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過女孩的椅子到自己身邊來,按住她纖細的後脖頸放在腿上,低聲道:
“寶寶,待會別說話。”
溫梔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按在男人腿上。
傅宴辭跟着客戶一起過來,看見宋鬱自然而然的走過去。
宋鬱把女孩的腦袋往自己腿貼了貼,另外一只手捂住女孩的耳朵,胳膊將女孩的腦袋遮住,表面一臉平靜。
“哥。”
溫梔不知道男人爲什麼要這麼做,但還是下意識的乖乖聽話,被迫趴在他身上。
傅宴辭走過來時,目光睨了一眼宋欲餘光掃到女孩的動作,眉頭一皺,很快便別開臉。
“這是餐廳注意影響。”
尤其是盯着那張跟他相似的臉。
萬一被有心之人看見發給他的花寶,他就解釋不清了。
溫梔只感覺那聲音很熟悉,想抬頭。
宋鬱慌亂一瞬,再次將女孩摁下去。
溫梔難受哼了聲。
傅宴辭剛要走的腳步停下。
宋鬱的心快跳到嗓子眼,故意把手放在女孩的細腰上遊離,曖昧開口,“寶寶,別鬧~”
傅宴辭簡直沒眼看,大步離開。
一旁的鄭總打着笑呵,“傅總,現在的年輕人,玩得是花了點,您也別太介意。”
傅宴辭腳步再次頓住,眼神冷冽的看向鄭成功。
鄭成功還以爲自己說錯話了嚇得嘴直哆嗦,“抱歉傅總我……”
傅宴辭打斷他,“年輕人是怎麼樣玩,我們這樣的人是怎麼樣玩?”
他最在意的就是之前花寶說過他老,所以他平時行爲處事努力的想學年輕人的做法。
鄭成功猶豫了一下回答,“就是大膽一些,就像剛才二少和那個女的一樣,這還是餐廳就敢……”
“至於傅總您,熱愛工作,那方面肯定是樸素的。”
傅宴辭聽着點頭,所以……花寶是覺得他太死板?
他又不自覺望向宋鬱的位置,從始至終都只能看見宋鬱一個人的腦袋。
等確定傅宴辭上了包間不再會出來,宋鬱才敢鬆開女孩。
“寶寶你沒事吧?”宋鬱將人扶起來。
溫梔整個人的臉蛋燒起雲霞,捂着嘴又羞又憤的瞪着男人。
宋鬱還沒意識到自己了什麼,摸了摸那燙呼呼的臉,“臉怎麼這麼紅?”
溫梔一把拍開男人的手,搬着椅子想離男人遠點。
宋鬱薄白的手壓在椅子上,“怎麼了寶寶,怎麼突然生氣了?”
溫梔撇了他的褲子一眼,眼眶委屈的泛起水霧。
男人越來越變態了,她一點也不想跟男人待在一起。
宋鬱這才反應自己剛才摁那一下,做了什麼,他太緊張了沒什麼感覺。
他靠過去在她唇上淺啄了一下,“抱歉,剛才有個人不想讓你看見,我不是故意的。”
“什麼人不想讓我看見?”溫梔好奇的揚起腦袋在周圍看來看去。
宋鬱一把掰過她的腦袋,不讓她再看,“不讓寶寶看見,肯定也不會告訴你的,乖乖吃飯。”
“好叭。”
吃完飯。
宋鬱帶着女孩出去逛街,路過一家專門做情侶飾品的店,“寶寶我們去做一對情侶戒指怎麼樣?”
“好啊。”溫梔正愁不知道買什麼禮物,待會她買單,就當禮物送男人咯。
兩人走進店裏。
溫梔在挑款式。
宋鬱給老板使了個眼神到旁邊去說話。
老板聽完宋鬱的話,眼珠子差點快瞪出來,看向溫梔的眼神充滿敬佩。
宋鬱提前付完錢到女孩身邊,“寶寶選好了嗎?”
溫梔選了一個簡單的款式,兩人開始一起手工制作,宋鬱還抽空拍了女孩專心做戒指的照片。
整個過程都很順利。
戒指打磨拋光後隨便一放光打在上面就有一種浪漫感。
溫梔拿着女戒剛要套在自己手上,宋鬱便阻止她,“找個盒子裝起來,等明天再戴吧。”
溫梔不解但尊重。
宋鬱主動把盒子收起來。
扶着女孩進副駕駛時,他一邊往主駕駛走一邊將那盒子打開,把裏面的男戒取出來,將口袋裏的那枚男戒放進去。
做完一切他才將女孩送回公寓。
回到公寓,宋鬱趁女孩洗澡的時間把戒指盒放到主臥的床頭櫃上,確保大哥回來一眼就能看見。
他走到浴室敲了敲門,“寶寶,你自己先洗澡睡覺,我出去有點事,晚點回來。”
溫梔對着門喊,“那我能回宿舍嗎?”
宋鬱:“不能。”
“噢~”
宋鬱臨走之前再看了浴室一眼,將口袋裏的戒指拿出來套在中指上。
要是大哥一輩子都不回來就好了,這樣寶寶就是他一個人的。
……
傅宴辭很晚才回來。
剛推開臥室的門還沒開燈就發現,被子裏有人。
他走進去打開床頭櫃上的台燈,入目便是那精心準備的絲絨盒,傅宴辭掃了一眼側睡的女孩,將盒子打開。
裏面的情侶對戒映入眼簾。
傅宴辭只看一秒,心中的怒火頓時消散,他以爲女孩是故意不回他消息,沒想到是去準備禮物去了。
“花寶~”
他將戒盒拿在手裏,半跪在床上將睡得正香的女孩撈進自己懷裏,對着那的唇瓣就開始親。
溫梔被吵醒,眼睛都睜不開眉眼緊皺着,不滿的嘟囔,“你不要親我……”
傅宴辭捏了捏了她的小臉快被萌化,“爲什麼不能親?”
溫梔不安分的別開臉,悶聲呢喃,“你抽煙了,嘴裏是苦的……”
傅宴辭聽罷沒好氣的拍了拍她藏在被子裏的小屁屁,“我都戒煙多久了,你不知道?”
抽煙會顯得人很成熟,自從跟女孩在一起後他就戒了。
溫梔完全不聽直接把小臉縮進被子裏,不讓男人親。
傅宴辭拿她沒辦法,將那枚女戒帶在女孩手上,又拉着女孩的手把男戒拿出來套進自己的手上。
戒圈有點小,勉強能擠進去。
“花寶,這戒指小了一點點啊。”
傅宴辭說完,女孩沒一點反應,全是對睡覺的渴望,他無奈搖頭,牽着女孩戴戒指的左手親了親,起身去洗澡。
……
第二天早上。
溫梔是被熱醒的,想翻身都翻不了。
她伸手推了推,手掌接觸到男人的肌膚,那溫度燙的她發抖,她關心的開口,
“傅宴辭你沒事吧?你發燒了?”
傅宴辭被吵醒慢慢掀開眼皮,遒勁的長臂一撈便讓女孩面對自己,低沉的嗓音帶着初醒的啞。
“是挺燒的,花寶幫我降降溫?”
溫梔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直到什麼抵着,一瞬間瓷白小臉熟得快要煮沸冒煙,找借口開溜。
“我、我去上個廁所。”
“等弄完再去廁所。”
傅宴辭嗓音略啞,渾身透着剛睡醒的懶意,黑色碎發有些凌亂,唇角勾着魅冶的笑容看着她。
溫梔一臉慌張恐懼,“不要,傅宴辭你變態……”
傅宴辭抓住她細白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