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被這話逗得笑了出來,叉着腰往謝尋身邊站了站,“我可不是菩薩,賠本的買賣我也不,我自然也要從中賺錢的,但是賺多少,那你們就別管了。”
“那你又賣哪兒去啊?”有人好奇地問。
桑酒剛剛被謝尋一提醒,也知道這事兒不能說。
“那你別管了,貓有貓道,狗有狗道,我也有我的道道。”
很快女人把兔子拎了過來,桑酒當場付錢帶着兔子回家啊了。
只要她收拾一下,明天一早送過去,就能從中賺一筆。
回到家,桑酒剛把兔子往牆角一放,就準備做飯去,不過她先把點心拿出來遞給謝尋,“餓了吧?先墊墊肚子。”
“你呢?”
“我不餓,又不像你那麼嬌貴,我餓了啃個餅子喝點涼水就行了。”桑酒一副不在意的模樣。
謝尋看着炕上攤開的油紙,想也沒想地道:“要讓我吃也行,那你也得吃。”
“我?浪費了。”桑酒搖搖頭,“再說了這點都不夠我塞牙縫的,你趕緊吃吧,別墨跡了。”
“你要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桑酒愣了愣,然後拿起一塊咬了一口,軟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好吃得她眼睛都眯了起來:“唔…… 真好吃!比過年的糖還甜!”
她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你也吃,你也吃!” 說着就拿起一塊往謝尋嘴邊送。
謝尋也沒推辭,張嘴吃下,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樣,倒是覺得這姑娘笑起來率真可愛。
“慢慢吃,沒人跟你搶。”謝尋無奈地嘆了口氣。
正吃着,院門外傳來幾聲輕響,金磚 “汪” 了兩聲,桑酒抬頭一看,是李雲香拎着兩只山雞站在門口。
“桑酒,在家呢?” 雲香笑着走進來,目光掃到謝尋時,愣了一下,隨即了然地笑了笑,這就是桑酒買的那個俊男人啊,果然名不虛傳。
不怪虎牙頭一眼就相中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要是她啊,也舍不得讓這麼俊的男人活。
不過她不行,她可沒有桑酒能,她還是找個醜男人讓他哄着自己吧。
謝尋也抬眼看向她,見她穿着樸素卻淨利落,眉眼間帶着幾分爽朗,便起身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不過聽到桑酒對他的稱呼,頓時臉就有些紅了。
“雲香姐,你咋來了?” 桑酒連忙起身,接過她手裏的山雞,“這是姐夫獵的?他可真能。”
“能啥啥說,空了五天,今天才得了倆!” 李雲香視線在謝尋身上轉了轉,“聽說你收野味,我家那口子下午剛獵的,新鮮着呢,我就趕緊送過來了。”
桑酒麻利地數了錢遞給她,笑着說:“雲香姐,以後有獵物盡管送過來!”
雲香姐接過錢揣好,眼神卻一個勁地往謝尋那邊瞟,拉着桑酒的手就往一旁湊,聲音壓得更低了,“桑酒,跟姐說說,你家這男人…… 跟你同房了沒?”
桑酒看了看謝尋,搖着頭道:“沒有呢,他身體沒好透呢,整壞了咋辦?”
“是身體不好,還是不行啊?”李雲香拍了拍她的手,“你花五兩銀子買個男人回來,可不是爲了養着的,不是爲了過子、生娃嗎?你跟姐說實話,他…… 行不行啊?”
桑酒的臉更紅了,想起這些天謝尋雖然睡在一個被窩,可他不讓親也不讓碰,“雲香姐!我心裏有數!”
李雲香壓低聲音傳授經驗,“那你可得上點心!男人傷好的時候,你得主動點!炕上那點事兒,女人主動點不丟人,不然子過得沒滋味!你看我跟你姐夫,就是我主動……”
桑酒清了清嗓子,“雲香姐!你別說了!”
雲香姐扒開桑酒的手,喘了口氣,卻半點不尷尬,反而湊得更近了,聲音壓得像蚊子哼:“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夫妻間本就該這樣!你聽姐的,等他傷好透了,晚上睡覺主動往他身邊湊,撒個嬌、軟點聲兒,男人都吃這一套!”
“我……” 桑酒想着雲香姐三年抱倆,一兒一女,還都活潑機靈,羨慕壞了,“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讓他跟我生娃。”
“記住姐的話!主動點!不然再好的男人也得晾着!”
說完,她拎着空籃子,笑着瞥了謝尋一眼,腳步輕快地出了院門。
院子裏瞬間安靜下來,謝尋能夠感受到桑酒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神。
“桑酒,我……我還沒好呢?不許胡來!”
桑酒點了點頭,咬了咬牙,“還有四天了!”
謝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四天後,他要怎麼辦啊?
這丫頭力大如牛,自己打也打不過,動腦子本沒用,再者她也不傻,她在意的事兒本糊弄不了她。
難不成自己真的要跟她有夫妻之實嗎?
他不想,但架不住桑酒會用藥啊。
他抬眼看向桑酒,姑娘眼神卻亮得驚人,那股子認準了就不撒手的韌勁兒,看得他心裏發慌。
這丫頭向來說到做到,連五兩銀子買男人這種事都敢,真等四天後,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來。
謝尋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他活了二十多年,見慣了朝堂的爾虞我詐、卻從沒像現在這樣手足無措過,“夫妻之實講究你情我願,不能強求。”
桑酒眨了眨眼,一臉理所當然:“我沒強求啊,我等你傷好透了再跟你要娃,這不是順着你嗎?”
她湊近兩步,盯着謝尋泛紅的耳尖,“雲香姐說了,這是夫妻該做的事,咱們本來就是夫妻,有啥不行的?”
“我……我……”
“還有啊,我知道你行的,昨天晚上我都看見了,你那玩意……”
“桑酒!”謝尋臉色漲紅,“不許再說了,今晚必須分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