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的那聲巨響和暴怒的咆哮,像一塊巨石投-入湖中,瞬間打破了偏廳裏兄妹二人“密謀”的和諧氣氛。 林子軒的神經立刻繃緊到了極點,他將林晚意死死地護在身後,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警惕地盯着書房的方向。 他以爲,是他們剛才的對話被蕭燼聽了去,那個瘋子要發難了! 而林晚意,雖然也嚇了一跳,但她的腦回路,卻迅速拐向了一個她自認爲最合理的解釋。 【炸了!他肯定是因爲聽到我哥要帶我私奔,所以氣炸了!】 【這占有欲!也太可怕了吧!他不是不喜歡我嗎?他不是把我當擺設嗎?怎麼我都要跑路了,他還這麼生氣?】 【難道……】 一個極其荒謬,卻又讓她心頭一顫的念頭,浮現了出來。 【難道我之前那番‘缺愛’的分析,是對的?!】 【他從小缺愛,內心極度沒有安全感,所以哪怕是他不喜歡的‘東西’,也絕對不允許被別人搶走!他把我當成了他的所有物,所以我的‘背叛’,是對他尊嚴最嚴重的挑釁!】 【完了完了,這下捅馬蜂窩了。】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真正的“馬蜂窩”,是她剛剛在腦海裏給蕭燼和蘇青蓮拉的那段“郎情妾意”的CP。 就在兄妹二人緊張對峙之際,書房的門,“吱呀”一聲,被從裏面拉開了。 蕭燼面沉如水地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身衣服,但林晚意還是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被茶水浸溼過的奏折墨香。 他的臉色,比鍋底還要黑。那雙狹長的鳳眸裏,翻涌着足以將人溺斃的、狂暴的怒濤。 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地獄裏的閻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地,周身的低氣壓,讓整個偏廳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他的目光,沒有看林子軒。 而是像兩把淬了毒的冰刀,死死地,死死地,釘在了林晚意的身上! 林晚意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兩腿發軟,下意識地就想往她哥身後躲。 【救命!他這個眼神,是真的想殺了我!】 【他現在肯定在想,這個女人,不僅想跑路,還想聯合外人一起跑!罪加一等!不可饒恕!】 【怎麼辦怎麼辦?我現在跪下求饒還來得及嗎?】 “林子軒。” 蕭燼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在摩擦,每一個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 “本王的王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林子-軒挺直了脊背,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王爺,我只是來探望自己的妹妹,合情合理。” “探望?”蕭燼冷笑一聲,那笑聲裏充滿了譏諷,“是探望,還是……商議着如何‘離開’啊?” 他故意把“離開”兩個字,咬得極重。 林子軒的心,猛地一沉! 他真的聽見了! 林晚意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完了,這下是人贓並獲,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就在林子軒準備豁出去,跟蕭燼硬剛到底的時候,林晚意卻突然從他身後鑽了出來。 她知道,硬剛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狡辯!發揮她畢生的演技和口才,進行最後的掙扎! “王爺!” 她“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蕭燼面前,速度之快,連林子軒都沒反應過來。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梨花帶雨、寫滿了委屈和驚恐的小臉。 “王爺!您誤會了!您真的誤會了!” 蕭燼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不發一語。 他倒要看看,這個滿腦子都是狗血劇情的女人,今天,要如何爲自己辯解! 林晚意吸了吸鼻子,開始了她的即興表演。 “王爺明鑑!我與兄長,絕無半點要離開王府的意思啊!”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聽起來無比真誠。 【對!先全盤否定!死不承認!打死都不能承認要跑路!】 她一邊哭,一邊在心裏給自己打着氣。 “兄長他……他只是擔心臣妾在王府過得不好,所以……所以才說了些胡話。” “至於那些銀票……”她話鋒一轉,開始爲那筆“跑路經費”找起了理由。 “那……那是我嫁入王府前,兄長答應要送我的生辰禮!只是當時事發突然,一直沒找到機會給我。今天,他只是來兌現承諾的!” 【對對對,就說是生辰禮!合情合理!誰也挑不出錯!】 林子軒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生辰禮? 他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 但他看到妹妹拼命給他使眼色,立刻會意,連忙附和道:“對對對!王爺,那就是給晚意的生辰賀禮!絕無他意!” 蕭燼聽着這對兄妹拙劣的“串供”,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了。 他像是沒聽見他們的話,目光依舊死死地鎖定在林晚意身上,從牙縫裏,又擠出了一句話: “那……‘奸情’呢?” “啊?” 林晚意猛地一抬頭,一臉懵逼。 【奸情?什麼奸情?】 她完全沒反應過來,蕭燼說的,是她剛才在腦子裏給人家編排的那段。 她還以爲,是蕭燼懷疑她和她哥之間有什麼不正常的兄妹情誼。 【我靠!他連這個都懷疑?!他的思想也太齷齪了吧!我跟我哥可是親兄妹啊!】 【難道……是因爲他從小沒體會過親情,所以無法理解我們這種正常的兄妹關系?】 【太可憐了……】 她看着蕭燼的眼神,再次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悲憫和同情。 而這份“同情”,在蕭燼看來,就是最直接的挑釁! 就是默認! 默認她剛才腦子裏想的那些,關於他和蘇青蓮的那些污穢不堪的東西! “很好。” 蕭燼怒極反笑,他緩緩地蹲下身,與跪在地上的林晚意平視。 他伸出手,用冰涼的指尖,輕輕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呢喃,但裏面的殺意,卻濃得化不開。 “本王的王妃,不僅關心本王的家事,還很關心……本王的‘私事’啊。”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不如,你現在就跟本王,好好地,說一說。” “本王和蘇青蓮之間,到底,有什麼‘奸情’?” “本王,又是如何,拿你當‘擋箭牌’的?” “轟!!!” 這一次,天雷,是真的劈在了林晚意的頭頂上! 她整個人,都傻了! 大腦一片空白! 他……他怎麼會知道?! 他怎麼會知道我腦子裏在想什麼?! 那些話,她只在心裏想過啊!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啊! 難道……難道…… 那個最荒謬、最不可能的猜測,在這一刻,變成了最恐怖、最真實的現實! 他真的……會讀心術?! 這個認知,比蕭燼要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恐懼! 這意味着,她在他面前,根本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她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裏的小醜! 她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吐槽,所有的計劃,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她之前那些自作聰明的表演,在他眼裏,豈不是……像個上躥下跳的猴子?! “我……” 林晚意的嘴唇哆嗦着,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看着蕭燼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發自靈魂深處的絕望。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不是玩脫了,是遊戲服務器直接被GM給關了。 蕭燼看着她那副魂飛魄散、面如死灰的模樣,心中的怒火,不知爲何,竟然消散了一絲。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報復性的、病態的快感。 他很滿意。 他很滿意她此刻的恐懼和絕望。 這才是她該有的反應。 一個玩物,就該有玩物的自覺。 他鬆開她的下巴,緩緩站起身,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看了一眼旁邊同樣被嚇傻了的林子軒,冷冷地開口。 “林子軒。” “看在你今日,爲本王送來了一份這麼有趣的‘賀禮’的份上,本王,可以饒你一次。”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陰森。 “本王要你,親口,告訴你妹妹。” “本王和蘇青蓮,到底是什麼關系。” 他要親耳聽到,這個謠言,被當事人之一,親口粉碎! 他要讓林晚意,爲她那可笑的腦補,付出代價! 林子軒被點名,猛地回過神來。 他看看臉色慘白的妹妹,又看看渾身散發着黑色氣息的蕭燼,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現在是撇清關系、保住妹妹性命的唯一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林晚意面前,鄭重地說道: “晚意,你聽着!” “王爺與那丞相府的蘇小姐,素無往來!清清白白!” “京城皆知,王爺最厭惡的,便是蘇小姐那等工於心計、表裏不一的女子!又何來‘白月光’一說?!” “至於那碗安神湯……”林子軒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我查過!蘇青蓮確實給王爺送過幾次,但每一次,都被王爺原封不動地,倒掉了!王爺甚至還下令,以後不許她再踏入王府半步!” “你腦子裏想的那些……全都是子虛烏有!是誤會!” 林晚意跪在地上,聽着哥哥的話,整個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原來……是這樣。 原來,全是她自己腦補的。 她不僅給人家戴了頂綠油油的帽子,還是一頂……完全不存在的、虛構的帽子。 她完了。 她這次,真的要被做成“清蒸林晚意”了。 她緩緩地,緩緩地,抬起頭,看向那個如同神祇般,掌控着她一切生死的男人。 她的眼神裏,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試探和狡黠,只剩下最純粹的、毫無雜質的恐懼。 她張了張嘴,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蚊子般的聲音,發出了最後的掙扎。 “王爺……” “您……您能聽我……狡辯一句嗎?” 潤色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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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王爺,請您聽我狡辯!
書房裏的巨響像一道驚雷,劈開了偏廳裏虛假的平靜。林晚意只覺得耳膜嗡嗡作響,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連呼吸都帶着疼。
林子軒的反應比她更快,幾乎是本能地將她護在身後,手按在腰間佩劍上,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他警惕地盯着書房方向,脊背挺得筆直,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林晚意縮在哥哥身後,偷偷探出半張臉,看着那扇緊閉的書房門,腦子裏亂糟糟的:【炸了炸了!他肯定是聽見我哥說要帶我私奔,氣炸了!】
【這占有欲也太可怕了吧!他不是把我當擺設嗎?怎麼我要跑路他還這麼生氣?】
【難道…… 我之前那番‘缺愛’的分析是對的?】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用力摁下去,可心裏還是忍不住發顫,【他從小缺愛,所以連不喜歡的‘東西’都不許別人碰?我這‘背叛’是戳他痛處了?】
她正胡思亂想着,書房門 “吱呀” 一聲開了。
蕭燼走了出來。
他換了件玄色常服,可林晚意還是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被茶水浸過的墨香,混着沉水香,竟有種詭異的壓迫感。他的臉色比殿角的硯台還黑,狹長的鳳眸裏翻涌着怒濤,像是下一秒就要掀起腥風血雨。
他每走一步,金磚地面仿佛都在顫,偏廳裏的空氣瞬間凝固,連燭火都嚇得不敢搖晃。
他的目光沒看林子軒,像兩把淬了冰的刀,直直釘在林晚意身上。那眼神太凶,帶着毀天滅地的戾氣,看得她頭皮發麻,腿肚子都在轉筋,下意識就想往哥哥身後躲。
【救命!這眼神是真要殺人啊!】她牙齒打顫,【他現在肯定在想:這女人不僅想跑,還敢聯合外人,罪加一等,必須弄死!】
【要不…… 現在跪下磕一百個響頭求饒?來得及嗎?】
“林子軒。” 蕭燼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磨砂紙蹭過石頭,每個字都帶着冰碴子,“本王的王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林子軒挺直脊背,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王爺,我探望親妹,合情合理。”
“探望?” 蕭燼冷笑一聲,那笑聲裏的譏諷像針一樣扎人,“是探望,還是商議着如何‘離開’?”
“離開” 兩個字被他咬得極重,像在地上砸了兩個坑。
林子軒的心猛地一沉 —— 他真的聽見了!
林晚意也懵了,完了,這下是人贓並獲,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就在林子軒攥緊佩劍,打算硬剛到底時,林晚意突然從他身後鑽了出來。她知道硬剛是死路一條,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 —— 狡辯!發揮畢生演技和口才,做最後的掙扎!
“王爺!”
“噗通” 一聲,她跪在地上,動作快得像被人推了一把,連林子軒都沒反應過來。她抬起頭,眼眶瞬間紅了,豆大的淚珠噼裏啪啦往下掉,小臉寫滿委屈和驚恐,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王爺!您誤會了!真的誤會了!”
蕭燼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窖,不發一語。他倒要看看,這個滿腦子狗血劇情的女人,今天能編出什麼花來。
林晚意吸了吸鼻子,哭聲哽咽,聽起來無比真誠:“王爺明鑑!我與兄長絕無半點要離開王府的意思啊!”
【對!先全盤否定!死不承認!只要我演得夠真,他就找不到破綻!】她在心裏給自己打氣,眼淚掉得更凶了。
“兄長只是擔心我在王府過得不好,才說了些胡話……” 她偷偷瞟了眼蕭燼的臉色,見他沒打斷,又趕緊爲那筆 “跑路經費” 找補,“至於那些銀票…… 是我嫁入王府前,兄長答應送我的生辰禮!當時事發突然沒來得及給,今天他是來兌現承諾的!”
【對對對!生辰禮!天衣無縫!誰也挑不出錯!】
林子軒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 他啥時候答應送生辰禮了?但看到妹妹拼命給他使眼色,立刻反應過來,連忙附和:“對對對!王爺,那就是給晚意的生辰賀禮!絕無他意!”
蕭燼看着這對兄妹拙劣的 “串供”,嘴角的譏諷更濃了。他像沒聽見似的,目光依舊死死鎖着林晚意,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那……‘奸情’呢?”
“啊?”
林晚意猛地抬頭,一臉懵逼。【奸情?什麼奸情?】
她還以爲蕭燼懷疑她和哥哥有什麼不清不楚,頓時氣得臉都白了:【我靠!他思想也太齷齪了吧!我跟我哥是親兄妹啊!】
【難道是他從小沒體會過親情,所以無法理解正常的兄妹關系?太可憐了……】
她看着蕭燼的眼神,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悲憫,像在看個沒人疼的孩子。
可這份 “悲憫” 在蕭燼看來,就是赤裸裸的挑釁!是默認!默認她剛才腦補的那些污穢不堪的東西!
“很好。”
蕭燼怒極反笑,笑聲低沉又危險。他緩緩蹲下身,與跪在地上的林晚意平視,冰涼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強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可裏面的殺意濃得化不開:“本王的王妃,不僅關心本王的家事,還很關心…… 本王的‘私事’啊。”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淬了毒:“不如,你現在就跟本王好好說說,本王和蘇青蓮之間,到底有什麼‘奸情’?本王又是如何拿你當‘擋箭牌’的?”
“轟 ——!”
這一次,林晚意是真的被天雷劈中了!
她整個人都傻了,大腦一片空白,像被抽走了所有思緒。
他…… 他怎麼會知道?!
那些話她只在心裏想過,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啊!
難道…… 難道他真的會讀心術?!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腳底板,凍得她渾身發抖。這意味着她在他面前毫無秘密可言,像個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裏的小醜!所有的想法、吐槽、計劃,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她之前那些自作聰明的表演,在他眼裏豈不是像個上躥下跳的猴子?!
“我……” 林晚意的嘴唇哆嗦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看着蕭燼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絕望。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不是玩脫了,是遊戲服務器被 GM 直接關掉了。
蕭燼看着她魂飛魄散、面如死灰的模樣,心中的怒火不知爲何消散了一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報復性的、病態的快感。
滿意。他很滿意她此刻的恐懼和絕望。這才是她該有的反應 —— 一個玩物,就該有玩物的自覺。
他鬆開她的下巴,緩緩站起身,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姿態。他瞥了眼旁邊同樣嚇傻的林子軒,冷冷開口:“林子軒。”
“看在你今日爲本王送了份這麼有趣的‘賀禮’,本王可以饒你一次。”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陰森,像毒蛇吐信,“本王要你親口告訴你妹妹,本王和蘇青蓮到底是什麼關系。”
他要親耳聽到這個謠言被粉碎,要讓林晚意爲她那可笑的腦補付出代價!
林子軒被點名,猛地回過神。他看看臉色慘白的妹妹,又看看渾身散發着黑氣的蕭燼,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知道這是保住妹妹性命的唯一機會。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林晚意面前,鄭重說道:“晚意,你聽着!”
“王爺與丞相府的蘇小姐素無往來,清清白白!”
“京城皆知,王爺最厭惡的就是蘇小姐那等工於心計、表裏不一的女子,何來‘白月光’一說?!”
“至於那碗安神湯……” 林子軒咬了咬牙,繼續道,“我查過!蘇青蓮確實送過幾次,但每次都被王爺原封不動地倒掉了!王爺甚至下令,以後不許她踏入王府半步!”
“你腦子裏想的那些…… 全都是子虛烏有!是誤會!”
林晚意跪在地上,聽着哥哥的話,渾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連哭都哭不出來。
原來…… 全是她自己腦補的。她不僅給人家戴了頂綠帽子,還是頂完全虛構的帽子。
她完了。這次真的要被做成 “清蒸林晚意” 了。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那個掌控她生死的男人,眼神裏沒了之前的試探和狡黠,只剩下純粹的、毫無雜質的恐懼。
她張了張嘴,用近乎哀求的、蚊子般的聲音,發出最後的掙扎:“王爺…… 您…… 您能聽我…… 狡辯一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