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
自家雄主不僅要讓他管家,還給他開通連雌君都不一定有的親密權限,還!還!還把光腦這麼私蟲的物品交給他!
斐捂着擂鼓一樣跳動的心髒,激動的差點暈過去。
他開心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手抖了半天,才完成所有申請手續,最後填資金數額時,有點爲難。
“雄主,您給我的支配額度要填多少呀?”
莊年想都沒想,直接點了無限共享,他動作太快也沒細看,將自己的補貼金和工資也劃了進去。
斐咬着唇,感動的眼眶都熱了,一直到光腦自動息屏,這才反應過來。
“雄主,”斐拽拽雄蟲的袖子:“密碼。”
莊年正在自學數據處理,對於軍雌兩次三番的打斷有些不悅,未免再出什麼情況,他直接拉過軍雌的手,給他開通自己的光腦權限。
雄蟲的手指修長有力,帶着暖暖的溫度。
斐不自覺的動動爪子撓了撓雄蟲的掌心,被拍了一把屁股然後一斥:“別動。”
莊年的注意力全在光腦和軍雌的爪子上,弄完後才發現,膝上不知何時居然長了一只蟲?
斐甜甜蜜蜜的坐在自家雄主的大腿上,屁股一蹭一蹭的沖他紅耳朵,不好意思極了。
莊年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讓色蟲子別動的時候無意拍到了人家的屁股,直接冷臉道:“下去!”
斐差不多都習慣了自家雄主的突然變臉,他慢吞吞的從雄蟲的腿上起來,委屈的小聲道:“雄主,請您籤字。”
莊年籤了字,趕他:“出去。”
斐不想出去,小聲道:“雄主,還沒弄完呢,我保證,不會在打擾您了,好不好?”
莊年不理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正事上。
斐拿出自己的光腦和雄蟲的光腦對接,完成一切後,先去網上購買了一大堆的食材和用品,點支付的時候又小心翼翼的詢問自家雄主的意見:
“雄主,我買了這麼多,可以嗎?”
莊年心說你花自己的錢問我什麼?頭也不抬的道:“以後這種事不要問我。”
斐笑着點頭,要的就是這句話!
自家雄主和他分享了所有的財富,這是雌君都不敢想的事,斐暈暈乎乎半天,再三確認光腦上出現的那個子賬戶不是假的後,忍不住截屏打碼在論壇上發了條動態:
【今天雄主將管家權交給了我,不僅對我開放了他的光腦權限,還和我共享所有的財富,雖然我只是雌侍,但此刻我是這世上最幸福的蟲。】
帖子一發出就引來了大片網蟲圍觀,不一會兒蓋起高樓沖上了熱門。
大家紛紛留言,意思都差不多:
【蓋着十床被子洗洗睡吧,夢裏啥都有。】
【軍雌嗎?只有軍雌才能做這樣不切實際的夢。】
【管家權?光腦權限?共享財富?還是個雌侍?樓主喝的什麼酒?醉成這樣?介紹給我唄,子挺苦的,我也想在夢裏甜一把。】
【樓主厲害,我在夢裏都不敢這麼飄。】
【這有什麼?我家雄主從不責罰我還給我做飯洗衣服鋪床愛愛完還留我在主臥睡睡完還給我洗澡,我驕傲了嗎?】
【綠貼必死!滾!】
斐不怎麼上網,今天也不過是被幸福沖昏了頭腦,他發完帖子就沒管了,坐在莊年身邊看他認真學習那些對軍雌而言,都有些復雜枯燥的數據處理。
“雄主,您不需要學這些。”
反正軍部本不會將這些復雜的工作派發到雄蟲身上,用不到還學什麼學?當一只輕鬆快樂的雄蟲不好嗎?
莊年不聽,指了一處晦澀難懂的知識點問斐:“這什麼意思?”
斐覺得學這些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但他很樂意和自家雄主說話,也很高興能和雄蟲近距離相處,便認真的講解起來,後來借着作的機會,還碰到了雄蟲的手。
如此,斐便乖乖坐在自家雄主身邊當起了老師,也不管這些東西有用沒用,反正能有機會接近雄蟲就好。
莊年本就聰明,學習能力無人能比,有了斐的指導,更是事半功倍。
一人一蟲就這麼在書房待到落,莊年廢寢忘食,像塊海綿似的瘋狂吸收着知識,斐也忘了飢餓的肚子,有問必答的坐在雄蟲身邊尋着機會占點小便宜。
最後一個知識點鞏固完成後,莊年揉揉疲憊的眼睛,覺得後頸一涼。
斐伸手給雄蟲按摩脖子,緩解他因爲長時間低頭而產生的酸痛感。
莊年舒服的閉眼,呼吸也隨之變的平穩。
屋裏漸漸暗下來,斐的眼睛慢慢亮起了微涼的光。他一邊用指腹有技巧的揉捏着雄蟲的脊椎,一邊貪婪的描摹着雄蟲的眉眼。
黑色的發,黑色的眉,薔薇色的薄唇,搭配的是多麼的漂亮啊!
斐有些控制不住的傾身,先用鼻子輕嗅雄蟲的耳朵,再是面頰,移到唇上的時候,被一只手指抵住了。
莊年好整以暇的看着想偷親他的色蟲子,眼神涼涼的。
斐按摩的動作一停,看自家雄主只是看着自己也沒說什麼責備的話,就厚着臉皮轉移話題:“雄主,我去給您做飯。”說着想走,被一拽。
莊年勾住軍雌的領口,歪頭掃了眼地板,示意他跪下道歉。
斐眨眨眼,因着得了管家的權利而莫名對自家雄主少了一些怕懼,小聲委屈道:“雄主,我沒親到。”
莊年也有點驚奇這色蟲子居然不怕自己了?手指又勾着他的領口往自己面前提了提:“慣的你,敢和我討價還價了?”
他們離得極近,雄蟲說話時,呼吸都噴到了臉上。
斐面色微紅,不知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他居然從雄蟲的聲音裏聽出了一絲絲的寵溺。
夜色襲來,屋裏最後一點光線也沒有了。
斐金色的豎瞳像是兩盞燈籠照在莊年的臉上,莊年看着軍雌近在咫尺的紅唇,覺得距離太近了,鬆手時,唇角一涼。
斐動作極快的在雄蟲嘴角親了一口,隨即就噗通跪在了自家雄主腳邊,舔着唇乖順無比的道:“雄主我錯了,請您責罰。”
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