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神功初成
這一夜，對於吳小飛來說，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窗外的月亮，從東邊升起，又從西邊落下。
屋子裏，那盞昏黃的油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熄滅了。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紙，照進這間小屋的時候，吳小飛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裏，有驚濤駭浪，有狂風暴雨，也有雨後的彩虹和無邊的溫柔。
他動了動身子，感覺渾身上下，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每一塊骨頭，每一寸肌肉，都透着一股子舒坦的酸麻。
他低下頭，懷裏，一個溫香軟玉的身體，正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靜靜地蜷縮着。
是徐秀娥。
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晶瑩的淚珠，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她那張平時總是帶着一絲愁苦的俏臉上，此刻卻是一片安詳和滿足。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像瀑布一樣散落在枕頭上，還有幾縷調皮地貼在她光潔的額頭和臉頰上。
被子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她那雪白圓潤的香肩，和一片細膩得晃眼的肌膚。
吳小飛看着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心裏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擁有感。
這個女人，這個清水村最美的俏寡婦，從昨晚開始，就徹徹底底地，屬於自己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撥開她臉頰上的發絲。指尖傳來的滑膩觸感，讓他心裏又是一陣悸動。
就在這時，吳小飛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身體！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裏，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他趕緊閉上眼睛，凝神內視。
這一看，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只見他丹田裏的那股真氣，比昨天壯大了何止一倍！
原本，他的真氣只是一縷細若遊絲的熱流，可現在，那股熱流已經變成了一條奔騰不息的小溪！真氣也從原來的渾濁，變得精純無比，帶着一絲淡淡的金色光澤！
而且，在這股金色的真氣之中，還纏繞着一縷縷溫柔的、水藍色的氣息。
吳小飛知道，這就是師傅信裏說的，屬於徐秀娥的“水韻”！
自己的“九陽真氣”，和她的“水韻靈氣”，經過一夜的交融，陰陽調和，竟然產生了如此驚人的變化！
《玄醫寶典》第一層！
吳小飛的腦海裏，自然而然地浮現出這幾個字。
他感覺自己身體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一拳就能打死一頭牛！五感也變得異常敏銳，他甚至能聽到院子裏那幾只老母雞走路時，爪子刨動泥土的細微聲音。
“這……這就是雙修？”
吳小飛簡直不敢相信！
困擾了他好幾年的修爲瓶頸，竟然就這麼……睡了一覺，就突破了？
這比他自己苦修一年，效果還要好！
老頭子，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吳小飛心裏對師傅的敬佩，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他強壓住內心的狂喜，再次運起“望氣術”，看向懷裏的徐秀娥。
只見徐秀娥的頭頂上，那股屬於她的粉色“靈氣”，雖然比昨天黯淡了一些，但並沒有消失。而在靈氣之中，卻多了一絲淡淡的、屬於吳小飛的金色“陽氣”。
這股陽氣，正緩緩地滋養着她的身體。
吳小飛發現，她原本有些蠟黃的臉色，此刻竟然變得紅潤透亮，眼角那幾條細微的皺紋，好像也變淡了不少。整個人看上去，比昨天年輕了好幾歲，充滿了驚人的光彩。
“原來……老頭子沒騙我，這真是互惠互利的好事！”
吳小飛心裏那最後一點負罪感，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懷裏的徐秀娥，睫毛動了動，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
徐秀娥的眼神，先是迷茫，隨即是羞澀，最後，變成了一汪能溺死人的春水。
“醒了？”吳小飛的聲音，帶着一絲清晨的沙啞，卻充滿了磁性。
“嗯……”
徐秀娥的聲音細若蚊蚋，她把臉往吳小飛的懷裏埋了埋，不敢看他。
昨晚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在她腦海裏回放，讓她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一個守了幾年活寡的女人，竟然被一個半大小子給……而且，自己好像還……還挺喜歡的……
“嫂子。”吳小飛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別……別叫我嫂子……”徐秀娥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那叫什麼？”吳小飛故意逗她。
徐秀娥沉默了一會兒，才抬起頭，俏臉通紅，咬着嘴唇，小聲說：“叫我……秀娥。”
那嬌羞的模樣，看得吳小飛心裏又是一陣火熱。
他低下頭，就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秀娥。”
徐秀娥的身體，瞬間就軟了。
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抱着，享受着這暴風雨後的寧靜和溫馨。
過了一會兒，徐秀娥才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坐了起來，驚慌地問：“現在什麼時辰了？壞了壞了，我家小寶該醒了！”
她一邊說，一邊慌亂地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
吳小飛看着她那光潔的後背，和那在晨光下顯得格外誘人的曲線，忍不住從後面，一把將她抱住了。
“啊！”
徐秀娥驚呼一聲，身子一軟，又倒回了吳小飛的懷裏。
“小飛，別鬧……”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哀求，“真得回去了，要是被人看見，我……我們就都沒臉見人了。”
吳小飛也知道分寸。
他鬆開手，幫她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了起來。
當徐秀娥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重新變回那個端莊的俏寡婦時，她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的景象，和床單上那抹刺眼的殷紅，臉又紅了。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
吳小飛看出了她的窘迫，柔聲說：“你先回去吧，這裏我來收拾。”
徐秀娥點了點頭，她走到門口，又回過頭，深深地看了吳小飛一眼，那眼神裏，有羞澀，有依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以後……別再叫我嫂子了。”
說完，她才拉開門，像做賊一樣，探頭探腦地看了看，確定院子裏沒人，才快步溜了出去。
吳小飛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他知道，從今天起，這個女人，和自己再也分不開了。
而他自己，也再不是以前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年了。
復仇之路，從這一刻，才算真正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