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連續的公告,迫
姜語汐的呼吸微微停滯,她將臉側向另一邊,沉默不語,大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應對當下的處境。
因爲歸結底,確實是她違約在先,令她難以反駁。
她可以報恩,但是永遠什麼的?
姜語汐只能內心輕輕說一聲抱歉。
倘若必須如此,她會刀劍相向,伺機擊敗,再以自己的方式報答恩情。
約定?
她還曾與同學一起說,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呢。
只不過......
一道幼小的身影浮現在她心中,個子小小,那大眼睛稚嫩又懵懂。
在透進窗櫺的柔和的金輝下。
追着她喊,姐姐,姐姐。
那時候的少女付之一笑,合起筆蓋,將只匆匆落下幾筆的書本放好。
約定什麼的,她是壞學生。
箴言說,當她在此求生遊戲活到最後,所願皆可成真。
少女窺見了此世種種玄奇,內心相信神跡確切存在,並不悲觀,只是有幾分思念的堅韌。
這邊少女思緒紛飛,對着青年的惡劣視而不見。
而沈天此刻忽然想起了什麼,視線稍稍偏移,落在少女的小腹處。
權限已經破除,一個粉色的面板被他隨意喚出,意念微動間,在稱謂那一欄添加了兩個意味不明的文字。
他本無意如此,只想將這位校花收爲有用的隊友,當然要是足夠吸引他,女人也未嚐不可。
現在?
既然事情已變得奇怪,那不妨貫徹到底。
他並未忘記,屈從度那一欄顯示的仍是0級。
若......提高了會怎樣?
想到已轉移到他面板上、隨時可用的【暴怒】
沈天心中充滿期待,有幾分躍躍欲試。
三觀?道德?前世苦苦求生時,可無人同他講這些。
若是能通過這種方式獲得變強的資糧......?
姜語汐並不知道在她那一按之下。
統御之種的巨變,已經令某位青年對她起了相當奇怪的心思。
此刻她收回思緒,起身朝一旁躲閃,不太想近距離感受,那要把她點燃的灼熱。
少女後退幾步才停下,那張精致如白玉的容顏滿是認真。
束在她身後的高馬尾有幾分凌亂,更加凸顯少女氣質。
“既然輸了......會暫時會留在你身邊,只不過。”
她話音未落,不分男女的機械重音突兀的在所有人心頭響起:
【各位求生者,適應期已經結束,恢復屏蔽與隔離。
關於本次災難,屍不再進行針對性削減,同時開啓個別個體突變可能。
所有食物腐敗速度加劇,白晝時段縮短,黑夜時段增長,其他變化請自行探索。】
【祝所有求生者都能看見明天......】
緊接着,“滋滋”的電流聲自樓下空曠處傳來,廣播聲接連響起:
“各位市民請注意,這裏是蒼藍市政府。
針對遊戲‘神選’及其帶來的超自然事件,已對現實造成不可避免的災難。
爲防止後續更多災難發生,允許各位自行組裝武裝力量,或前往蒼藍市官方庇護所,坐標爲......”
滋滋聲再響,緊急播覆蓋了前者:
“這裏是輝耀帝國公告,經內外閣聯合研究決定,啓動緊急預案。
請各地自行組建武裝力量抵抗超自然災難,同時就近尋找官方庇護並持續關注後續公告。
輝耀與你們同存......”
一連串的公告打斷了天台上的微妙氣氛。
沈天神色微變,這通報比他記憶中來得更早。
帝國如前世一般,被遊戲的神秘偉力影響,政權分散,迫出預案。
只不過記憶的偏差點在於,此公告是出現在數天後的白天?
他想到了同樣在記憶中不該活着的少女,被他統御之人,眼中劃過思慮。
姜語汐亦若有所思。
公告意味着新手保護期結束,求生將更加凶險。
緊隨其後的帝國廣播,讓她對這龐大帝國有了幾分猜測。
這個世界按記憶裏來看,雖然武裝體系有一些差異,但也是有槍的。
面對這種她都可以躲閃的喪屍,軍隊爲何沒有肅清?
是被遊戲束縛,還是本身便有秘密?
一個內閣與外閣分權的國家,在突如其來的超自然災難。
那些階層,會先顧自身,還是民衆?
在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局中,是否會有野心家伺機而動?
或許暫時被此人掌控,也是一種反向的保護。
只要他別太過分。
“你覺醒的天賦是什麼?”
沈天冷不丁的探究之音,打斷了少女的思緒。
她抬眼,看着又不知何時湊過來,與她貼得極近的青年,再度後退一步。
後者眉眼一挑,繼續迫前,少女見狀無奈停下,帶着幾分不適應。
“等我感知一下......”
“不必這麼麻煩。”沈天突兀打斷,搖搖頭,勾起玩味的笑容。
他伸手又要按向少女額頭,卻被她靈巧躲過。
青年神色不變,淡淡吐出二字:
“服從。”
話音剛落,通體暗金色的霸氣王座在他身後浮現。
那枚環繞王座翻飛的印記受到感應,綻放出妖異光輝。
“沈…主…人?”
少女的聲音短促響起,帶着難以言喻的強制感。
話音落下,她整個人都呆住了,往的冷靜煙消雲散。
雙手猛的捂住唇瓣,整個人被一種羞恥與恐慌籠罩。
剛才......喊了什麼?
爲什麼會不受控制的......?
異樣的酥麻感蔓延至全身,不停抽走少女的氣力。
朝她傳來主動將腦袋貼過去的渴求。
姜語汐咬着銀牙,只是維持着這個動作,一動不動,好像並未受到什麼影響。
只不過那裙擺下輕微顫動,無聲的暴露着少女的抗爭。
沈天靜靜觀望着這一幕,內心涌現奇異之感。
兩世爲人,他亦是第一次做這種奇怪的事情。
很快,他臉上的莫名再度轉爲惡劣。
她已經將她許給了自己,過分一點,有什麼不可?
沈天瞥了一眼粉色面板,屈從度一欄仍是零級,毫無動搖。
搖搖頭,內心並不意外。
從之前的交鋒他已看出,這位校花的靈魂比他想象的有趣,堅韌得多。
只是改個稱謂,怎能讓這倔強的少女真正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