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源調整了一些坐姿,“你覺得我有什麼藝術天分?”
“你更合適日本留學,爲什麼會選擇新加坡?”
魏源眼睛都亮了,他其實很享受被人捧着的感覺,“這話怎麼說。”
“日本cos的文化一直很盛行,加上你本身就是一個角色,不需要任何加持。”
“什麼?”
“傳統文化裏,祭祀也非常重要。”林千妤臉上帶着淺淺的笑。
“你說我適合威嚴的大祭司?”
“不,衣食無憂的長大後,沒經歷什麼大的起伏,大腦被完全撫平,沒有一絲褶皺。”林千妤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擺在祭祀台上被當做貢品是唯一做出重大貢獻的時候。”
魏源皺着眉,“祭祀?貢品?貢品……豬頭?”
他突然瞪大眼睛,“林千妤你敢罵我?”
“這怎麼是罵你?”林千妤的臉上不再是禮貌的笑,被疏離替代,“魏先生喜歡好爲人師,但是腦袋空空,不擺在供台上讓人觀賞,留在這裏只會讓人覺得惡心,強烈的自卑會使人莫名其妙的變得非常無禮,但這並不是你要針對我的理由。”
“媽的。臭*子。”魏源氣的拍桌子,“你裝什麼?着急的被家裏賣到A市來,還不是家裏的得罪了人?前幾天熱搜撤得快,誰不知道你是去跳芭蕾舞還是亂搞。”
他啐了一口,不懷好意的將她打量一番,“真以爲自己是什麼清高的白天鵝,我聽說跳芭蕾都比較纖細,你這麼豐滿?誰知道你到底是去跳舞了還是去亂搞?老子過來真是給你臉了,得罪我,我就讓你在A市好好出名!”
“貧窮讓我失去的僅僅只是一些錢財,謠言也構不成百分之一的我。”林千妤冷眼看着他,“你也應該清楚,平時你連我演出的票都搶不到,更別說能跟我共進午餐,這家的鵝肝跟你一樣肥膩,難以下咽,倒胃口。”
“媽的,看老子怎麼教訓你。”魏源惱羞成怒,就要起來教訓她。
“你要教訓誰啊?”
沈徹倚着桌邊,吊兒郎當的,但眼神泛着冷。
魏源正想罵誰多管閒事,卻看到張臉後瞬間冷卻下來,“沈……沈少?”
混A市的誰不知道沈徹,大魔王一個,聽說最瘋的那一年能跟霍家的那位對打。
惹到他挨打不說,還要接受來自沈氏財團的壓迫,A市誰敢惹他?有個當官的舅舅,家裏又是頂級豪門,這樣背景的魔丸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先挨一頓。
沈徹走到林千妤面前,抽出她身邊的椅子坐下,“你剛才講的很好,繼續說說,我也想聽聽,作爲魏太太還有什麼要求?”
魏源嚇得嘴都哆嗦,“誤會,都是誤會,我……我跟林小姐開玩笑。”
沈徹嘴角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玩笑?你看林小姐笑了嗎?”
他從來沒有無緣無故幫人出頭,魏源饒是再遲鈍也看出來兩個人認識,“林小姐,對不起,我出言不遜,實在是抱歉,請您原諒我。”
沈徹朝林千妤看過去,後者秀眉微蹙,沒什麼反應。
“沒誠意啊?那把魏氏賠了吧。”男人嘴角帶着玩味,手裏把玩着桌上花瓶裏的玫瑰。
火紅的玫瑰被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握在手裏,竟無端增添了幾分欲。
魏源汗都嚇出來了,直接給人跪下,林千妤嚇了一跳,“林小姐,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吧。”
“不是你說了對不起,林小姐就要說沒關系,明白嗎?”
“林小姐,求您。”
林千妤的眉頭確實更緊,“算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