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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
她一言不發,轉身走出了研討會大廳。
周敘白看着她消失,心頭那股煩躁。
然而,秦晚剛離開不到十分鍾,研討會尚未完全恢復秩序,幾名神情嚴肅的男子徑直走進了會場,出示了證件。
爲首的是紀委監察部門的工作人員,他目光銳利地看向周敘白:
“周敘白同志,我們是市紀委監察的,現接到實名舉報及相關證據材料,反映你涉嫌利用職務之便,預司法公正,請你現在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全場死寂!
周敘白臉色驟變:
“什麼?這不可能!是誰舉報的?”
工作人員公事公辦地回答:
“舉報人提供了詳實的線索和部分證據復印件,指向清晰,至於具體內容,需要你配合調查時詳細說明。”
“是秦晚!一定是她!”
周敘白瞬間聯想到了,又驚又怒。
“她這是報復!那些所謂證據都是她僞造的!我可以解釋,這完全是誤會!”
“誤會?”
另一位調查人員開口,語氣沉穩。
“周檢,舉報材料中涉及到很多東西,需要非常有力的澄清,況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此刻臉色慘白的宋清歌,意有所指:
“剛剛這裏發生的一幕,我們也有所耳聞,這位宋小姐可能並未陳述全部事實,當然,測謊結果不能作爲直接證據。”
“不過,周檢,秦晚女士是國內頂尖的測謊技術專家,她所提供的線索和證據,在專業層面需要我們高度重視,誤會的可能性,需要經過嚴格核查。”
宋清歌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敘白,救我,我沒有......那些都是秦晚害我......”
周敘白腦子嗡嗡作響,他強自鎮定:
“我需要聯系我的律師,另外,我要和舉報人對質!如果是秦晚,讓她來當面說清楚!”
調查人員點頭:
“可以,按照程序,如果舉報人願意出面澄清某些疑點,對查明真相確有幫助。”
他看了一眼同事,同事補充道:
“我們嚐試聯系過秦晚女士,但她手機關機,周檢,如果你能聯系上她,請她盡快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這對你,對她,對事實都很重要。”
周敘白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秦晚的電話,果然,關機。
他又撥打家裏電話,無人接聽。
一種失控的恐慌感瞬間攫住了他。
他顧不上安撫宋清歌,也顧不上在場的調查人員和衆多同行,疾步走到外面走廊。
一個接一個地撥打可能知道秦晚下落的人的電話。
跟秦晚有關系的人得到的回復都是:
“不知道。”
“聯系不上。”
就在他焦頭爛額,被調查人員催促着準備離開時,他的私人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立刻接起,以爲是秦晚,壓低聲音急道:
“秦晚?你在哪?立刻來紀委說明情況!那些東西是你弄的對不對?你快來解釋清楚這是誤會!”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個冷靜的男聲:
“周敘白先生,你好,我是傅厲聲,秦晚女士的代理律師。”
周敘白心裏咯噔一下:
“傅厲聲?秦晚呢?讓她接電話!”
傅厲聲冰冷的說道。
“我致電給你,是正式通知你,據秦晚女士的委托,你與秦晚女士的離婚協議已經生效,協議她已籤署完畢”
“自即起,你與秦晚女士婚姻關系解除。”
離婚協議生效?
周敘白如遭雷擊:“你說什麼?離婚?我不同意!她人在哪裏?讓她來見我!”
傅厲聲語氣毫無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