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品受嚴控,風險很高,但同樣利潤驚人。
若是能拿下這筆大單,李大狗有把握讓白涵韻成爲自己長期的金主。
他笑容滿面地說道:“沒問題,白小姐要什麼時候用?”
“今天,下午之前必須送到。”白涵韻開口幹脆利落。
聽到這話,李大狗略一遲疑:“白小姐,這時間有些緊啊。”
如今賬上躺着七億多資金的白涵韻神色自若:“錢不是問題,最晚下午,我就要看到貨。”
這一句“錢不是問題”,讓李大狗心頭一震,當即下定決心:“明白,我立刻安排,盡快送到。”
“好,多少錢?”白涵韻直接問道。
李大狗不敢漫天要價,怕嚇跑這位財神爺,心中飛快一算:“您量大,我按批發價給,總共四萬五千塊。”
“成,我現在轉賬,你馬上安排送貨。”
“好嘞!”
掛斷電話後,白涵韻立刻轉了四萬五,並將轉賬截圖發過去。
收到款項,李大狗連忙親自督促人手備貨,隨即第一時間送往白涵韻府上。
下午,貨物如約抵達。
籤收完畢,白涵韻走到後院,看着一箱箱藥品,眉頭微蹙。
“也不知他們能不能看懂說明,要是吃錯藥,怕是救命成了催命。”
思索片刻,她轉身回到客廳,望向古鏡。
鏡中,馮熙衍正坐在長案之後,她抬手輕敲鏡框兩下。
下一瞬,鏡面微光閃爍,畫面漸漸清晰。
白涵韻清了清嗓子:“馮熙衍,現在能收藥了嗎?”
帳中聽到她的聲音,馮熙衍立刻起身,走向供在案上的古鏡,抱拳道:“熙衍恭候白仙子多時,隨時可以接收藥品。”
白涵韻微挑眉,心中暗道:果然等着藥,看來情況是真的緊急。
“好,你退後,我這就送過去。”
話落,她抱着古鏡走向後院,先抬手觸碰一箱退燒藥。
下一刻,那箱藥便“撲通”一聲落在馮熙衍面前。
將所有退燒藥送過去後,白涵韻開口解釋:“這是退燒藥,每天兩次,每次一粒。”
馮熙衍當即提筆,將她的囑咐一一記錄,隨後在箱子上標注藥名,令兩名士兵將其搬開,爲下一批騰出地方。
足足三個時辰,白涵韻才將所有藥品傳送完畢,並逐一講解用法。
看着剩下的大箱生理鹽水、口罩、手套、酒精、急救箱和手術器械,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指尖輕輕彈了下古鏡,她抱怨道:“喂,不能一次性全送過去嗎?一箱一箱搬太累了。”
話音剛落,古鏡驟然大放光芒,白涵韻下意識抬手遮眼。
數息之後,她放下手,便看到——所有藥箱已消失無蹤。
“古鏡……又升級了?!”她驚訝出聲。
回過神來,立刻低頭望向鏡中。
另一邊,馮熙衍差點被成堆的藥箱砸個正着,幸虧反應極快,閃身避開。
兩名士兵見那一幕嚇出冷汗,見再無新箱掉落,忙起身沖向馮熙衍。
“大將軍,可有受傷?”
“我沒事,你們呢?”馮熙衍問。
“屬下無礙。”
確認無恙後,他沉聲吩咐:“去把嚴醫官請來。”
“是!”一人飛奔而去,另一人則開始搬移藥箱。
馮熙衍走近古鏡,開口問道:“白仙子,這些藥物分別是何用途?”
白涵韻見無人受傷,暗鬆了口氣,隨即解釋:“那是生理鹽水,用途很多。剩下的是酒精棉片,用來清理傷口,還有外科口罩、手套、急救箱、手術器械等。”
馮熙衍一邊聽,一邊迅速記錄。
不多時,嚴秉陽匆匆進帳,本還疑惑地問:“大將軍,是舊傷復發了嗎?”
馮熙衍微微一笑,示意他上前:“嚴醫官快來看看,白仙子剛賜下的藥,這裏有用法說明。”
聽到“藥”字,嚴秉陽眼中頓時亮起光。
在他心裏,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眼睜睜看着病患死去——不是救不了,而是無藥可醫。
如今藥來了,他終於能施展醫術救人!
心頭狂跳,他屏息細看說明,眼中的光愈發熾熱。
良久,他抬頭,激動地對馮熙衍道:“大將軍,這些全是救命的藥!有了它們,不僅能治好您的傷,傷兵也能救下大半!”
馮熙衍雙拳緊握,聲音中帶着壓抑的喜意:“好!”
平復心情後,他朗聲道:“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