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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晚上已經過去了。
第二天,晨曦初露,旭日東升,陣陣晨訊拂面而過,送來絲絲的涼意。
太子的營帳中,他手上拿着關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都被蕭硯梳理過。他一一掃過,抿了抿唇,厲聲道:"你的意思是,那些流寇在引導我們往錯的方向查。"站在太子面前的蕭硯,回應道"是,這還是昨晚我和宋姑娘發現的。”
太子厲聲道:"既然如此,那換個方向查,就從……"他的眼眸閃了閃,接着道"賢王開始查,深挖!"
蕭硯驚訝地看向太子,道"殿下,你是在懷疑賢王?"
太子看了看他,道:"賢妃在後宮不爭不搶,還一副性格好,但是卻能穩坐妃位,但你別忘了,後宮的妃嬪各各想座貴妃之位,但貴妃之位已經有了容貴妃,父皇還寵她,那就只剩下賢良淑德四妃和四妃之位,但在妃位之上的位置,除了賢妃,剩下的性格都不好,還有娘家可以助她們,但賢妃呢?"末了,看了眼蕭硯,接着道:"她沒有娘家,卻能在容貴妃進宮後,沒有絲毫影響,還輕鬆的很,但其它妃嬪呢?在容貴妃進宮後,漸漸失了聖心,在有娘家的幫襯下,仍然舉步維艱,要說賢妃和賢王沒問題我不信,你重點查一下!”
蕭硯聽了太子的一番分析後,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要說,在沒有容貴妃前,賢妃在進宮前,是皇上在下江南時偶遇到的,相識後,皇上帶賢妃回宮後,那可是頂着壓力要封當時的賢妃爲貴妃,還要給她加一個"昭”的封號,可當時,後宮和前朝可謂是一直在勸皇上撤回旨意,口囗聲聲道‘當時的賢妃沒母家,沒一人在朝堂,沒有任何功勞,要皇上撤回旨意,說貴妃之位太高,可以給賢妃一個妃位,可當時四妃之位幾乎全滿了,後來不知怎的,皇上撤回了旨意,封當時的賢妃爲嬪,封號"淑",可謂是打了當時的淑妃,季茗淑的臉,當時的淑妃可謂是在後宮說是不是如果淑妃之位沒人,賢妃是不是要坐淑妃之位,因這事,兩人幾乎結下了梁子。後來,當時的賢妃從嬪位往昭儀,明妃,到賢妃,到後面容貴妃進了宮,皇帝剛開始一直去賢妃的殿裏,直到後面,幾乎很少去賢妃的殿裏,到貴妃聖寵,六宮漸失聖心,可賢妃絲毫沒有影響,自己過自己的,偶爾皇上也會去賢妃殿裏,直到賢妃懷孕,這期間幾乎滿宮都想對她下手,怕她生下皇子,復寵,可每一次,賢妃都能擋下來,直到三皇子陸柯出生,確實如衆人所想,賢妃復寵,幾乎能和貴妃侍寢之數相當,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皇上很少去賢妃宮中,偶爾也會去幾次。
想到這些,蕭硯收了收心神,回應道:"是,殿下,我會往深處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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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一個屋子裏,一個男人戴着鏡鬼面具,左手擺弄着蠱蟲-傳音蠱,顧名思義就是中蠱者周圍的聲音能夠通過蠱蟲傳遞給下蠱人,多用於探聽情報。這個男人就是嚴禮安,上一輩的苗疆家祖。
此時,有人進來了,道,老爺,這有你的一封信。嚴禮安掃了眼信件,道:“拿過來吧!”他打開信件,看了起來,眼尾眺了眺,暗道,跟那個人一模一樣,野心居然這麼大,膽子也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