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陸景湛眸色掃過不遠處的少女,對着白術嘆氣,
“原本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恩人之言不該違背,只是我家有悍妻,十分善妒...若她知道我爲報恩而納姑娘的話,縱使是不得已,怕也是要鬧翻天的。”
蕭瑤聽着差點沒繃住一個白眼翻上天。
越講越離譜,他哪兒來的悍妻?
別說是他現在尚無婚約,就算是前世她與他成親,她可都是溫柔大度的很,他母親魏王妃塞過來的美人她可都是照單全收,什麼時候凶悍善妒了?
當初他納白蘅,都是她操持的。
蕭瑤是越發看不透陸景湛的心思了,她看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幹嘛。
上輩子,他不是愛白蘅愛得要死嗎,爲了給她皇後之位,給她下毒,甚至不惜大動幹戈滅蕭家。
怎麼這這輩子看到人受難,百般推辭?
蕭瑤在看陸景湛,陸景湛也在看她。
陸景湛觀察着少女臉上的神色,但是沒看出半分破綻。
眼前的少女,聽着這些話,沒有被拒絕的失落,只是垂着眼,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裏,眉眼之間盡是哀愁。
他心裏有點犯嘀咕,不對啊,要是是那毒婦的話,早該跳起來罵人了。
難道是他想錯了?
不對,那毒婦,也是能裝的很!
從前她對他,最是溫柔似水,還騙他說這輩子最喜歡他最愛他了,可轉頭就去和她的嫡兄不清不楚,等到手裏有些權力,更是幹脆裝都不裝了,對他敷衍的很,甚至去勾搭狀元郎!
一想起從前那些事,陸景湛便是氣的心窩疼。
表面對他溫柔似水,哄着他許她議政謀權,轉頭就給他下毒。
這死女人,要是讓他知道她回來了。
他一定掐死她!
蕭瑤又打了一個噴嚏——
她揉了揉發酸的鼻子,
“這天氣有這麼冷嗎?”
白術拿起錘子就要去釘窗戶,
“這天氣越來越冷了,我去把窗戶給釘死吧。”
阿姐都感冒了。
蕭瑤差點沒反應過來,她一臉震驚,
“現在門被鎖了,你把窗戶釘死,咱們怎麼往外逃?”
白蘅這個弟弟,還真他娘的是個人才!
白術拿着錘子聽着原地啊了一聲,然後轉頭看向蕭瑤,有些摸不着頭腦,
“阿姐,你不是說不能逃嗎?”
蕭瑤失去了和白術溝通的欲 望,翻身上床,
“...先睡覺吧!”
陸景湛這狗東西是指望不上了,還得是靠自己。
養精蓄銳,明早開幹!
說完,蕭瑤扯過被子閉了眼,管都不管還在地上的陸景湛。
白術放下錘子,跪在床邊,已經有哭腔了,
“阿姐,你真要嫁過去啊?”
蕭瑤怕他繼續鬧,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白術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