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是準備好了接受皮肉之苦了?”
喬伊很想一把推開欺在身上的男人,大口謾罵他準備好你個頭呀。
可是他不敢招惹到男人,如此會讓他受到更重的皮肉之苦。
喬伊輕輕嘆下一口氣道:“好歹是個男人,總是要有些擔當,承受能力。”
說完,喬伊閉上了眸子,等着疼痛的降臨。
然,薛止燁並沒有所動作。
人只是沉靜的撐在喬伊頭上,視線落在他粉潤柔軟的唇瓣上,眸色逐漸幽深起來,性感凸起的喉結也跟着輕輕滑動了下。
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道牽引,薛止燁身體下移,向下壓了過去。
如墨的長發隨着他的動作,從肩側滑了下去,落進喬伊白皙秀欣的頸項。
冰冰涼涼,又絲絲癢癢,喬伊下意識的蹭了蹭脖梗,睜開眼來:“攝政王的頭發落到朕的脖梗裏了。”
他說着,將脖梗裏那一縷絲滑冰涼的長發撈了出來,用無名指和拇指捏起,貌似有些嫌棄的遞向薛止燁,人遲疑一刻,又忍不住問道:“你怎麼還不動手?”
薛止燁垂眸,望着喬伊細白指尖上自己的那一縷長發,一拂袖,將其扯走,直起身來,坐在桌旁,沉默須臾後,道:“皇上方才說的有道理,”他在喬伊一臉‘我剛才說了什麼的’蒙神色下繼續道:“對皇上換一種折磨方法,”略頓“皮肉上的疼痛,只能痛及一時,不夠刻骨銘心。”
喬伊明白過來,輕輕拍了自己的嘴一下。
瞧他這張破嘴,自救不成,反倒給敵人建議折磨自己的方法太單一,不夠爽。
喬伊從床榻上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向薛止燁:“攝政王可想好換種什麼樣的法子折磨朕了?”沒想好沒想好一定沒想好啊!
“沒想好。”
聞聽薛止燁的話,喬伊悄悄的籲下一口氣,看來他又能安全一會了。
其實比皮肉摧殘更能讓人刻骨銘心的是精神上的摧殘,譬如屠至親,強.奸愛妻,可是他都沒有啊,老登絲毫無法用精神摧殘法,摧殘到他的。
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喬伊提着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緊張驚嚇的神色也消了下去,迎上幾許輕鬆。
大有一副劫後餘生的愉悅。
“精神上比肉體的摧殘更能讓人刻骨銘心。”薛止燁忽然說道:“只可惜本王沒有找到可以用精神摧殘你的法子。你的父母早亡,又沒有摯愛。”略頓“所以本王需要思考還有什麼可以摧殘到你的精神。”一字一句的說道:“最好是讓你生不如死。”
薛止燁盯着喬伊細細打量。
小皇帝姿態隨意的盤腿坐在床榻上,方才皺起的五官,這一刻都舒展開來,頗爲輕鬆,明眸皓齒,靈氣人,整個人好似都在發着光。
“皇上的年齡是十九吧?”
喬伊微愣了下,不知薛止燁忽然問他年齡做什麼,只能老實點頭:“朕是十九歲。”他剛滿十八好不好,老登。
“十九。”薛止燁再次念出這個數字。
旋即無聲的嘆息了下,拿起桌上宮女添的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起了桌上喬伊的粗茶淡飯。
神經病吧!喬伊坐在床榻上眼巴巴的瞅着,在心中不停腹誹着薛止燁。
“還不過來吃飯,是要讓本王請你嗎?”薛止燁向着碗中盛着烹飪粗鄙的白菜湯,卻不知爲何,感覺此刻吃的東西,要比那些山珍海味好吃上許多。
喬伊寧可餓肚子也不想與薛止燁同席用餐,可此刻既然人發話了,他又不敢去違背,但是一個嚴峻的問題擺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