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詞無法接受這樣一個盛世落得小說中輕描淡寫譜成的滅亡結局。
她會好好守護這一切,竭盡全力。
將軍府不會出事,大昭也不會亡國。
現任皇帝褚北珩是一個明君,年紀輕輕卻飽受折磨,不得不早早地在皇室中挑選合適的人培養。
盛星詞想到這皺了皺眉頭,小說中雖然說了褚北珩之所以身體虛弱是因爲中毒。
只是沒人看得出來,才以爲他是生病,但小說中並沒有說他是中了什麼毒。
盛星詞對褚北珩中的毒知道的信息太少,如果有機會的話,她想救他。
只要褚北珩解了毒,恢復健康,那就沒有褚淵和雲月莜的事了。
盛星詞把這件事情記在心上。
但目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她爹常年駐守邊疆,這次是因爲她大婚才特地回京,再過幾,又要啓程回邊疆。
然而在小說中,女真人不知從哪裏得知了這個消息,趁着他不在的時候,發動了一次小規模的戰爭。
他爹到達邊疆的時候,還未休整就上了戰場,卻被手下出賣,身上中了一箭。
箭上有毒。
最後雖然打退了金兵,她爹卻因爲中毒昏迷,又因爲沒有及時解毒,導致有部分餘毒殘留在身體裏,從那之後身體就開始虛弱了下去。
這也是將軍府衰落的開始。
接下來,就是她二叔,三叔,大哥......
一個接一個地出事。
雖然在小說中,他們的死亡似乎是意外,但在盛星詞看來,太多的意外累積在一起,就是有心之人的故意爲之。
她敢肯定,這絕對和小說中的男女主脫不了系。
想到這,盛星詞讓青黛把嫁妝單子收好,又問藍釉:
“我之前在將軍府給哥哥們做的香囊呢?快拿出來。”
原主在家的時候,偶爾會給家裏人做個香囊什麼的。
盛星詞剛才說的香囊,就是原主要送給哥哥們的,只是還沒有做完,便沒有送出去。
原主還想着在安王府做完後,在回門那帶回去送給哥哥們。
現在,盛星詞會替原主做完這些香囊。
藍釉將幾個花色樣式不同的香囊從箱子裏找了出來。
盛星詞又說:
“青黛,我帶過來的藥材,你和藍釉都拿出來曬曬,這幾天氣正好。”
原主的外祖父是大夫,原主從小就喜歡侍弄藥材,在將軍府的時候經常和藥材打交道。
因此青黛和藍釉也不覺得她的吩咐有什麼奇怪的。
聞言便拿了藥材,曬在了院子裏。
盛星詞的桌前擺放着六個風格款式不一的香囊,是原主據六個哥哥的風格來準備的。
她據原主的記憶,拿起針線,花了點功夫把香囊全部都做完了。
還好原主之前便做好了一點,不然要全靠她自己從頭開始做起,得花一個星期才行。
盛星詞把完成的香囊放到一旁,然後伸了個懶腰。
她走出房門,一眼就能看見院子裏曬的藥材,陽光灑下來,似乎空氣中都帶上了藥香。
盛星詞自己作爲一個開醫藥公司的人,本身就對藥材很有感情,忽然生出一種滿足的情緒。
她和原主的家庭背景差不多,她祖上就是學醫的,傳到她爸爸這一代的時候,還有很多珍貴的藥方子保留了下來。
盛星詞從小就對中醫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在這方面又很有天賦,大學的時候,她學的就是中醫。
所以她對藥材有種格外的親切。
青黛和藍釉把藥材都搬出來曬之後,看了看時辰說道:
“小姐,你中午想吃什麼?是在自己的院子裏吃還是去前院?”
盛星詞才沒有心情去前院和安王府的人一起吃飯。
早上鬧了一頓,想來應該夠她安靜幾的了。
她招了招手,叫來一個王府的丫鬟:
“你去和母妃說,我今疲勞,不便前往陪父妃用膳。”
丫鬟屈膝應是後便去傳話了。
盛星詞又對藍釉說:“這個院子有單獨的小廚房嗎?”
沒有的話她就準備開一個。
藍釉點頭道:“有的,小姐想吃什麼?”
盛星詞手指點在下巴上想了想:
“讓小廚房做個鍋子吧,牛羊肉切成薄片,其它的葷素都看着上一點。”
鍋子就是火鍋,盛星詞的最愛之一。
藍釉去小廚房之後,青黛有些遲疑:“小姐,不等世子嗎?”
盛星詞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看起來懶洋洋的:“等他什麼?”
青黛欲言又止,她總覺得小姐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之前小姐聽到世子的消息的時候,還是很期待歡喜的。
不過青黛又轉念一想,世子昨新婚夜在書房睡,留下小姐一個人,實在是有點過分。
小姐應當是生氣了。
這邊盛星詞吃火鍋吃得正香,那邊安王妃聽到丫鬟的傳話後砸爛了一個杯子。
“沒規矩,實在是太沒規矩了!”
盛星詞還當這是在她將軍府嗎?如此的隨心所欲!
現在安王府還是她在當家,盛星詞一個嫁進門的新婦不來伺候婆婆不說,還如此的肆意妄爲!
再想起那塊淨的元帕,要不是她後來得知是淵兒昨夜歇在了書房,她非得讓淵兒休了這個女人不可!
長得還如此狐媚,一看便不是端莊的女子!
安王妃氣得午飯都沒怎麼吃,在心裏把盛星詞給罵了一頓。
褚淵在外一上午,下午還是回了王府。
他就是不想中午回來陪盛星詞用膳,才會故意在下午回來。
只是一進王府的門,褚淵就被安王妃叫走了。
“淵兒,你昨未和盛星詞圓房?”
褚淵一聽到盛星詞的名字就皺着眉:“母妃,我不喜歡她。”
再說了,他早已承諾小莜,不會碰盛星詞。
安王妃一拍桌子:“淵兒,你糊塗啊!”
“你只有早和盛星詞圓房,得到她的身子後,還怕她不聽你的嗎?女人嘛,都是這樣。
即使你不喜歡盛星詞,但我們還要依仗將軍府,淵兒,你就先忍忍。”
褚淵還在猶豫。
安王妃見他有些動搖,又緊接着說道:
“再說了,盛星詞長得不錯,也不算委屈了你,淵兒,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行夫妻房事,那是天經地義!
你要是不喜歡她,等你坐上那個位置後,想怎麼處置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