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啊?” 李蘭偷偷瞟了一眼床上的被子,生怕王大力忍不住動一下,那可就全完了。
陳秀春搖了搖頭,把話題岔開,“沒什麼,不說他了。對了,快穿衣服。再磨嘰下去,鎮上的鬧子就結束了。”
“好嘞好嘞,這就穿!” 李蘭巴不得趕緊結束這場對話,連忙應着,轉身在床頭的衣服,手腳麻利地穿上。
陳秀春在一旁看着,眼神裏帶着幾分羨慕。
“你說你,都三十了,身材還這麼好,皮膚又白,怪不得當年村裏那麼多男人惦記你。哪像我,肚子上都鬆了。”
她說着,抬手攏了攏自己的衣領。
“你少謙虛了,”
李蘭一邊系着扣子,一邊笑道:“你這身段才叫有味道呢,看着就招人疼,你家男人不知道多稀罕你。”
說話間。
李蘭就穿好了衣服。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房間。
很快。
咔噠!
鎖門的聲音響起。
“呼……該祭五髒廟了呀。”
王大力掀開被子,剛穿好衣物,肚子就開始咕嚕咕嚕叫,“該死,怎麼這麼餓?”
他快步走到灶台邊。
李蘭家的灶台收拾得淨淨,米缸裏還剩小半缸糙米,旁邊掛着幾塊風的臘肉。
半個鍾後。
米飯煮好了,掀開鍋蓋,白花花的米飯冒着熱氣,夾雜着臘肉的味道,香氣撲鼻。
王大力開始大快朵頤,“以前我哪怕一天不吃不喝,也不會餓成這樣,難道修行還得費糧食?”
少許。
滿滿一鍋米飯,足有平常五個人的食量,被他風卷殘雲般吃了個精光。
可他肚子裏依舊空空蕩蕩,就像沒吃過東西一樣,飢餓感卻絲毫未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大力眉頭緊鎖,“難道……修行需要的不是五谷雜糧,而是血肉精氣?”
“後山就有現成的野味,打兩只野雞吃吃就明了了。”
打定主意。
他起身快步走出房門。
半個小時後。
王大力深入後山。
“運氣不錯,正好烤了吃!”
他掂量了一下手裏逮住的三只野雞。
身有修爲後。
王大力感官變得異常敏銳,能清晰地聽到遠處鳥兒的鳴叫,甚至能聞到幾十米外動物留下的氣息。
這就是煉氣三層的實力。
已經遠超普通凡人。
所以抓幾只野雞,對於他來說輕而易舉。
“就在這裏烤吧。”
他找了個背風的土坡,清理出一塊空地,正準備處理野雞,突然聽到密林深處傳來一聲女孩的驚呼。
“嗯……這聲音好熟悉啊。”
王大力眉頭一皺,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快步跑去。
他的速度極快,在樹林裏穿梭自如,避開茂密的樹枝和低矮的灌木叢。
幾秒後。
王大力就瞧見。
一個穿着白色襯衫和藍色牛仔褲的年輕女孩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冷汗,眉頭緊緊蹙着,咬着嘴唇,眼淚順着臉頰滑落,看起來痛苦萬分。
這個女孩。
是前陣子來村裏的村醫林妙妙。
“小林醫生,你這是怎麼了?”
王大力幾步上前,蹲在她身邊。
“嗚嗚……蛇……我,嗚嗚……被五步蛇咬到了,嗚嗚……”
林妙妙聽到聲音,眼淚流得更凶了,哽咽着道。
作爲一名醫生。
她比誰都清楚五步蛇毒的厲害。
一旦中毒。
要是不及時注射抗毒血清,不出一個小時就會呼吸困難、髒器衰竭而死。
這裏是後山深處,離村子有幾十分鍾的山路,就算現在往山下跑,也本趕不及。
而且,之後還要再坐車三個小時才能到市區的醫院,別說自己現在被咬傷,本走不動路,就算能走,也絕對撐不到醫院。
“嗚嗚……我死定了,我死定了……”
林妙妙眼淚止不住地流。
“沒事,小林醫生,你別慌,我幫你把毒出來。”
王大力輕鬆道。
“吸毒?”
林妙妙愣了一下,隨即搖着頭哭道:“你電視劇看多了,嗚嗚……蛇毒用嘴是吸不出來的,反而會讓你也中毒。”
“而且五步蛇的毒液已經擴散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就是砍斷我的腳,阻止毒液往上蔓延!”
“求你了,幫我砍了,再晚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