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宵月體質覺醒後,變化顯而易見。
不過三,她的修爲就從煉氣五層突破到煉氣六層,且靈力精純程度遠超同階。
更明顯的是她的氣質——原本溫婉端莊,如今多了幾分清冷出塵,偏偏眼波流轉間又帶着勾人的嫵媚,這種矛盾的氣質讓她魅力倍增。
紫靈見了都忍不住贊嘆:“宵月姐姐真是越來越美了,像是仙子下凡似的!”
宮宵月抿嘴輕笑,目光卻飄向正在院中練劍的葉羽。
這幾夜,葉羽依舊在她房中歇息。
玄陰靈體覺醒後,雙修效果大幅提升,兩人修爲都有增長。
但宮宵月能感覺到,葉羽似乎在克制——他的‘戰力’太強,怕傷到她。
這讓她既感動又愧疚。
這午後,宮宵月將紫靈叫到自己房中。
“靈兒,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宮宵月拉着紫靈的手,神色認真。
紫靈眨眨眼:“姐姐有事盡管吩咐。”
宮宵月斟酌着措辭:“夫君他……精力太過旺盛,你我二人實在有些……力不從心。”
紫靈臉一紅,小聲道:“其實我……我還好的……”
“我知道你懂事。”宮宵月拍拍她的手,
“但這樣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夫君是家主,未來葉家還要開枝散葉,總要有新人。”
紫靈立刻明白過來:“姐姐是說……傾月姐姐?”
宮宵月點頭:“傾月性子清冷,但心地不壞,對夫君也有好感。
如今她服了洗髓丹,資質提升,若是能跟了夫君,對葉家、對她自己都是好事。”
“可是傾月姐姐那邊……”紫靈有些猶豫,“她性子倔,未必願意。”
“所以需要你幫忙。”宮宵月壓低聲音,“過幾不是要辦家宴嗎?屆時我們這樣……”
兩人低聲商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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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後,葉家舉辦小型家宴,慶祝柳如水和夏傾月洗髓成功。
宴席設在花園水榭,月色正好。
柳如水氣色紅潤,拉着夏傾月說了許多話。
夏傾月雖依舊話少,但眉眼柔和了許多。
葉羽坐在主位,看着一家人其樂融融,心中欣慰。
他注意到夏傾月偶爾投來的目光,那眼神有感激,有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愫。
酒過三巡,紫靈忽然提議:“光喝酒多沒意思,不如玩個遊戲?
咱們擊鼓傳花,花停在誰手裏,誰就要表演個節目,或者回答一個問題!”
這個提議得到衆人響應,柳如水笑道:“你們年輕人玩吧,我看着就好。”
於是遊戲開始。
鼓聲咚咚,一朵絹花在葉羽、宮宵月、紫靈、夏傾月之間傳遞。
第一次停在紫靈手中,她大大方方唱了首小曲,嗓音婉轉動聽。
第二次,絹花竟停在了夏傾月手中。
夏傾月愣住,清冷的臉上罕見地露出窘迫:“我……我不會表演……”
“那傾月姐姐就回答一個問題吧!”紫靈搶着說,“問題由上一個表演者出——就是我啦!”
她眼珠一轉,笑嘻嘻問:“傾月姐姐,你覺得咱們家主,是個怎樣的人?”
這個問題讓夏傾月臉頰瞬間泛紅。
她低下頭,沉默半晌,才輕聲道:
“家主……年少有爲,重情重義,對家人極好……是個,很好的人。”
“就這些?”紫靈追問。
“就這些。”夏傾月聲音更輕了。
葉羽看着她羞紅的側臉,心中微動。
遊戲繼續。
接下來幾次,絹花像是長了眼睛,總是有意無意停在夏傾月手中。
問題也從“喜歡什麼顏色”漸漸變成“對未來有何打算”、“是否想過再嫁”等敏感話題。
夏傾月被問得面紅耳赤,卻都一一認真回答了。
當被問及‘若再嫁,想嫁什麼樣的人’時,她偷偷看了葉羽一眼,聲音細若蚊蚋:“像……像家主這樣的……”
這話一出,水榭內安靜了一瞬。
宮宵月適時笑道:“傾月妹妹眼光不錯。夫君,你說是不是?”
葉羽看向夏傾月,見她羞得幾乎要鑽進桌子底下,心中憐愛頓生,溫聲道:“傾月也很好。”
夏傾月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了。
宴席散後,宮宵月推說身體乏了,讓葉羽送夏傾月回房。
紫靈也借口要照顧輕眉,早早溜走。
月色下,葉羽與夏傾月並肩走在回廊上。
兩人沉默許久,夏傾月忽然開口:“家主,今晚的遊戲……是宵月姐姐和紫靈故意的吧?”
葉羽並不意外她會看出來,點頭承認:“是,她們也是好意。”
“我知道。”夏傾月停下腳步,抬頭看向他,清冷的眼眸在月光下格外明亮,“家主,其實我……我也......”
這話沒頭沒尾,但葉羽聽懂了。
他伸手,輕輕握住夏傾月微涼的手:“傾月,我不你。
你若真心願意,我必不負你。若有一絲勉強,我絕不強求。”
夏傾月反握住他的手,聲音堅定:“沒有勉強。
這段時間來,我看着你爲葉家奔波,對家人呵護……我……”
她說不下去,但眼神說明了一切。
葉羽不再猶豫,將她攬入懷中。
夏傾月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軟化,輕輕靠在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