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稍一感知,就察覺到一個空間的存在——
一個隨他心意掌控、面積巨大的儲物倉庫!
這空間的大小,和之前那座倉庫差不多,長約300米,寬100米,高十米。
它已經完全與葉舒融合,受他操控,如同精神的延伸。
只要將空間覆蓋過去,周圍三百米內任何動靜,他都能感知到,
甚至能悄無聲息地將範圍內的東西全部收進空間裏。
更重要的是,這個空間竟然允許活物進出,就連葉舒自己也能隨意出入!
他甚至可以利用空間的特性,實現一種類似瞬移的效果!
比如從a點進入空間,再通過空間連接到b點,只要在空間中從a走到b,出來時就會直接出現在b點,而不是回到a點。
這就相當於完成了一次不完美的瞬移,因此葉舒稱它爲“僞瞬移”。
這種方法完全不受地形或外界條件的限制。
也就是說,只要葉舒願意,他甚至可以潛入地下三百米,或者悄無聲息地進入任何人的家中。
意念一動,空間就能覆蓋前方三百米的區域。
再一動念,葉舒之前留下的所有痕跡都被無聲抹去。
那根被他擰成麻花、留下指紋的鐵管,也悄然消失,出現在了空間的角落。
做完這一切,葉舒身影一晃,整個人便消失在空氣中。
兩分鍾後,在三百米外一處空無一物的地方,一道身影毫無預兆地出現。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幾十年後飯桌上肯定會多一個愛講怪談的老人。
試驗了新能力後,葉舒非常滿意。
“這能力真不錯,比我想象的還好用!”
“有了它,以後竊玉……咳咳,不對,是伸張正義!”
“對,以後伸張正義就方便多了,所有壞人都逃不過我的制裁!”
就在葉舒暢想未來時,遠處突然亮起幾束手電光。
幾名保衛科人員正朝這邊走來。
葉舒見狀,立刻閃身躲進空間。
等他們走遠,他才重新出現。
他晃了晃手裏的幾張鈔票,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空間真好用,我要真想當江洋大盜,這世上恐怕沒有我偷不到的東西。”
不管那個丟了飯錢的倒黴蛋,葉舒幾個閃身就出了軋鋼廠大院。
看看天色已晚,他打算回家睡覺。
至於軋鋼廠憑空少了個倉庫和一台液壓機的事,就和他無關了。
反正不管怎麼查,也查不到葉舒頭上。
讓李懷德自己頭疼去吧!
葉舒踏進四合院時,已近深夜十一點。
這年頭沒什麼夜生活,家家戶戶早早就熄燈睡了。
院裏一片漆黑,要不是他剛有了空間能力,怕是連大門都進不來。
一回家,葉舒先把藏在床底的錢和票都收進空間。
這院裏可是有“盜聖”的,貴重東西放屋裏,保不準什麼時候就沒了。
還是空間最保險,別說盜聖,神仙來了也偷不走。
他打水簡單洗漱,脫衣服準備睡覺。
可體質變強了,躺了半天不但不困,反倒覺得氣血翻騰、心裏空落落的。
他忽然一笑,把空間延伸到了中院賈家方向。
稍一感應,就找到了熟睡的秦淮茹。
念頭一動,她已出現在葉舒身邊。
他還試出空間另一項用處——能展開一個隔音結界,裏頭再大動靜,外面也聽不見。
一個小時過去,秦淮茹魂都快飛了。
好不容易緩過神,她帶着哭腔軟軟捶了他一下:
“你想弄死我是不是?……是不是想賴我那1000塊錢?”
“我腰都快斷了,明天叫人看出來,我還怎麼活……”
她臉色發白,語氣委屈又生氣,像只炸毛又不敢伸爪的貓。
葉舒對付不聽話的貓,向來就一個辦法——擼到服。
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
見他眼神不對,小貓秒變鵪鶉,乖乖縮了回去。
“好啦別生氣,剛才和你鬧着玩呢~”
“是不是打重了?來,我幫你揉揉就不疼啦!”
見小貓認錯態度誠懇,鏟屎官便不計較先前的事了。
“這還差不多!”
“對了,你剛提的1000塊錢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答應賠16000了?”
秦淮茹搖了搖頭:“那倒不是。”
“怎麼?他們不願意賠?”
“賠是願意賠的,畢竟不賠錢可是要挨槍子的。只是你開口要得太多,把他們嚇着了。他們想明天當面和你商量,看能不能少賠一些。”
原來秦淮茹回來後,立刻把葉舒的賠償要求轉達給了易中海等人。爲從中獲利,她還特意把15000改成了16000。
起初她也想過報更高——17000甚至兩萬。但掂量過後,還是穩妥地選了能穩拿1000塊的方案。畢竟要得太多,萬一他們直接放棄賠償怎麼辦?
以她對院裏這些人的了解,一萬多湊湊還能拿出來,要是上了兩萬,恐怕就難了。一千塊雖然不算多,但比她偷偷攢的七十五塊三毛已經多不少了。
果然,一聽葉舒開口要16000,那幾個鄰居差點氣炸,尤其是賈張氏,嚷嚷着“一分沒有,愛告哪告去!”
秦淮茹早有準備。她清楚婆婆的脾氣,但爲了掙這一千塊,她也豁出去了。
她先勸賈張氏:要是不賠錢,您大孫子得坐牢,您自己也可能被槍斃。又轉頭勸易中海:傻柱是給您養老的人,您忍心看他被抓?而且這事您也參與了,要是鬧大了,往後誰還給您養老?
人都死了,還管什麼養老!
這一番利弊分析下來,幾戶人家當場就傻了眼。
感覺就像隨時會有警察沖進門來,把他們拖去槍決!
最後,秦淮茹使出絕招,對着傻柱就是一頓哭慘。
她說家裏多困難、自己多不容易,要是棒梗真出事,她也活不下去了雲雲。
傻柱哪受得了女神掉眼淚?
再說這事也扯上了他,女神還沒追到手,他可不想這麼早送命。
結果,傻柱也開始勸,勸易中海接受賠償。
作爲欽點的養老人,傻柱的話易中海還是願意聽的。
再說,在葉舒這件事上,他雖不是主謀,卻是最大推手,搞不好真會被斃了。
爲了保命,易中海只能無奈答應賠錢。
易中海都點頭了,賈張氏哪還有說話的份?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認了。
但答應歸答應,易中海還是覺得葉舒要得太多、太不合理。
所以他決定:錢可以賠,但得坐下來好好談談。
“明天一早,易中海估計就會主動來找你,到時候怎麼談,還是你自己拿主意吧。”
說完這些,秦淮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這一天可把她累壞了。先是忙着勸葉舒別報警,後來又被說服做了內應,成了四合院的叛徒。
又操心又費力,晚上還得加班。
要不是眼前這人時不時讓她清醒點,她早倒頭睡過去了。
聽完秦淮茹的報告,葉舒臉上浮起一絲冷笑。
“想跟我談判?呵呵,易中海你也配?”
“以前我或許還讓你們三分。”
“但現在嘛,世界這麼大,少個把人算什麼?”
“行了,今天辛苦你了。”
“你放心,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答應你的好處一分不會少。”
“你就等着做你的小富婆吧。”
葉舒說完,見秦淮茹半天沒動靜,低頭一看,這女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睡着了。
他也沒叫醒她,該知道的都知道了,叫醒也沒別的事好問。
心念一動,秦淮茹的身影就從身邊消失,被他用空間送回了賈家。
送走秦淮茹,他又從櫃中取出新被褥換上,這才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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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你這懶骨頭,日頭都曬到屁股了還睡?”
“還不趕緊起來做飯?要是餓着我大孫子,看我不打死你!”
次日清晨,賈張氏的破鑼嗓子一響,整個四合院都被吵醒了。
不知從何時起,賈張氏竟成了院裏的活鬧鍾。
只要她那嗓子一開嚎,準是到了該吃早飯的時辰。
因她每日準時準點,休假日想睡懶覺的人都被惹得火冒三丈。
爲這事,賈張氏沒少和人吵架。
要不是易中海在中間護着,她怕是早被人半夜敲悶棍了。
秦淮茹心裏煩得很。昨晚忙到半夜,本想趁周末多睡會兒,全被賈張氏這老虔婆攪和了。
她恨透這老婆子,一天到晚什麼活都不幹,三頓飯卻一頓不落。
你自己做頓早飯能死嗎?真不知前世造了什麼孽,
這輩子攤上賈張氏這麼個玩意兒!
要不是看在孩子份上,她早就不伺候了!
“秦淮茹,還愣着幹嘛?還不快起來做飯?”
“你是存心想餓死我這老太婆不成?”
“好個狠毒的女人,我家東旭當年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這麼個惡婆娘,造孽啊,造孽啊!”
“東旭啊,老賈啊,你們快上來看看,秦淮茹這不要臉的怎麼欺負我這老太婆的!”
對賈張氏的罵罵咧咧,秦淮茹早已習慣。
這簡直是四合院每日固定節目,哪天要是停了,估計就是賈張氏涼了。
穿好衣服,她雙腳剛一沾地,就差點沒站穩摔倒。
“嘶——那小**可真狠!”
“老娘腿上本來就有傷,這下不是傷上加傷嗎?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不過話說回來,那混蛋白天看着挺正常,怎麼晚上就跟驢馬成精了似的?”
“而且我是怎麼被悄無聲息擄走,又怎麼被送回來的?”
“哎喲,我不會是被什麼妖怪盯上了吧?”
“不過老娘也挺厲害……”
“面對一只妖怪都能挺過來,可不是一般人呢!”
“嘶——好刺激!”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秦淮茹,你慢吞吞地磨蹭什麼?一個鄉下姑娘還學人家邁小步,裝什麼千金小姐?趕緊做飯去!
還有,飯做完記得把衣服也洗了!
認真點洗,別以爲我老了就能糊弄過去!
秦淮茹聽了,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
“老虔婆,你就等着吧,等你那點家底被那小子騙光,看你還能囂張到哪去?”
“到時候我手裏攥着一千塊錢,大不了帶着孩子分家單過,瞧你那時會不會跪下來求我!”
…………………
賈家一早鬧得雞飛狗跳,葉舒卻睡得又沉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