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江州,特殊事件處理辦公室。

趙主任的辦公室裏彌漫着茶葉的清香和陳年紙張的黴味。三面牆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塞滿了檔案盒和古籍。唯一一面空着的牆上,掛着一幅巨大的華夏地圖,地圖上用紅、黃、藍三色標記了密密麻麻的點位。

“坐。”趙主任從辦公桌後抬起頭,指了指沙發,“茶自己倒。”

陳渡倒了兩杯茶,遞給旁邊的沈青簡一杯。沈青簡的黑眼圈更重了,顯然這段時間沒怎麼休息。

“湘西的事,辛苦了。”趙主任開口,聲音沉穩,“龍婆婆已經跟我匯報了。九道鬼門,比我們預想的還要麻煩。”

他站起身,走到地圖前,用激光筆指着湘西的位置:“趕屍古道的九道鬼門,歷史上確實存在。但據我們的檔案,其中七道在民國時期已經被當時的道門高人聯手封印了。只有兩道下落不明——現在看來,就是你們遇到的第一道,和地圖上那個‘第九門’。”

陳渡問:“鬼門裏封印的到底是什麼?”

“不同的東西。”趙主任調出一份檔案,投影在牆上,“據記載,明清時期,湘西一帶出了不少邪祟——有修煉成精的山怪,有人無數的僵屍,還有從苗疆流竄過來的蠱王。當時的官府和道門無力剿滅,就把它們封印在趕屍古道的九個關鍵節點,用鬼門關押。”

檔案裏有一些模糊的老照片:穿着道袍的人圍着一個洞口施法;洞口被巨石封住,石上貼滿了符紙;還有一張是幾十具棺材整齊排列在洞裏的恐怖景象。

“鬼門不僅是門,還是一種陣法。”趙主任繼續,“九道門連成一個巨大的‘鎖陰陣’,將那些邪祟的力量互相牽制,防止它們逃逸。但如果其中一道門被打開,陣法就會出現缺口,其他門裏的東西就可能感應到,試圖沖破封印。”

陳渡想起在鬼門裏看到的那些邪物——屍、蠱蟲、鏽刀。如果九道門全開,會放出多少這樣的東西?

“麻老九爲什麼只開了一道門?”沈青簡問,“他有鑰匙,完全可以開更多。”

“可能開不了。”趙主任說,“鑰匙只是一部分。每道門還有獨立的封印咒語和開啓時辰。麻老九可能只知道第一門的開啓方法。至於第九門……”

他指向地圖上那個畫着三眼鬼臉的位置:“這一道,歷史上沒有任何記載。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

辦公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陳渡喝了一口茶,茶是上好的龍井,但喝在嘴裏卻品不出滋味。

“趙主任,您之前在電話裏說,九幽會在收集各地的鎮物?”他換了個話題。

“對。”趙主任調出另一份檔案,“這是最近三個月的失竊清單。”

投影上列出了一長串清單:

**1.泰山石敢當(泰山玉皇頂),3月7夜,被盜。現場留有黑色羽毛。**

**2.黃河鎮河鐵牛(河南開封),3月21,鐵牛左角斷裂,內部發現微型爆炸裝置殘留。**

**3.長城定城磚(北京八達嶺),4月5,三塊明代銘文磚失蹤。**

**4.武當山金殿銅瓦,4月18,七片銅瓦被撬,現場有灼燒痕跡。**

**5.樂山大佛左腳趾,5月2,腳趾表面出現腐蝕性液體侵蝕痕跡。**

……

“一共九處。”趙主任說,“正好對應華夏的九大龍脈節點。”

他調出另一張圖——是一幅風水堪輿圖,上面用金色的線條標注了九條蜿蜒的“龍脈”,每條龍脈的關鍵節點都標着一個紅點,正好是失竊鎮物的位置。

“風水學認爲,華夏大地的地氣通過九條龍脈循環運轉,維持着陰陽平衡。”趙主任解釋,“每條龍脈的關鍵節點,古人都放置了鎮物,一方面是鎮壓地氣,防止地龍翻身引發地震;另一方面也是保護龍脈不被破壞。”

“九幽會破壞這些鎮物,是爲了……攪亂地氣?”陳渡推測。

“不止。”趙主任搖頭,“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九幽會可能在布一個更大的局——‘九龍逆亂陣’。”

他調出一張復雜的陣法圖。圖上,九條龍脈被扭曲、反轉,所有地氣匯聚到一個點上。

“如果成功,華夏大地的地氣會被徹底攪亂,陰陽失衡,天災頻發。而匯聚的地氣,可以供一個人……吸收。”趙主任看向陳渡,“你覺得,誰需要這麼龐大的能量?”

“會長。”陳渡脫口而出,“他想用九龍逆亂陣匯聚的地氣,完成最後的‘登神’。”

“對。”趙主任點頭,“而且,這可能只是計劃的一部分。”

他關掉投影,坐回辦公桌後:“陳渡,你知道你們陳家祖上是做什麼的嗎?”

陳渡一愣:“走陰鏢師。”

“那是明面上的。”趙主任打開一個保險櫃,取出一份泛黃的卷宗,“據我們的調查,陳家的第一代陳玄禮,在創立走陰鏢師這個行當之前,還有一個身份——**龍脈守陵人**。”

龍脈守陵人?

陳渡從未聽過這個說法。

“明朝萬歷年間,朝廷設立了一個秘密機構,叫‘欽天監地脈司’。”趙主任翻開卷宗,“職責是巡查各地龍脈,維護鎮物,防止有人破壞風水,動搖國本。陳玄禮就是地脈司的十三位守陵人之一,負責江南一帶的龍脈巡查。”

卷宗裏有一張模糊的畫像,畫着一個穿明朝官服的男人,腰間掛着一塊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個“地”字。畫像旁有題字:**地脈司巡查使陳玄禮**。

“守陵人的職責是世襲的。”趙主任繼續,“但到了陳玄禮晚年,他不知爲何辭去了官職,創立了走陰鏢師。而地脈司的其他守陵人,也陸續失蹤或改行。到清朝初期,這個機構就徹底消失了。”

陳渡想起父親信裏的話:**陳家的事,比你爺爺告訴你的更復雜。**

原來,走陰鏢師只是表象。

真正的身份,是龍脈守陵人。

那九幽契呢?

會長爲什麼要和一個龍脈守陵人立契?

“也許,會長從一開始就看中了陳家的這個身份。”沈青簡推測,“龍脈守陵人世代與地氣打交道,命格特殊,最適合做‘容器’。而且,守陵人可能掌握着一些關於龍脈的秘密,會長需要這些知識來布九龍逆亂陣。”

陳渡感到一陣寒意。

如果這個推測成立,那陳家的悲劇,從四百年前就注定了。

會長選中陳玄禮,不只是爲了“養殖”容器,更是爲了獲取龍脈的秘密。

“還有一件事。”趙主任從卷宗裏抽出一張紙,“這是陳玄禮晚年寫的一份手札的殘頁,我們在故宮的檔案庫裏找到的。”

紙上只有短短幾行字,字跡潦草:

**……九門開,九龍亂,陰陽倒轉,神州陸沉。唯儺神可鎮……然儺神已眠,喚醒需……**

後面的字被水漬暈開,看不清了。

“儺神。”陳渡想起地圖上第九門的標記,“湘西第九門,和儺神有關。”

“對。”趙主任說,“儺神是湘西最古老的信仰,傳說能通陰陽,掌生死。但關於儺神的記載很少,只知道它在某個時代‘沉睡’了。如果第九門裏封印的真的是儺神,或者與儺神相關的東西,那它的重要性,可能超乎想象。”

他看向陳渡:“我們需要去一趟四川。”

“四川?”

“三星堆。”趙主任調出另一份資料,“阿宛從苗疆傳回消息,真正的‘蠱師’是一個代號‘巫鹹’的人,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三星堆遺址附近。而三星堆,據一些學者的研究,可能和古蜀國的‘儺祭’有關。”

屏幕上出現三星堆文物的照片:青銅神樹、黃金面具、還有那些造型詭異、眼睛突出的青銅人頭像。

“古蜀國崇拜‘縱目神’,眼睛突出,能看到陰陽兩界。”趙主任指着一個青銅面具,“這和儺神‘三只眼’的特征很像。而且,蜀地自古就有‘儺戲’,是一種驅邪祈福的儀式。我們懷疑,三星堆遺址裏,可能藏着關於儺神的重要線索。”

陳渡看着那些詭異的青銅器照片。

三千年前的文明,神秘消失的古國,造型怪異的祭祀品。

這一切,和九幽會、和會長、和陳家的宿命,又有什麼關系?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他問。

“三天後。”趙主任說,“我需要時間準備手續。三星堆是國家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沒有正當理由進不去。我已經聯系了考古研究所的朋友,以‘協助研究’的名義安排你們進去。”

他頓了頓:“這次任務很危險。巫鹹能活上千年,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三星堆遺址本身就有很多未解之謎,可能有我們不知道的危險。”

陳渡點頭:“我明白。”

離開辦公室時,天已經黑了。

沈青簡送陳渡回渡靈齋。車上,兩人都很沉默。

“你覺得,我們能阻止他們嗎?”沈青簡突然問。

陳渡看向窗外。城市的燈火連成一片光海,車流如織,行人匆匆。一個平凡而繁華的世界。

但這個世界之下,暗流洶涌。

九幽會、會長、龍脈、鬼門、儺神、巫鹹……

像一張巨大的網,正在緩緩收緊。

“不知道。”陳渡實話實說,“但必須試試。”

沈青簡笑了,笑容有些疲憊:“有時候我在想,如果我們當初沒遇到,你現在可能還在賣舊書,我還在局裏查那些雞毛蒜皮的小案子。生活會簡單得多。”

“但那樣的話,九幽會的陰謀可能就沒人發現了。”陳渡說,“也許這就是命運吧。有些人,注定要面對這些。”

車停在渡靈齋門口。

陳渡下車,沈青簡叫住他:“陳渡。”

“嗯?”

“不管發生什麼,記住,你不是一個人。”沈青簡認真地說,“我們都在。”

陳渡點頭:“我知道。”

看着車尾燈消失在街角,陳渡推開店門。

店裏沒開燈,只有月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影。他走到櫃台後,打開那個放着七代信物的木匣。

現在裏面有八件東西了。

他拿起那張寫着“新生”的紙條,看了很久。

新生。

真的能新生嗎?

還是說,從出生開始,他的路就已經注定?

正想着,手機響了。

是阿宛。

“陳渡,我查到巫鹹的一些新線索。”她的聲音有些急促,“巫鹹可能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職位。”

“職位?”

“對。古蜀國的‘大巫’,掌管祭祀和通靈,也叫‘巫鹹’。這個職位是世襲的,一代只有一個。但奇怪的是,據苗疆的古老傳說,最後一任巫鹹,在古蜀國滅亡後,並沒有死,而是‘沉睡’了。”

阿宛頓了頓:“傳說裏說,巫鹹睡在‘青銅神樹’下,等待‘縱目神’的召喚,重新降臨人間。”

青銅神樹。

三星堆出土的最神秘的文物之一,高達三米多,樹上站着九只神鳥,樹旁還有一條龍盤旋。

“還有,”阿宛繼續說,“我爺爺說,他在一本古書裏看到過,巫鹹沉睡的地方,需要‘鑰匙’才能打開。鑰匙有三把:**龍脈之眼、鬼門之心、儺神之淚**。”

龍脈之眼——可能指的是龍脈節點上的鎮物。

鬼門之心——也許就是那把青銅鑰匙。

儺神之淚——不知道是什麼。

“如果九幽會要找的就是這三把鑰匙,”陳渡分析,“那他們破壞龍脈鎮物,是爲了得到‘龍脈之眼’;打開鬼門,是爲了‘鬼門之心’;那‘儺神之淚’……”

“可能在三星堆。”阿宛接話,“所以我必須去一趟。我已經在去四川的路上了。”

“等等,你一個人太危險……”

“放心,我帶了幫手。”阿宛說,“龍婆婆派了兩個苗疆的戰士跟我一起。而且,我對蠱術的了解,可能能幫上忙。”

她頓了頓:“陳渡,我覺得這一切不是巧合。你們陳家的龍脈守陵人身份,苗疆的蠱術,湘西的鬼門,古蜀國的巫鹹……像是拼圖,正在拼出一幅完整的圖案。”

陳渡也有同感。

“三天後,我和沈青簡也會去三星堆。”他說,“我們在那裏會合。”

“好。保持聯系。”

掛斷電話,陳渡站在櫃台後,看着窗外的夜色。

城市依舊喧囂,但他的心卻異常平靜。

恐懼、疑惑、不安,這些情緒依然存在,但不再能動搖他。

因爲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有沈青簡,有阿宛,有傅雪,有龍婆婆,有趙主任……

還有那些他不知道的,在暗中守護這個世界的人。

他收起木匣,鎖上店門。

上樓前,他最後看了一眼牆上的那塊老牌匾。

“渡靈”。

渡的不僅是靈,還有這世間的魑魅魍魎。

以及,他自己的宿命。

三天後,四川廣漢,三星堆遺址博物館。

陳渡、沈青簡和傅雪在博物館門口會合。趙主任安排的身份是“民俗文化研究小組”,有正式的介紹信和工作證。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女研究員,姓李,戴着厚厚的眼鏡,說話語速很快:“你們來得正好,我們最近在遺址三號坑有新發現,正要組織專家會診。”

她帶着三人穿過博物館的展廳。展廳裏陳列着那些著名的青銅器:高大的立人像、詭異的面具、神秘的神樹……在燈光下泛着幽暗的金屬光澤。

陳渡經過那棵青銅神樹時,口的疤痕突然微微發燙。

他停下腳步,看向神樹。

樹高三米多,分三層,每層三枝,枝頭站着神鳥。樹上盤着一條龍,龍頭上站着一個人,雙手舉過頭頂,像是在托着什麼。

“這棵樹,是做什麼用的?”他問。

“祭祀用品。”李研究員解釋,“學界普遍認爲,這是古蜀國用來溝通天地的‘宇宙樹’。樹上的九只鳥代表太陽,龍代表王權,樹頂的人可能是祭司或者國王。”

她頓了頓:“不過最近有新的研究認爲,這棵樹可能不僅是象征,還有實際用途——可能是一種……**意識傳導裝置**。”

“意識傳導?”

“對。”李研究員推了推眼鏡,“你們看樹上的紋路,很像是某種電路圖。還有那些鳥和龍的位置,符合古代星象學的布局。有學者猜測,古蜀國可能掌握了一種用青銅器傳導意識或能量的技術。”

陳渡想起會長的意識備份。

那種技術,會長是從哪兒學來的?

會不會……就來自古蜀國?

“三號坑的新發現是什麼?”沈青簡問。

“是一批新的青銅器,造型更……怪異。”李研究員的表情有些凝重,“其中有一個面具,和之前出土的所有面具都不一樣。它有三只眼睛。”

三只眼。

儺神。

陳渡和沈青簡對視一眼。

“能帶我們去看看嗎?”傅雪問。

“可以,但要等明天。今天坑裏在做保護性清理,不準外人進入。”李研究員看了看手表,“我先帶你們去住的地方,在遺址旁邊的招待所。條件一般,但離得近。”

招待所確實很簡陋,但淨。三人放好行李,在房間碰頭。

“阿宛到哪兒了?”陳渡問。

傅雪看了眼手機:“她說已經到了廣漢,但不住在遺址這邊。她要去見一個苗疆在四川的聯絡人,打聽巫鹹的事。”

正說着,外面傳來敲門聲。

打開門,是阿宛。

她臉色有些蒼白,像是趕了很久的路,身後還跟着兩個身材魁梧的苗疆漢子,背着竹簍,神情警惕。

“有情況。”阿宛進門後立刻說,“我那個聯絡人……死了。”

“死了?”

“對。我今天早上去他住的旅館,發現他死在房間裏,死狀……”阿宛頓了頓,“很詭異。”

“怎麼個詭異法?”

“他全身的皮膚變成了青銅色,像是……被金屬化了。”阿宛的聲音有些發顫,“而且他的眼睛,變成了三個。”

三只眼。

又是三只眼。

“現場有線索嗎?”沈青簡問。

“有。”阿宛從背包裏掏出一個塑料袋,裏面裝着一片黑色的羽毛,“在他手裏發現的。和泰山石敢當失竊現場發現的羽毛一樣。”

九幽會的人來過了。

而且,可能就在附近。

“你的聯絡人死前說了什麼嗎?”陳渡問。

“旅館老板說,他昨晚很晚才回來,看起來很慌張,手裏拿着一個布包。今天早上發現他死了,布包不見了。”阿宛說,“老板還聽到他昨晚在房間裏自言自語,說什麼‘鑰匙……第三把……不能給他們……’”

鑰匙。

第三把鑰匙。

儺神之淚。

“看來,你的聯絡人可能知道儺神之淚的下落。”傅雪分析,“九幽會的人問了他,拿走了線索,然後滅口。”

陳渡看向窗外。

夜色中的三星堆遺址,像一頭沉睡的巨獸。

而黑暗中,獵人和獵物,都在行動。

“今晚,我們去三號坑看看。”他說。

“可李研究員說,不準進入……”沈青簡猶豫。

“等不了了。”陳渡搖頭,“如果儺神之淚真的在三星堆,九幽會的人肯定也在找。我們必須搶在他們前面。”

傅雪點頭:“我同意。夜探遺址,我擅長。”

阿宛帶來的兩個苗疆漢子也表示願意幫忙。

計劃定下:晚上十一點,等博物館閉館後,從後牆潛入。

現在,還有六個小時。

陳渡坐在床邊,看着窗外的遺址。

夕陽西下,天邊一片血紅。

三星堆的輪廓在暮色中顯得格外神秘、詭異。

而他的口,疤痕的搏動越來越清晰。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蘇醒。

正在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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