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抗拒的猜測,處置
尤其是那故作鎮定的模樣,總讓他想撕下僞裝,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豈不好玩。
沈天意念微動,運用起前世記憶中的面板控技巧。
姜語汐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中頓時跳出一行提示:
【檢測到訪問請求,是否開放面板權限?請注意,這將泄露個人信息】
她想也不想就選擇“否”,在青年意外的目光中與之靜靜對視。
雙方氣場無聲碰撞。
一分鍾,兩分鍾......直到她小腹處的粉光芒越來越盛,透過衣料灼灼綻放。
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軟悶哼,終於敗下陣來。
“你對我種下的並非絕對的精神控制,這種手段對我無效......我仍舊感謝你的出手相救......”
少女的輕聲帶着難耐響起,她指尖揪緊衣角。
譁——
沈天揮手數枚金屬片破空斬落在稍遠一些的地面上。
還有幾枚噗嗤的沒入幾位悄悄挪動位置的學生體內,血流不止,引得慘叫一聲又馬上壓抑住,再不敢動彈。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那群偷偷偏頭的學生一個激靈,全部老實下來。
他回轉目光,神色冷漠。
“繼續。”
少女聲音微頓,氣勢更弱了幾分。
“我確實許下承諾,但原因早已解釋過......現在。”
話音未落,青年揮手,金屬片在他手中並不熟練的翻飛,滿是漫不經心。
“我無心與你爭論,你只需知曉,你已經被我統御,我不管你有什麼心思,你現在只能跟着我輔佐我。
你的能力我必須知曉,但不可能是通過口述的方式,否則,我如何安心將你帶在身邊?”
姜語汐聞言不說話了,他不放心自己,自己又如何放心此人?
要知道自己的面板與他們的面板不一樣,獨有一條金色的詞條欄。
那東西她並不知道沈天能不能看見。
若是能看見,她如果放開權限無異於是將所有秘密一同暴露。
由而,少女只是沉默着對抗着。
只是隨着沈天的催動,她身子的抖動幅度越來越大,甚至肌膚上浮現一層薄汗。
這般異常的不屈,令那位矜貴冷漠的俊美青年眼眸閃爍,心裏更加確信果然有秘密。
不過照她那麼不屈的抗爭下去,繼續迫,結果也不會有什麼改變的意義。
沈天搖搖頭,身後的王座陡然消散。
既然此世的一切都已經提前,那前世在此學院中的危機也即將到來,狂暴的屍非個人可以應對之事。
沈天並沒有功夫在這裏陪她鬥。
何況想要提高屈從度,並非朝夕之事,沈天並不着急。
既然迫不出,暫時防着便是,或者遇到危機令她擋在前面,是何天賦自會自顯。
姜語汐身上亮起的光輝終於消散不見。
沈天已經轉過身,金屬片圍繞着他翻飛舞動,一襲似狼尾的短發在空中隨風搖晃。
他雙手在褲兜上,一步一步踏在地上,逐漸走進那群學生當中,仿佛踏在他們的心尖一般,令他們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他的聲音落在後頭,落在風中,響在少女的耳畔。
“好,姜語汐,我欣賞你的抗爭,既如此,我便不你,但你是聰明人,應該知曉這樣子做的代價。”
“是…主…”
一抹粉意在少女大眼睛裏一閃而逝,令她控制不住的給出了斷續的回應。
只是最終還是被清明之色再度蓋過,恢復了往。
姜語汐白皙的肌膚微紅未消。
又是數聲慘叫聲傳來,天台之上一片亂。
很快,一排流裏流氣的青年就服服帖帖排列整齊的,圍成了一個方隊。
往裏在校園桀驁不馴的一衆學生,在面對沈天的暴君手段,終究是嚇破了膽,小夥一個一個全部立正了。
不過那慘叫聲雖然嚎得響亮,卻並沒有一人因此而死亡。
只是有人傷的重了一些。
沈天不放走這些人,有自己的考量。
求生遊戲當中,各種危險會突然降臨,而各位強大者最常用的規避方法就是,聚集大量的炮灰。
安全自己負責,死了便死了,但活着就需要爲強者賣命,探索,收集物資。
甚至心狠一些的話,這些人還可以被扔出去擋怪物的利爪。
人本身就是一種復合型資源,這種做法,也算作是成爲一個的小勢力,自己充當首領。
求生遊戲有一個很有意思的設定,保護值。
當有強大的怪物突至時,在一定範圍內死亡過量的求生者,怪物就會被暫時凍結,或者被削弱屬性。
總之,求生遊戲會給人類方添加助力,這是一種保護,也是一切罪惡的開端,或者說是......人心的幽暗所在。
下至d級覺醒者,上至他這個前世的b級覺醒者,無一例外。
只要被強大者看上了其的利用價值,被玩弄的命運無法規避。
他前世便是被強者奴役的一員,對於這種行徑本不喜。
但沈天上樓之時便窺見了空教室裏面,眼神空洞,渾身的女學生,這激發了一些他並不美好的回憶。
所以,發揮他們的餘熱,取悅他。
然後祈求命運,讓他們擁有活下來的機會。
輕微的腳步聲自身旁的一旁傳來,裹挾着少女的芬芳氣息。
姜語汐微微捂着身子走至沈天身旁,與他同行,她的上衣有些殘破不堪,但也並非太過露骨。
何況還有着內衣穿戴,她未有太多恥心。
之前那意外喊出的主......這種帶有明顯含義的詞匯,才會令她羞恥心爆棚。
冷靜者令其瘋狂,高雅者令其粗鄙,美好者令其破敗。
而從來正正常常的少女,突然好像要被人套上那種身份的枷鎖?姜語汐對此感觀自然強烈。
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面前一個兩個,比任何人都要乖巧的學生,有些本能的排斥。
這些人給她的印象十分之差,並不像現在表現的純良。
“你......想要收服他們?”
“有何不妥?”
姜語汐點點腦袋,身後的馬尾辮跟着一甩一甩。
“他們不會真正的服從於你,且隨時可能會背刺反水,我並不建議......”
“哦?所以你服從我嗎?姜語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