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縱橫風月場所和高端會所多年,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可今天,她看着湯平那張平平無奇的臉,怎麼也無法將他和剛才那雙仿佛帶着魔力的手聯系在一起。
這小子年紀輕輕的,從哪學的這手藝?
“咳。”蘭姐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她臉上的震撼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爲復雜的、混雜着欣賞與精明的光芒。
她走上前,先是探了探李總的鼻息,確認他只是睡熟了,然後才轉身,重新審視湯平。
“王師傅,”她沒有直接回答湯平,而是先轉向了旁邊那位失魂落魄的首席,“你覺得怎麼樣?”
王師傅渾身一顫,他知道,蘭姐這是在逼他表態。
在這一行,實力就是一切。
他被人當面砸了場子,輸得體無完膚,如果還死鴨子嘴硬,那丟的就不只是自己的臉,更是整個御尊閣的臉。
他深吸一口氣,對着湯平,極其艱難地說道:“小兄弟手法真不錯……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蘭姐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熱情得像是盛開的牡丹,“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御尊閣的首席技師!不,是特級技師!月薪兩萬!”
她是一個聰明的商人。
一個能讓李總這種出了名難伺候的客人,在幾分鍾內就舒服到睡着的技師,其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錢衡量。
就在這時,蘭姐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立刻接起電話,語氣瞬間變得恭敬無比:“姜總,您好您好……什麼?您已經到樓下了?哎呀,好好好,我馬上下來接您!”
掛斷電話,蘭姐的臉上露出一絲焦急。
“我們御尊閣最重要的一位客人之一,姜總,現在就在樓下。她是我們這最頂級的VIP,也是最……挑剔的客人。”
蘭姐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你要是能把這位伺候好了,以後在御尊閣,你可以橫着走。”
湯平挑了挑眉:“女的?”
“對。”蘭姐點頭,眼神裏帶着一絲深意,“一位非常有魅力的女士。”
她沒再多說,立刻安排了兩個工作人員進來,小心翼翼地將李總安頓好,然後帶着湯平快步走了出去。
乘坐着專屬電梯直達頂樓,門是特制的紫檀木,上面雕刻着繁復的祥雲圖案。蘭姐用特制的卡片刷開門,一股淡淡的,如同空谷幽蘭般的香氣撲面而來。
房間極大,裝修風格是典雅的新中式,處處透着低調的奢華。
而此刻,一個身影正背對着他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
那是一個只看背影,就足以讓人心跳加速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真絲長裙,墨綠色的布料緊貼着身體,勾勒出一條驚心動魄的曲線。長發如瀑,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在房間柔和的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澤。
聽到開門聲,她緩緩轉過身來。
湯平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的停頓。
那是一張美得極具攻擊性的臉。
大約三十歲出頭的年紀,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傑出的作品,皮膚白皙細膩,吹彈可破。最讓人難忘的,是她那雙眼睛,狹長而嫵媚,眼波流轉間,帶着一種天生的慵懶和疏離,仿佛世間的一切,都引不起她太大的興趣。
湯平仔細看了看她頭頂的藍色信息框。
【姓名:姜舒】
【年齡:37】
【素顏評分:92】
【身材評分:95】
【缺點:性格強勢,控制欲強】
“蘭姐,你這的水平,可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姜舒的聲音也和她的人一樣,帶着一絲慵懶的磁性,聽得人耳朵發癢,“上次那個號稱從泰國請來的大師,按得我骨頭都快散架了。”
“是是是,姜總您批評的是。”蘭姐連忙陪着笑臉上前,“所以今天,我特地給您請來了一位真正的高手,保證讓您滿意!”
說着,她側過身,將身後的湯平讓了出來。
姜舒的目光落在湯平身上,先是閃過一絲詫異,隨即,那雙漂亮的眼睛裏便漫上了一層毫不掩飾的失望和……輕蔑。
“蘭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她紅唇輕啓,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悅,“找這麼個小年輕糊弄我?”
她見過的男人太多了。
有圍着她獻殷勤的富二代,有對她俯首帖耳的商業巨頭,也有想靠着一張俊臉一步登天走捷徑的年輕男孩。
眼前這個,看起來和後者沒什麼區別。
甚至,也不算年輕了,連長相都只能算清秀,遠沒到讓她驚豔的地步。
面對這種近乎羞辱的評價,湯平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只是平靜地看着姜舒,開口說道:“姜總,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小腹發涼,腰膝酸軟,晚上睡覺的時候,雙腳怎麼都捂不熱?”
姜舒臉上的輕蔑,瞬間凝固了。
她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年輕人。
湯平說的這些症狀,是她最近幾個月最大的困擾。她爲此看過不少名醫,中藥西藥吃了一大堆,卻始終不見好轉。這是她最私密的煩惱,除了她的私人醫生,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這個小子,怎麼會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繼續說。”姜舒的聲音裏,少了幾分慵懶,多了幾分鄭重。
“您的問題,是體內的寒氣鬱結太久,傷了陽氣,導致氣血不通。”湯平繼續說道,“常規的按摩推拿,只能作用於肌肉表層,對你不僅沒用,反而會因爲力道過猛,加重你的不適。”
“所以,你能治?”姜舒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不能治病。”湯平搖頭,“但我能讓你全身的氣血,重新流動起來。”
這份篤定,這份自信,成功勾起了姜舒的好奇心。
“好。”她走到房間中央那張頂級的按摩床邊,優雅地側躺下來,睡袍的下擺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蘭姐識趣地退了出去。
湯平走過去,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取過一張幹淨的薄毯,輕輕蓋在姜舒的身上,只留出需要按摩的背部和雙腿。
這個細心的舉動,讓姜舒心裏對他多了一絲好感。
隨即,他拿過按摩用的香氛精油倒在手上,從她的腳踝開始,沿着小腿的經絡,緩緩向上推去。
和剛才爲李總按摩不同,湯平的動作輕柔了許多。
像是初春解凍的溪水,所過之處,原本冰冷僵硬的肌肉,竟然開始慢慢變得溫軟,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從腳底直沖頭頂。
姜舒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僅僅是幾下撫觸,就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感。
湯平的手一路向上,來到了她的大腿。這裏的肌膚更爲敏感,當他的指腹劃過時,姜舒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湯平的手法變了。
他不再是單純地推拿,而是用指關節,在她的幾個關鍵穴位上,以一種獨特的韻律,進行着深層的按壓。
“嗯……”
一股強烈的酸脹感,伴隨着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瞬間炸開!
姜舒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抓着床單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就像是身體裏某個堵塞了很久的開關,被他精準地找到了,並且用一把最合適的鑰匙,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將它擰開!
鬱結的寒氣,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順着他的力道,開始向外流散。
而一股新的,溫暖的氣流,則從他手掌接觸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涌入體內,滋潤着她幾近幹涸的四肢百骸。
姜舒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片幹涸的土地,而湯平的手,就是那帶來生機的春雨。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將自己完全交給了這個神秘的年輕人。
湯平的雙手,如同在她的身體上彈奏着一曲動人的樂章。
時而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又力道千鈞,直達病灶根源。
姜舒的神智,開始變得有些迷離。
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溫暖的海水裏,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貪婪地吸收着那股讓她欲罷不能的暖流。
困擾她許久的腰酸和腹部的墜脹感,正在一點點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和通透。
不知道過了多久,湯平的手掌,覆蓋在了她的小腹上,一股灼熱的溫度,瞬間滲透了進來,直達她體內最寒冷的角落。
“啊……”
姜舒再也忍不住,一聲滿足的喟嘆,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那聲音,帶着一絲壓抑不住的嫵媚和顫抖,回蕩在安靜的房間裏。
而床上的姜舒,一張俏臉早已是紅霞滿布,美得不可方物。
湯平收回手,聲音依舊平靜:“姜總,現在感覺怎麼樣?”
姜舒緩緩睜開眼,那雙迷離的眸子裏,水光瀲灩。
她看着湯平,第一次,如此認真地看着這個年輕人。
“手法不錯,”她聲音有些沙啞,“別在這幹了,做我的私人理療師吧。你在這裏的薪資是多少,我給你翻10倍,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