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旗袍的女人是業內知名的人林蔓,也是傅硯辭爲數不多的舊識。
她聽到傅硯辭的話,挑了挑眉,目光在兩人緊扣的手上轉了一圈,輕笑出聲:“行啊傅硯辭,藏得夠深的。”
傅硯辭沒接話,只是低頭看向身側的蘇晚晚,指尖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語氣是旁人從未聽過的柔和:“嚇到了?”
蘇晚晚的臉頰燙得驚人,連耳都染上了緋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目光,有好奇,有豔羨,還有探究,可她此刻什麼都顧不上了,滿心滿眼都是他那句“我的人”。
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細若蚊蚋:“沒有。”
林蔓看着兩人之間的氛圍,識趣地笑了笑:“你們聊,我去那邊看看老朋友。”
說完,她轉身離開,路過蘇晚晚身邊時,還不忘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傅硯辭牽着蘇晚晚走到藝術館的休息區,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侍者很快送來兩杯溫熱的檸檬水,他將其中一杯推到蘇晚晚面前。
“林蔓是我母親的朋友,”他主動開口解釋,“性子直,說話沒什麼顧忌。”
蘇晚晚捧着水杯,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卻壓不住心底的燥熱。她猶豫了半天,還是鼓起勇氣抬頭看他:“傅總……你剛才爲什麼要那麼說?”
傅硯辭看着她泛紅的眼尾,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直直撞進蘇晚晚的心底。
蘇晚晚的心跳驟然失控,像是要跳出膛。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雙眼睛裏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緒,卻又清晰地倒映着她的身影。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些子以來,他的關照,他的維護,他的記掛,一幕幕在眼前閃過。從鎏金時代的偶遇,到設計展上的挺身而出,再到雨夜別墅裏的悸動,他爲她做的太多太多,多到讓她忍不住心生貪戀。
傅硯辭看着她慌亂無措的模樣,心底的柔軟被徹底觸動。他緩緩俯身,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鼻尖。
“蘇晚晚,”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我喜歡你。”
這五個字,像一道驚雷,瞬間炸得蘇晚晚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紅。原來,那些小心翼翼的試探,那些難以言說的悸動,都不是她的錯覺。
傅硯辭見她紅了眼眶,心底一緊,伸手將她攬進懷裏,聲音放得更柔:“別哭,是我不好,嚇到你了。”
蘇晚晚靠在他的膛,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積攢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決堤。她抬手抱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懷裏,肩膀微微顫抖。
傅硯辭輕輕拍着她的背,動作溫柔,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兔子。
藝術館裏的音樂悠揚婉轉,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這一刻,沒有傅總,沒有蘇負責人,只有傅硯辭和蘇晚晚。
只有,喜歡與被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