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霸道護妻
京北大學三大校草齊聚,這畫面太過養眼,仿佛一道移動的靚麗風景線。
談硯澤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簡單的黑色T恤勾勒出寬闊的肩線和緊實的膛,金色碎發下的眉眼桀驁又撩人。裴羨戴着金絲眼鏡,氣質清冷禁欲。傅司丞則笑得陽光燦爛,像個鄰家大男孩。
三個風格迥異卻同樣帥得人神共憤的男生站在一起,傷力成倍增長。
咖啡館裏瞬間響起一陣竊竊私語,不少女生偷偷拿出手機拍照。
傅司丞是個愛熱鬧的,看到有女生拍他們,還對着鏡頭比了個俏皮的“耶”,惹得那個女生臉紅心跳,手機都快拿不穩了。
黎今漾一看到談硯澤,心裏“咯噔”一聲,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低下頭,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臂彎裏,半趴在了桌子上。
原本,他們三人只是想來買兩杯咖啡就走。傅司丞還在跟裴羨討論着一會兒去哪個場子玩。
結果,走在最前面的談硯澤腳步一頓,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某個角落,突然改變了主意:“進去坐坐。”
“啊?”傅司丞一臉不解,“不是說要走嗎?”
談硯澤睨了他一眼,語氣懶洋洋的:“你很急?”
“不急啊。”傅司丞莫名其妙。
裴羨推了推眼鏡,目光敏銳地順着談硯澤剛才的視線方向,精準地落在了角落靠窗那個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的纖細身影上。
他了然地笑了笑,打圓場道:“不急就進去坐會兒。”同時給傅司丞遞了個眼色。
傅司丞順着裴羨的目光看過去,瞬間恍然大悟,臉上露出促狹的笑容,立刻對服務員說:“美女,不用打包了!我們堂食!”然後笑嘻嘻地攬住談硯澤的肩膀,“來來來,我這人就喜歡靠窗的位置,光線好!進去坐會兒唄!”
然後,他們三人就這麼徑直走向了黎今漾和江洛笙身後的那張空桌。
談硯澤更是直接坐在了黎今漾正對面的位置,他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個把腦袋幾乎埋進桌子底下的女孩。
他看着黎今漾這副鴕鳥樣,也沒說什麼,只是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膽子還挺小。
江洛笙吃瓜的心都要從腔裏跳出來了!
三位頂級大帥比就坐在她身後,距離近得她都能聞到他們身上淡淡的茶花香,她也是倍感壓力好不好!
她拼命對黎今漾使眼色,用嘴型無聲地說:“他們過來了!我們走嗎?”
黎今漾從臂彎裏抬起一點頭,對上江洛笙焦急的眼神,立刻用力點頭。
走!必須立刻馬上走!
江洛笙得到指令,剛回頭想伸手去拿放在沙發裏面的包包,眼神正笑嘻嘻看着她們的傅司丞對上了。
傅司丞立刻熱情地揮手,露出一口大白牙:“嗨!這麼巧?我們前天在遊泳館見過的,記得嗎?”
江洛笙扯了扯嘴角,笑兩聲:“是......是挺巧的。”心裏卻在呐喊:一點都不巧!孽緣啊!
傅司丞自來熟地又問:“你們這是要走了?”
江洛笙硬着頭皮點頭:“對,沒辦法,我上有老下有小,還得回家做飯呢。”
她隨口胡謅,只想趕緊脫身。
傅司丞震驚地睜大眼:“你都有孩子了?!”
江洛笙無語:“......什麼孩子!是妹妹!親妹妹!不行嗎?”
“哦哦哦!”傅司丞恍然大悟,隨即又笑嘻嘻地挽留,“別着急走嘛,再坐會兒聊聊天唄?我覺得我們還挺投緣的哈!而且這才三點,回家做飯也太早了吧?”
江洛笙是個直性子,被他這麼一糾纏,有點惱了,直接懟了回去:“我家吃飯吃得早,不可以嗎?”
傅司丞被懟得一噎,平時都是女生圍着他轉,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這麼不留情面地懟。
他愣了兩秒,突然戲精附體,做出一個捧心的動作,轉身就撲到談硯澤身邊,一屁股擠着他坐下,還把腦袋往他口一靠哭訴:“哥哥~你看她!她凶我!我心好痛!這還是我二十一年來第一次被小姑娘懟,你得負責!”
廢話,他這不是爲了他,他能被懟嗎?
不管怎樣,必須得對他這幼小的心靈負責。
黎今漾和江洛笙看得是一臉懵且眉頭緊鎖,眼神在傅司丞和談硯澤之間來回掃視。
這兩人......該不會真是一對吧?!
難怪這談硯澤對女孩子這麼冷酷無情。
黎今漾下意識抬頭看向談硯澤,恰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目光。
他的眼神依舊帶着那種漫不經心的撩人和痞氣。黎今漾心頭一跳,沒好意思繼續與他對視,飛快地移開了視線,耳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熱。
談硯澤看着黎今漾這害羞躲閃的小動作,眼底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但面對口這顆“牛皮糖”,他可沒那麼多耐心。
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推開傅司丞,語氣嫌棄:“滾你丫的,什麼德性。”
傅司丞被推開,也不惱,嘻嘻哈哈地坐直了身體。
經過這麼一打岔,黎今漾和江洛笙也終於找到了機會,拿起包包站起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她們剛走出沒兩步,還沒到咖啡館門口,就被兩個看起來就是二代的男生攔住了去路。那兩個男生眼神輕浮,上下打量着黎今漾,明顯不懷好意。
“同學,音樂系的黎今漾是吧?長得真漂亮,加個微信唄?”其中一個高個子的開口,語氣輕佻。
黎今漾蹙眉,後退半步,拉開距離,禮貌但疏冷地拒絕:“不好意思,不方便。”
被這麼脆地拒絕,那個高個子男生臉上有點掛不住了。他好歹家裏也有點小錢,樣貌也不差,平時挺受一些女生歡迎,第一次拉下臉主動追女生就被拒,覺得特別沒面子。
他臉色一沉,語氣瞬間變得難聽起來:“裝什麼清高啊?還什麼音樂系女神,我看就是背地裏指不定有多呢!玩欲擒故縱是吧?”
這充滿惡意和侮辱性的話一出,黎今漾臉色瞬間白了,她從小到大何曾被人這樣當衆開黃腔、污言穢語地羞辱過?她腦子因爲憤怒和屈辱一片空白,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我草!”江洛笙瞬間炸了,像只被激怒的小獅子,一步擋在黎今漾面前,指着那男生的鼻子就罵,“你他媽罵什麼呢?嘴巴放淨點!怎麼,兜不住屎也兜不住人話了嗎?噴糞滾去廁所!”
那男的被江洛笙罵得一愣,隨即更加惱羞成怒,一臉賤笑,故意大聲說:“聽不懂人話?還要我說第二遍?老子就說她是婊子是......”
後面更肮髒的字眼還沒說出口,一杯剛做好的熱拿鐵,精準無誤地潑到了他臉上!
深褐色的液體順着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流淌下來,弄髒了他價格不菲的T恤。
整個咖啡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潑咖啡的人,是談硯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