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許醫生,請你自重,我雖然在會所工作,但我不是陪你喝酒的那些女人,我是正經女人。”
許清川原本還因爲女人的抗拒心生不爽。
聽了她最後那句話,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她是不是正經女人他還能不知道嗎。
以前不小心摸她手一下,她都會羞憤半天,然後半天不給他好臉色。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正經男人?我也是很正經的好嗎,昨晚是個誤會,要不是祁司衍生日會,我壓根不會去那種地方,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潔身自好,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
簡知夏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是不是正經人,昨晚是不是誤會,他潔不潔身自好,有沒有女人,跟她有什麼關系?
跟她解釋什麼?
“那你挺好的,你繼續保持,我先走了。”
她要跑,許清川質問,“爲什麼把我刪了?”
簡知夏腳步頓住,翻了個白眼。
刪了就刪了,有必要跟他解釋?
自己問出來不覺得尷尬嗎?
“我的意思是,就算要刪也該等復查之後吧,你要是身體有什麼問題還能問問我。”
原來他是履行醫生的職責。
如果說自己故意刪的,倒顯得她不識好歹了。
簡知夏禮貌地笑了下,“我把你刪了嗎?我不知道啊,可能碰到的吧。”
“哦,那就再加上吧。”
“......”
許清川已經拿出手機,點開了二維碼。
簡知夏趕鴨子上架,只好又加上了他。
並沒有注意到好友通過的時候,男人嘴角露出的得逞笑容。
“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你應該好好休息,等身體好了再去工作。”
“昨天休息一天好很多了,不耽誤工作。”
許清川還想說什麼,簡知夏搶在前面說,“許醫生,多謝關心,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再見!”
說完匆匆跑向前面商場外的停車場,騎上自己的小電驢揚長而去。
許清川沒有追上去,懶懶地站着,看着,眸如深潭,嘴角輕勾。
垂在身側的手手指蜷了蜷,克制又隱忍。
手伸進口袋,取出煙盒彈出一支煙,點燃。
兩頰凹陷深吸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從肺裏遊走一圈吐出來。
看着那道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轉角。
跑吧,跑遠點。
這一次絕對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晚上簡知夏沒有去會所,因爲她又被叫到警局協助調查。
“簡小姐,你還有別的證據證明孫權先生意圖謀害你們母子嗎?指紋鑑定結果出來了,你的門鎖上並沒有提取到孫權先生的完整指紋,不能證明他去過你家。”
“小區的業主也都反應孫權先生是個妻管嚴,一輩子都很怕他老婆,絕對不敢做出對不起老婆的事情,你最好再提供一下其他的證據。”
簡知夏提供不出其它證據。
只能看着那個變態惡魔被無罪釋放。
出警局後,男房東對她笑的非常邪惡。
“你居然敢報警,小賤人,既然你弄不死我,就等着被我弄死吧。”
簡知夏毫不畏懼,咬牙咒罵,“你這個有戀童癖的變態,總有一天你的惡行會被揭露,你會接受法律的審判。”
“你說我有戀童癖,你有證據嗎,警察會信你嗎?你一個單身帶孩子的窮女人,還想把我送進監獄,你簡直就是做夢。”
簡知夏一副‘想要殺了他,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怒瞪着兩只紅彤彤的美眸。
“你承認了?你就是去了我家,你知道我白天不在家,所以想誘惑我兒子吃你下了藥的櫻桃,然後對他實施犯罪,你這個惡魔,畜生。”
男人十分得意,一步步朝簡知夏走過來。
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挑釁,“我承認了又怎麼樣,你能把我怎麼樣?”
“不怕告訴你,我就是有戀同癖,我看見你兒子第一眼就想搞他,那白白嫩嫩的小東西,聽着他慘叫聲得多美妙?”
簡知夏咬牙切齒,“小奕肯定不會是你第一個下手的孩子,你也害過別人家的孩子是不是?”
“當然,我可是有經驗的很,小區裏一半的兒童都被我玩過,但是沒人知道是我,爲了孩子的名譽也沒人敢報警,沒想到老子差點栽你手裏了。”
男人面目陡然變得凶狠,讓人從心裏感到恐懼。
簡知夏雙手死死掐着掌心控制自己不要腿軟。
忽而男人又猙獰大笑,盯着簡知夏的膚若凝脂的臉,一點點看遍她全身。
“我不僅要搞你兒子,我還要搞你,雖然我很怕我老婆,但我一見到你就有沖動,瞅瞅這臉,這胸,這腰,這腿兒,都饞的老子心癢難耐。”
“知道老子爲什麼忍到昨天才下手嗎,因爲昨天是老子生日,你們母子就是老子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只可惜沒成功。”
“不過,很快老子還會弄你們,你們娘倆就洗幹淨屁股等着吧,哈哈哈哈......”
簡知夏頓時一改剛剛無能狂怒,冷冷地笑了聲。
“是嗎,既然你這麼說了,我怎麼能放你回去呢,監獄才是你最好的歸宿。”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簡知夏又跑回警察局。
隨後就有兩個警察跑了出來。
男人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他看出來警察又是來抓他的。
嚇得拔腿就跑。
跑了幾十米被警察抓住按倒在地,逮回了警局。
簡知夏沒有證據,但她會制造證據。
從警局出去前她就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出去後,利用自己的痛苦情緒降低惡魔的戒心,引導惡魔自己說出自己的罪行。
男房東意圖傷害小奕的錄音並不能讓他得到懲罰,只有讓他說出實質造成的傷害才能構成犯罪。
接下來,只要警察去小區裏找到那些受害者,就能將惡魔封禁起來。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竟然算計我,你不得好死。”
無力回天的惡魔嘶吼咆哮。
簡知夏面無表情地看着,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只要有她在,誰也別想傷害她的孩子。
誰想傷害她的孩子,她就讓誰下地獄。
聖豪會所。
祁司衍和幾個玩得好的富二代,圍着許清川喝酒。
“川哥,你今天怎麼主動出來玩?是不是昨天相中了哪個妞了,你說是誰,兄弟立刻去給你找過來。”
祁司衍往許清川身邊湊,被他按着臉推開。
“滾遠點。”
縱然一群人圍着許清川,沒人敢挨他太近,都知道他有點潔癖。
祁司衍習以爲常,沒臉沒皮,還往前湊合。
“川哥,你快說哪個,我去給你找,難得我們高嶺之花動了凡心,我們都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天仙。”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許清川長腿交疊,頎長身軀靠着沙發背,卷起的手腕上戴着一塊小衆奢華的腕表,領口敞着一顆扣子,處處彰顯清雅貴公子的氣質。
一開口,嗓音清越慵懶,“沒有的事別瞎說,我可是正經男人。”
“是是是,您老就是太正經了,所以你家老太君都找到了我這個紈絝身上,希望我勾你下凡塵。川哥,昨天那麼多漂亮的美人兒就沒一個能入您老神眼的?”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說起這個祁司衍可就來勁了,灌了一口酒,揉着心口的位置。
“我感覺我好像要收心了,你們還記得昨天給我拿智力解扣的女孩不,我一看到她我就怦然心動......”
“噗~”
許清川第一次這麼失態。
剛喝進嘴裏的一口酒,全噴在了祁司衍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