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房間還真是漂亮。”
陸城赫開啓了參觀模式,秦一一靜靜地看着他,一言不發。
“哦,對了,我都忘了,你腦子出問題了,也就是說,現在是個傻子是吧?”
秦一一依舊沉默。
“聽不懂我說的話?嘖嘖,好可憐哦!哥哥的口味真是越來越重了,連個傻子都下得去手!”
陸城赫猛地一拉,秦一一向前傾,從輪椅上摔下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你說你有本事懷上我的孩子,你就有本事把他生下來啊!裝什麼純情少女呢!還想立牌坊?”
秦一一越是不反抗,越是一動不動,陸城赫就越是猖狂,反正陸銘錦也不在,此時不做,更待何時!
想着,陸城赫勾着腳尖,抬起秦一一的下巴。
“要不要求我?求我,我就把你扶起來。”
秦一一還是無動於衷。
“爲了你,陸銘錦翻臉不認人,連我這個弟弟都不要了,我可是他親弟弟,你算什麼東西!”
飛起便是一腳,朝着秦一一的腰踹過去,秦一一一躲,側身抓住了陸城赫的腳腕,一扯,陸城赫毫無防備,兒差點閃了。
笑話!她做替身的時候可是飛檐走壁,做的都是危險系數極高的動作,死而復生,在輪椅上坐了這麼久,是時候活動活動筋骨了。
“一次就夠了,還沒完沒了了!”
當着陸城赫的面兒,秦一一,竟然站起來了!拍掉身上的灰塵,把輪椅推到一邊。
“你不是下半身沒知覺了嗎!”
陸城赫驚愕萬分,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果然是見鬼了!
“對啊!你不是都看到了嗎,要不是你把我推下來,我不是是一直都坐得好好的嗎?你說你自己是不是手殘?”
這話可不像是從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嘴裏說出來的。
“你幹嘛那麼吃驚?”
秦一一微笑着。
“久別重逢,幹嘛要用這種表情?如果我的孩子沒有死的話,你都應該是當爸爸的人了。”
“所以,你都是裝的,就是爲了騙陸銘錦的同情?”
“不不不,我不像你,我對陸家的錢不感興趣,我更願意看到的是你落魄,搖着尾巴求你的哥哥原諒你,慶幸,我很快就能看到了。”
“你這個賤貨!”
陸城赫揚手便要扇秦一一巴掌,秦一一眼疾手快,搶先扇了陸城赫一巴掌,陸城赫的臉頓時浮出一個巴掌印。
這女人的力氣什麼時候變這麼大了!
“疼嗎?”
爲母則剛,她怎麼能輕易放過這個害了自己孩子的凶手!
“那場火沒有把我燒死是不是很不甘心?嗯?怎麼辦呢?好可惜哦!”
被一個女人這麼挑釁,陸城赫占據身高的優勢,左手突襲秦一一的脖子,秦一一雙手抵擋,趁這個機會,陸城赫右手薅住她的頭發,二話不說就往牆上撞,非要置她於死地不可!
“陸媽,一一呢?”
陸銘錦回來了。
“一一小姐在樓上,城先生也在。”
“什麼!”
打鬥正激烈的二人不約而同停下,秦一一嘴角掛着血跡,喘着氣問道。
“你要找的人回來了?要他看到這副場面,不知會作何想法?”
“秦一一!你別忘了我們是親兄弟!”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
說時遲那時快,秦一一掙脫陸城赫的手往地上那麼一躺,捂着肚子左右打滾。
陸銘錦正好推門進來。
果然,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秦一一被打了。
不給陸城赫解釋的機會,陸銘錦上去就是一拳,吃了這一拳,陸城赫直接下巴脫臼,疼得齜牙咧嘴。
“一一!”
陸銘錦抱起秦一一,觀察她的傷勢,秦一一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貓,窩在陸銘錦胸口小聲啜泣。
陸銘錦要心疼壞了!
演戲麼,誰不會!
“哥!她都是裝的!”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這女人夠陰險的!
“看在我們是一母同胞的份兒上,我沒有報警,就是希望你能悔過自新,沒想到你這麼不知好歹!”
陸銘錦還是顧忌他們的兄弟情,只是讓公司和他解約,沒有趕盡殺絕,誰料他不知好歹,上門欺負秦一一!
“哥,你聽我說!她能站起來,她也不是個傻子!”
陸城赫用手托着下巴,語無倫次。
“城赫,我們兄弟之間的事情,我們兄弟之間解決,不要連累到一一。”
陸銘錦安撫好受了驚嚇的秦一一,把陸城赫拉出了房間。
“哥,你爲什麼要讓辰封和我解約?我走了,辰封可一個藝人都沒有了!”
“等一一康復了,我要讓一一成爲辰封的專屬藝人,你不走怎麼能行?”
“哥!她有什麼好的,你不是自從大嫂之後發誓不再碰女人的嗎!”
“不要拿那個女人和一一相提並論!”
秦一一趴在門上聽門外兄弟二人之間的對話,忽地生出對陸銘錦的愧疚來。
“這麼說,你是要把我逼到絕路了?”
陸銘錦是鐵了心要維護秦一一,也是擺明了要撕破臉了,都說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陸銘錦這是要自斷手腳!
“城赫,你以後都不要再來了,我不想一一看到你再受到刺激。”
“呵!”
陸城赫冷笑。
“我可以走,不過臨走之前我要奉勸你一句,現在躺在裏面的那個女人不是你想得那麼單純,當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過問。”
“哼!陸銘錦,咱們走着瞧!”
被陸城赫這麼一鬧,陸銘錦也是徹底沒了心情,原本在公司開會的他突發奇想,立刻花了四千萬給秦一一買了一幢別墅,地段好,風景好,又找了十幾個人伺候,現在就是回來接秦一一的,沒想到鬧了這麼一出,他擔心秦一一住過去離自己太遠,不安全,只好先將別墅空着,傭人們每日打掃,確保任何時候住過去都能給秦一一完美的體驗。
“先生。”
陸媽垂着頭。
“剛才城先生來......”
“我不是說過,不能讓他進來嗎!”
“我知道,可是那都是一一小姐的意思,我以爲一一小姐的意思就是您的意思。”
伺候了陸家幾十年,陸媽不想被辭退。
“陸媽,以一一現在的智商,她就是個孩子,她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你在陸家這麼多年,還用我教你嗎?”
“對不起,先生,我下次再也不會了!”
“銘錦叔叔!銘錦叔叔!”
房間裏傳來秦一一焦急地呼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