三欲哭無淚:“大哥,我真沒有十三個那麼多啊!”
“少囉嗦,帶路!”
…………………………
接下來的三個多小時,崔老三先帶着葉舒去了幾個隱蔽的物資倉庫。這些倉庫都有人看守,但在崔老三的引路下,葉舒輕鬆解決了守衛。
倉庫裏堆滿了煙酒、飲料、肉食、罐頭、糖果、布匹等各類生活物資。崔老三交代,這些都是他通過特殊渠道搞來,準備在黑市大賺一筆的。其中甚至還有別人寄存在此代賣的貨物。
至於是誰的貨物,葉舒心裏有數。無非是些社會蛀蟲,這類人在任何時代都不會少。這是人性的劣根,葉舒不想多管,畢竟現在受益的是自己。
收完物資,崔老三又帶他去了兩處私藏貴重物品的地點。
讓葉舒得到了不少大小黃魚,還有滿滿兩倉庫的古董文物!
崔老三說,這些古董不是他想收的,是受一位大金主委托代爲收集的。
這些大小黃魚也是那位金主留下,專門用來收購古董的資金。
只不過,那位金主一直沒來取貨,只是不斷給他資金,讓他繼續收集文物。
葉舒粗略估算,這些古董加起來近萬件!
雖然大部分價值不高,可其中也有不少是精品中的精品。
放在以後,每一件都可能價值連城。
見到這些,葉舒不禁感嘆:“崔老三背後的人,真是有遠見!
知道時局一穩,這些東西會飛速升值。”
“到那時,現在投入多少,將來都能千倍萬倍賺回來。”
一直把東西放在崔老三這兒不取,估計也是怕牽連自己。
畢竟這些東西現在還屬於敏感物品,如果被人發現大量收購,麻煩就大了。
這年頭,就連最高辦公室的人都可能突然垮台,不小心點的話,早就被人整垮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從葉舒看到這些古董的那一刻起,它們就全都姓葉了。
至於搶了誰的蛋糕?葉舒並不在意。
反正他也沒打算讓今天的事傳出去,以後對方想找也找不到他頭上。
搬空兩個古董倉庫後,崔老三又帶葉舒去了火車站附近、汽車站附近,以及四九城的幾個重要出入口。
崔老三在這些地方都租了房子,藏了大量錢票,作爲自己的後路。
這是爲了萬一出事,他能夠快速跑路。
不論走哪條路線,都能拿到提前備好的物資,不至於跑路後挨餓。
在這幾個地方,葉舒得到了大量黃金、錢票,還有一堆空白介紹信。
甚至,葉舒還在現金中發現了不少港幣和美元。
港幣大約有十萬,美元約一萬。
不得不說,崔老三爲自己準備的後路,確實相當周全。
有了這些,不論發生什麼,他都能安全撤到別處。
準備得可謂萬全!
可惜,他貪心不足,總想黑吃黑。
最終作繭自縛,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一輩子辛苦積攢的財富,全都拱手讓人。
畢生心血化爲烏有,成了別人的墊腳石,實在是淒慘!
走出最後一個安全屋,崔老三哭喪着臉說道:“大哥,大佬,我叫你親爺爺總行了吧?”
“真沒了,一滴都不剩了!”
“這真的是我最後一個安全屋了,我發誓,再沒有藏東西的地方了!”
“我之前說過,你讓我背了13條人命,我就要拿你13個地方的財富。”
“拿完這13處,不管你還剩多少,我都放過你。”
“可現在我只拿到11個地方的,這和我們的約定差得太遠。”
忙了這麼久,葉舒也有些疲憊。
他點起一支煙,深吸一口,才緩緩開口:“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再好好想想,只差兩處,你就能活命。”
“我最後提醒你,大頭都交了,就別再抱僥幸心理。”
“乖乖把數湊齊,是你唯一能選的路。”
“不然,你那些小弟在黃泉路上沒人帶,恐怕會很想你這個大哥下去陪他們!”
“難辦就別辦了!你個死撲街,吸血鬼,老子跟你拼了!”
崔老三又委屈又後悔。
後悔今天出門沒看黃歷,撞上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道理他懂,交錢保命,這行他熟。
可對方胃口太大,他實在掏不出來了!
崔老三向來識時務,知道自己真栽了,就沒耍花樣,老老實實交代了所有藏東西的地方。
正因如此,他才能在四九城混這麼多年沒被人做掉。
不僅沒死,還搭上不少大人物的線,生意越做越紅火。
只恨當年沒多備幾個安全屋,也恨今天出門多帶了兩個小弟。
不然現在說不定還能去醫院治傷。
媽的,肩膀疼死了!
靠,血要流幹了!
心裏念頭翻涌,現實中只是一瞬。
葉舒的槍口始終沒離開崔老三的身體,這也是他不敢亂來的主要原因。
見槍口緩緩抬起,對準自己腦袋,崔老三急中生智,撲通跪地,急忙喊道:
“大佬,我這兒真沒錢了,我發誓,全部家當都給你了!”
看見扳機上的手指正緩緩扣下,崔老三趕忙接着說道:“不過我手上沒有錢,但我清楚誰有錢!”
“什麼意思?”
葉舒一聽,頓時提起興致。
看來,又有一筆意外之財要進賬了。
見對方的槍口稍稍移開,崔老三鬆了口氣,仍不敢怠慢,迅速將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原來四九城的地下圈子裏,不只崔老三這一夥撈偏門的。
跟他同一片活動範圍的,還有另一夥人,領頭的是個叫王寶的胖子,人稱“寶爺”。
兩夥人能相安無事,是因爲各自撈的偏門不同——崔老三專做黑市,而王寶開的是地下 ** 。
和崔老三相似,王寶同樣有任務在身,就是替上面的大人物搜羅好東西、收古董。
他做起這事來比崔老三更順手,因爲進出 ** 的不少是過去的遺老遺少,手裏頭真有好東西。王寶只在 ** 裏設了個典當行,寶貝就自己送上門了。
而且據崔老三所知,王寶收來的那些東西一直沒運走,至今還壓在他手裏。
“大佬,論實力,我和王寶不相上下。”
“我手裏貨多,路子廣,他能調動的是錢,資金雄厚程度起碼是我的幾倍。”
“畢竟開的是 ** ,就算不是日進鬥金,也差不了太多。”
“您要有興趣,我可以把王寶那地下 ** 的位置告訴您。”
“只求您放我一馬。”
“放你走也不是不行,可我這個人最怕麻煩。萬一你回頭來找我報復,我這不是放虎歸山?”
“大佬您放心,只要您放了我,我絕不敢找您麻煩。”
“實話跟您說,不管是物資還是古董,都是替上面的大人物收的。那些人我一個都惹不起。現在東西丟了,他們不可能放過我。”
“我要繼續待在四九城,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你是說……你會離開四九城?”
“沒錯,只有離開,我才能活。”
“說句難聽的,今天鬧出這麼大亂子,就算我事後有本事把東西追回來,我也活不成!”
“那些大人物不會再信我,只會換個更有能耐的頂替我!”
“運氣好的話,我可能直接被滅口!”
“要是他們心再黑一點,還能拿我當政績用!”
“畢竟,打掉一個黑團夥的功勞可不小,就算他們自己用不着,送給別人做個人情,也能賺得盆滿鉢滿!”
葉舒聽了有點意外:“你一個混黑的,懂得倒不少?”
崔老三苦笑:“幹我們這行,腦袋天天別在褲腰上,夜裏睡不踏實,自然想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