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姜梨才從空間的大床上醒來,出了空間,透過窗子,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來到廚房,給自己下了碗面條,從空間裏拿出那碗熱氣騰騰的紅燒肉,面條吃完了,紅燒肉吃了半碗,吃完以後進到空間裏休息,順便準備等姜錦安上門,等天黑以後,他們好一起去趙家抓奸。
等外面的天色已經黑的差不多了,大門口處終於響起了敲門聲。
姜梨在空間待着裏所能聽到的和能看到的跟在外面一樣,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她聽到外面了外面的敲門聲,猜想應該是姜錦安上門了,便出了空間,到外面去開門。
大門打開,她不僅看到了姜錦安,還帶着他的妻兒趙青玲和姜振江,只有劉曉蕾沒有來。
姜錦安眼睛亮亮的,好像發着光,瞧起來很有精神頭的樣子。
“梨梨,你吃過飯了嗎?時間不早了,要是吃過了,咱們現在就去抓那兩個不要臉的奸吧。”
“我吃過了,天也黑了,咱們現在過去吧。”
“好。”
他們正準備往外走,姜梨扭頭瞧了姜振江一眼:“今天機會難得,一旦錯過,恐怕就不好再抓姜錦繡的把柄了,一定要小心仔細,切不可沖動驚擾了他們,被他們提前發現咱們來捉奸。”
姜振江本就是個沖動易怒的性子,見姜梨在說教自己,很不服氣。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憑什麼說教自己。
而姜梨也知道他什麼德行,特意先提醒他一下。
姜錦安生怕姜振江壞事,朝他使眼色:“你堂姐說的是,待會兒到了那邊,無論你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可一定要沉住氣,不叫你行動的時候就不能行動,要等着公安來抓那兩個狗男女。”
“我,我知道了,我不會沖動的。”姜振江保證說。
姜梨鎖了大門,一行人在黑暗裏悄悄摸摸朝趙家走去。
此時,趙家三口已經吃過了飯,趙保林和趙芝芝都知道晚上家裏會有貴客要來,不敢打擾了吳建川和姜錦繡的好事,便提早自覺地給讓出地方。
“芝芝,你不是要跟同學去看電影,趕緊去吧,我也要出去找老張喝喝茶。”趙保林對趙芝芝說。
“好的,爸爸。”
趙芝芝朝她爸媽的臥室看了一眼,她媽跟吳建川快活,她也要去找自己的相好的。
兩個人相繼出門的時候,姜梨和姜錦安他們已經來到了趙家外面,藏在對面的胡同裏盯着趙家這邊的動靜。
等趙保林和趙芝芝離開,姜振江就要往那邊沖:“他們都走了,咱們可以進去了。”
姜錦安立刻在他頭上打了一下,並按住他:“進去啥?另一個主角還沒有過來,你進去抓你姑姑自己的奸?”
姜梨也瞪了他一眼,真是個棒槌,她剛才說他他還不服氣,真不知道姜錦安叫他來啥?
趙青玲也裝模作樣的罵他:“不是你堂姐剛才說你,說的一點都沒錯,你這樣會壞事的。你聽着,你得給我老老實實,一定要記住,一會兒讓你什麼你再什麼,不讓你什麼可千萬別擅自行動。”
“嗯……嗯。”姜振江緊抿着唇,沉沉悶悶地嗯了一聲,並重重點頭。
幾個人繼續漆黑的巷子裏埋伏着,誰也不再說話,空氣像是凝固了一般,姜振江被教訓後似乎真的長記性了,整個人安安靜靜的,就像一只死掉的鵪鶉。
大約半個小時後,他們終於有個人影悄悄進了趙家。
這邊幾個人像是有了重大發現,姜錦安低聲對姜梨說:“我先去看看,是不是那個不要臉的姘頭,如果是的話,我再來通知你們。”
“好的,叔叔,你小心。”
姜錦安出了巷子,一邊悄悄朝趙家靠近,貓着腰四處查看着,那賊眉鼠眼的謹慎程度,好像他不是來抓奸的,而是來偷東西的。
過了會兒,他又折返回來,興奮地向姜梨他們報信。
“看,看清楚了,是,是吳建川,他已經進去找那個不要臉的了。”
吳建川和姜錦繡做那事自然是很小心的,姜錦繡一早在院子裏迎着吳建川,在吳建川進去後,兩人就把大門從裏面關上,爲了以防萬一有人突然闖進,他們還在大門後上了梢。
姜梨給姜錦安使了個眼色,“叔叔,你真的看清楚了,那確實是吳建川?千萬不能弄錯。”
抓奸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弄錯,就會打草驚蛇,等對方提高防範,想再抓第二次就難了。
“我看的清清楚楚,一點沒錯,那就是吳建川。”
姜錦安十分篤定,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一亮一亮的。
姜梨點頭:“那行,可以去報公安了,按照時間推算,等公安來了,他們也該滾在一起了。讓一個人去報公安,咱們在這裏守着,最好能進到他們家裏。”姜梨說。
姜錦安轉頭便吩咐姜振江:“你去報公安。”怕姜振江一個人辦不好,又叫了趙青玲:“你和他一起去,一定要小心點盡快點。”
“嗯,好好,我們知道了。”趙青玲回答。
接着,她拉着姜振江這個愣頭青去報公安了,這邊只留下了姜梨和姜錦安。
姜錦安跟姜梨商量:“叔叔可以先翻牆過去,等我到了裏面,再給你開門,咱們一起在院子裏等着公安到來。”
“行。”
“嗯。”
此時,姜錦安和姜梨異常的一條心。
趙家,吳建川和姜錦繡已經到了房裏。
其實,以吳建川的本事,完全可以找一年輕一點的,奈何姜錦繡實在生的漂亮,即使四十來歲,也膚白貌美,和三十歲出頭的差不多,又因其房事經驗豐富,其實比那些年輕的還帶勁兒。
兩人自覺已經做好了防範措施,便沒什麼顧忌,立馬抱在了一起開始親熱。
吳建川慣了這樣的事,爲了助興,還帶了藥來,放在水裏,兩人一人喝了一點。
藥性起作用很快,沒多久他們就開始互相撕扯衣服,等他們滾到床上去後,姜錦安才小心翼翼爬過了牆頭。
來到姜錦繡臥室的牆下,聽了一下聲音,立馬讓他面紅耳赤起來,也確定了裏面人正在做什麼。
小聲咕囔了一句:“姜錦繡,你比我玩的花。”
忍住再繼續聽下去的沖動,阻擋住身體升騰起來的不適,浮想聯翩,他還有正事要辦。
又來到大門後,把大門打開,讓姜梨進來。
兩人一起守在屋子外面,守在牆下,裏面的人卻如癡如醉,顛鸞倒鳳,共赴巫山,對外面的動靜毫無察覺。
不多時,姜振江和趙青玲便帶着三個公安過來了,由於大門後面已經被去了削,他們輕輕一推就開了,很輕易就進到了裏面。
這三個公安其中的一個在抓住那個女醫生和張大廚的時候,還和姜梨見過面,是公安局裏的副隊長,叫李明山。
李明山見到姜梨,問:“小同志,你也在這裏。”
爲了不驚擾到屋裏的人,他們說的聲音都壓得很低。
姜梨說:“這裏是我姑姑家,我,我姑姑和別人搞破鞋,雖然這是家裏的醜事,但我們覺得他們畢竟犯了錯,不能包庇。”
“小同志,小小年紀能大義滅親,你的思想很偉大,任何人犯錯都不應該被包庇,做的不錯。”
李明山眼神認可她的同時,還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李明山帶着兩個手下行動迅速,他們進到姜錦繡屋裏的時候,那兩個人由於藥效未退,加上事先沒有防範,現在還在顛鸞倒鳳。
李明山一個手下,立刻拿出相機給他們拍了照,保留最有力的證據。
聽到相機快門的聲音,那正在忙碌的兩人才轉頭,看到有人進來,把他們嚇了一跳,意識也猛地清醒了一些,趕忙去拿被子遮擋身體。
此時,兩個人才傻眼了,不明白公安怎麼就突然進來了。
“你不是把門關好了,他們怎麼還能進來?”
慌亂之下,吳建川下意識詢問姜錦繡,也有責怪的意思。
別看吳建川姐夫是革委會副主任,他平時點什麼肮髒事也得暗着來,如今他和姜錦繡搞破鞋被人明目張膽地撞見,他也慌張。
不過,好在他是有後台的,有他姐夫給他撐腰,這些公安應該奈何不了他們。
他大搖大擺坐直了身體,好像主人對仆人吩咐一樣,對李明山和那個手下說:“我不管你們是怎麼知道的,我告訴你們,我姐夫是革委會副主任,你們看見了就當沒看見,趕緊離開,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否則,你們要是動了我,我姐夫不會放過你們的。”
李明山卻冷笑了一聲,絲毫不給他留情面:“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姐夫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按規矩辦事,你們兩個搞破鞋,就應該被抓起來。”
“你得罪了我,就不怕我姐夫不放過你?你有多大官,還不怕革委會副主任了?”
李明山沉吟兩秒:“我只知道我做我應該做的事,我作爲一名人民公安,就應該對得起我身上的這套制服,爲人民做事,如果你姐夫也是個兩袖清風的人,他是不會允許你仗着他的勢利爲非作歹的。”
他不好明面上說李元慶是個貪官,但心裏已經對李元慶有了定義。
小舅子仗着他的勢利如此爲非作歹,這個革委會副主任想必也不會淨到哪裏去。
他的話說完,姜錦安,姜梨幾個人也走了進來。
吳建川再次傻眼了,怎麼又來人了?
如果沒有外人在場,他還能跟公安好好溝通溝通,但現在有外人在場,只怕公安不會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