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愈跪在帥府大堂中央,甲胄上還沾着未幹的血漬,頭顱埋得極低:“主公,末將險些釀成大錯,願受軍法處置!”
朱元璋正握着調和水晶,指尖感受着水晶內緩緩流動的白光,聞言抬頭時,目光裏沒有怒意,只有沉凝:“此事非你之過,是掠奪者的手段太過陰毒。”他將水晶遞到鄧愈面前,“你再仔細想想,被控制時是否見過什麼特別的東西——比如奇怪的金屬裝置,或是發出紅光的物件?”
鄧愈皺緊眉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長槍槍杆,片刻後突然睜眼:“有!末將當時只覺得腦中嗡嗡響,眼前總晃着一個赤紅色的金屬球,球上有無數細孔,像是在往外面噴東西!”
“是精神幹擾探測器。”觀察者的虛影突然在水晶旁浮現,光帶比之前又黯淡了幾分,“掠奪者會先投放這類探測器,通過能量波幹擾生物神經,控制目標爲他們尋找能量節點。剛才應天府的防御屏障出現了三次微弱波動,應該是探測器在嚐試破解屏障頻率。”
朱元璋猛地起身,腰間佩刀撞在桌角發出脆響:“徐達,你立刻帶人巡查應天府四周,尤其是山林和廢棄驛站,務必找出所有探測器!一旦發現,直接用脈沖彈摧毀!”
徐達領命剛走,春桃捧着一封密信匆匆進來,臉色發白:“主公,北平傳來的急報——李善長派去的探子說,元順帝近期突然調了三萬精兵駐守元大都地宮,還從西域請了一群‘異能者’,那些人能用黑石操控風沙!”
“黑石操控風沙?”朱元璋接過密信,指尖劃過信上“異能者”三個字,突然想起定定手中的黑石與張士誠鐵船裏的碎片,“看來掠奪者早就通過黑石聯系上了元順帝,他們想先一步控制北平的能量節點!”
夏煜捧着天文儀器匆匆趕來,額角滿是汗珠:“主公!昨夜觀星時發現北方天空有異常星象——一顆原本暗弱的星辰突然亮得刺眼,軌跡還在不斷向地球靠近,按測算速度,不出一個月就會抵達大氣層!”
觀察者的光帶劇烈閃爍,合成音帶着前所未有的急促:“是掠奪者的先遣艦!他們比我預估的快了半個月!北平節點必須在十日之內激活,否則先遣艦一旦突破大氣層,就能直接吸收節點能量,到時候整個華北都會變成焦土!”
朱元璋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按在北平的位置:“十日...從應天府到北平,急行軍也要七日,剩下三日要攻破元大都地宮,時間太緊了。”他轉頭看向鄧愈,“你剛經歷精神幹擾,身體尚未恢復,留守應天府協助李善長,務必守住金陵節點。”
鄧愈急得抬頭:“主公!末將無礙!北平之戰凶險,末將願隨您前往!”
“服從命令。”朱元璋的聲音不容置疑,又看向夏煜,“你精通天文和能量測算,隨咱一同北上,關鍵時刻或許能幫上忙。”
次日黎明,朱元璋親率五千精銳騎兵,攜帶三枚脈沖彈和調和水晶,從應天府北門出發。騎兵們每人備了兩匹戰馬,晝夜不停向北平疾馳,沿途的元軍驛站被他們順勢拔除,卻也因此暴露了行蹤——第三日午後,當隊伍行至滄州城外的蘆葦蕩時,突然遭遇了一支穿着黑色鎧甲的騎兵襲擊。
這支騎兵的動作異常迅捷,手中長刀泛着詭異的紅光,砍在明軍鎧甲上竟能直接穿透。更詭異的是,他們中箭後毫無反應,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夏煜躲在盾牌後,盯着一名黑甲騎兵的眼睛,突然驚呼:“主公!他們的眼睛在發紅光,是被掠奪者控制的傀儡軍!”
朱元璋拔出佩刀,藍色能量順着刀柄蔓延到刀刃,泛着冷冽的藍光:“用火燒!他們的神經被幹擾,對疼痛不敏感,但火焰能破壞身體機能!”
明軍士兵立刻點燃火把扔向蘆葦蕩,幹燥的蘆葦瞬間燃起熊熊大火,黑甲騎兵在火中掙扎,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朱元璋趁機率軍沖出包圍圈,卻發現爲首的黑甲將領竟是元順帝的親信——擴廓帖木兒!
擴廓帖木兒的眼睛紅得幾乎要滴血,手中長槍直刺朱元璋心口:“朱重八!受天命誅你,還不束手就擒!”
朱元璋揮刀格擋,刀刃相撞的瞬間,藍色能量順着長槍涌入擴廓帖木兒體內。擴廓帖木兒慘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眼中的紅光漸漸褪去,恢復了清明。他看着周圍的火海和遍地屍體,突然跪倒在地:“主公...我...我怎麼會在這裏?”
“你被掠奪者控制了。”朱元璋收刀入鞘,“元順帝現在在哪?北平地宮的防守情況如何?”
擴廓帖木兒臉色慘白,聲音帶着後怕:“順帝在元大都地宮深處,身邊有十個西域異能者,他們能用黑石搭建‘能量陣’,據說能抵擋千軍萬馬。地宮入口還有兩萬精兵駐守,全是被黑石控制的傀儡軍!”
朱元璋心中一沉,若真是這樣,十日之內攻破地宮難如登天。他看向夏煜:“觀察者有沒有說過,如何破解黑石搭建的能量陣?”
夏煜剛要開口,懷中的銀簪突然劇烈震顫,觀察者的虛影急促浮現:“調和水晶!用調和水晶的白光照射能量陣,能中和黑石的黑暗能量!但必須靠近陣眼,而且...能量陣被破壞時會產生爆炸,靠近者有生命危險!”
“不管有多危險,北平節點必須激活。”朱元璋語氣堅定,轉頭看向擴廓帖木兒,“你願不願隨咱回北平,戴罪立功?”
擴廓帖木兒抬頭,眼中滿是決絕:“末將願往!順帝被異族操控,早已不是大元的君主,末將定助主公破地宮,護我華夏!”
隊伍重新出發,有了擴廓帖木兒帶路,避開了沿途的傀儡軍據點,第七日傍晚終於抵達北平城外。元大都的城牆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城樓上的火把連成一片,隱約能看到手持黑石的異能者在來回巡視。
朱元璋趴在城外的土坡上,用望遠鏡觀察地宮入口——那是一處位於皇宮後方的密道,入口處有四座黑色石碑,石碑上刻滿了螺旋紋路,正是黑石打磨而成。四個西域異能者分別站在石碑旁,手中的黑石不斷發出紅光,在入口處形成一道紅色屏障。
“徐達,你率三千人從正面進攻,吸引傀儡軍注意力。”朱元璋壓低聲音,從懷中掏出調和水晶遞給擴廓帖木兒,“擴廓,你帶五百人,趁亂從密道側面的排水口潛入,找到能量陣的陣眼,用水晶破壞它。”
擴廓帖木兒接過水晶,鄭重點頭:“末將定不辱命!”
深夜,進攻開始。徐達率領三千騎兵直沖地宮入口,傀儡軍立刻涌了上來,雙方展開激烈廝殺。紅色屏障後的異能者見狀,紛紛加大手中黑石的能量輸出,屏障變得愈發濃稠,明軍根本無法靠近。
擴廓帖木兒趁機帶着五百人繞到密道側面,撬開排水口的鐵柵欄,鑽了進去。排水道內漆黑一片,彌漫着腐臭的氣息,衆人舉着火把前行,很快便聽到前方傳來低沉的嗡鳴——那是能量陣運轉的聲音。
穿過排水道,眼前豁然開朗,地宮大廳中央,十顆黑石懸浮在空中,組成一個圓形陣法,紅色能量從陣法中源源不斷地涌向入口處的屏障。陣眼位於陣法中央,是一顆拳頭大的黑色晶石,正散發着刺眼的紅光。
“就是它!”擴廓帖木兒握緊調和水晶,剛要沖過去,突然從暗處沖出兩名異能者,手中的黑石射出兩道紅光,直奔他面門。擴廓帖木兒側身躲過,身後的士兵立刻舉刀上前,與異能者纏鬥起來。
擴廓帖木兒趁機沖到陣眼旁,將調和水晶按在黑色晶石上。白光瞬間爆發,與紅光激烈碰撞,整個地宮開始劇烈搖晃,黑色晶石發出刺耳的碎裂聲。異能者們見狀,紛紛尖叫着沖向擴廓帖木兒,卻被白光形成的屏障彈開。
“快撤!”擴廓帖木兒大喊,轉身就往排水口跑。剛跑出幾步,身後傳來巨大的爆炸聲,地宮頂部的石塊不斷落下,排水道瞬間被堵塞。擴廓帖木兒被氣浪掀倒在地,暈了過去。
此時地宮入口處,紅色屏障突然消失,徐達趁機率軍沖破傀儡軍的防線,沖進地宮。朱元璋帶着夏煜緊隨其後,剛進入大廳,就看到暈倒在石塊堆旁的擴廓帖木兒,調和水晶滾落在他手邊,已經變得黯淡無光。
“快救他!”朱元璋大喊,親衛立刻沖過去,將擴廓帖木兒從石塊下拖了出來。夏煜撿起調和水晶,臉色凝重:“主公,水晶的能量耗盡了,而且...地宮頂部快要塌了,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節點!”
朱元璋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大廳盡頭的石壁上——那裏刻着與金陵節點相同的螺旋紋路,只是紋路中布滿了灰塵,顯然許久未被激活。他快步走過去,將手掌按在紋路上,體內的藍色能量瞬間涌入。
石壁劇烈震動,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個圓形石台,石台上的晶體比金陵的更大,散發着淡紫色的光暈。朱元璋剛要伸手觸碰,突然聽到頭頂傳來刺耳的呼嘯聲——掠奪者的先遣艦,已經抵達了北平上空!
第四部分
北平上空的雲層被撕裂,一艘形似巨鯨的金屬飛船懸浮在半空,船體上布滿了暗紅色的紋路,像是凝固的血液。飛船底部打開一個巨大的艙口,無數小型探測器如蝗蟲般飛了下來,直奔地宮方向。
“快激活節點!”觀察者的虛影在晶體旁急聲喊道,光帶幾乎要熄滅,“先遣艦在吸收節點能量,再晚就來不及了!”
朱元璋沒有猶豫,立刻將手掌按在晶體上。藍色能量與紫色光暈瞬間融合,一道巨大的藍色屏障從地宮中升起,籠罩了整個北平城。探測器撞在屏障上,瞬間化爲灰燼,飛船底部的艙口也緩緩關閉,顯然是被屏障擋住了能量吸收。
“成功了!”徐達興奮地大喊,卻被朱元璋一把拉住:“別高興得太早,這只是先遣艦,掠奪者的主力飛船還在後面。”他看向夏煜,“北平節點激活,下一個是哪裏?”
夏煜立刻展開地圖,手指指向西方:“根據古籍記載,長安的節點位於鹹陽宮遺址下,那裏現在被元軍的殘餘勢力控制,守將是李思齊。此人性格多疑,而且...據說他也得到了一塊黑石,只是一直沒有使用。”
朱元璋剛要說話,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忍不住咳嗽起來,嘴角溢出一絲血跡。夏煜見狀,急忙扶住他:“主公!您怎麼了?”
“是節點綁定的副作用。”觀察者的虛影虛弱地說,“同時激活兩個節點,您的身體一時無法承受能量沖擊,需要盡快找到下一塊調和水晶。長安的節點附近,應該有一塊‘淨化水晶’,能緩解能量沖擊帶來的損傷。”
朱元璋擦去嘴角的血跡,強撐着站起身:“事不遲疑,我們立刻前往長安。徐達,你留下五千人駐守北平,協助擴廓帖木兒清理傀儡軍殘餘。夏煜,你隨咱一同前往。”
徐達擔憂地看着朱元璋:“主公,您的身體...”
“無妨。”朱元璋擺了擺手,“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掠奪者的主力飛船隨時可能到來,我們必須盡快激活所有節點。”
次日清晨,朱元璋帶着兩千精銳和夏煜,從北平出發,向長安疾馳。途中,他的身體愈發虛弱,時常咳嗽不止,臉色也變得蒼白。夏煜看着心疼,卻也無可奈何,只能不斷用銀簪與觀察者溝通,詢問淨化水晶的具體位置。
“淨化水晶在鹹陽宮遺址的地宮深處,那裏有一道‘能量門’,需要用節點的能量才能打開。”觀察者的聲音斷斷續續,“而且...李思齊身邊有一個掠奪者的臥底,是他當年從西域帶回的謀士,名叫‘黑鴉’,此人擅長僞裝,您一定要小心。”
第七日,隊伍抵達長安城外。鹹陽宮遺址位於長安城西,如今被李思齊的軍隊嚴密把守,遺址周圍挖了深溝,架起了鐵絲網,顯然是早有防備。
朱元璋趴在城外的土坡上觀察,看到遺址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插着一面黑色旗幟,旗幟上畫着一個螺旋紋路——那是黑石的標志。“看來李思齊已經被黑鴉蠱惑,開始研究黑石了。”朱元璋沉聲道。
夏煜突然拉了拉朱元璋的衣袖,指向高台旁的一座帳篷:“主公,您看那座帳篷,裏面不斷有紅光閃爍,應該是黑鴉在操控黑石。”
朱元璋點了點頭,心中有了計策:“夏煜,你用銀簪聯系觀察者,讓他幹擾黑石的能量信號,制造混亂。咱趁機帶人沖進去,找到能量門。”
夏煜立刻掏出銀簪,閉上眼睛與觀察者溝通。片刻後,高台上的黑色旗幟突然劇烈搖晃,帳篷裏的紅光也變得忽明忽暗。李思齊的士兵們紛紛驚慌失措,議論紛紛。
“就是現在!”朱元璋大喊,率領兩千精銳直沖遺址。李思齊的士兵猝不及防,很快便被突破防線。朱元璋直奔高台旁的帳篷,剛掀開帳篷簾,就看到一個穿着黑色長袍的人,正握着一塊黑石,臉色猙獰地盯着他——此人正是黑鴉!
“朱元璋!你毀了掠奪者大人的計劃,我要殺了你!”黑鴉嘶吼着,手中的黑石射出一道紅光,直奔朱元璋心口。朱元璋早有防備,側身躲過,紅光擊中身後的石碑,石碑瞬間化爲粉末。
夏煜趁機沖進帳篷,從懷中掏出脈沖彈,對準黑鴉按下按鈕。銀色光束射出,黑鴉手中的黑石瞬間失去光澤,掉在地上。黑鴉見狀,雙眼通紅,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撲向朱元璋。
朱元璋揮刀格擋,刀刃劃破黑鴉的長袍,露出他手臂上的暗紅色紋路——那是掠奪者改造的標志。“你根本不是人類!”朱元璋怒喝,手中長刀用力一揮,黑鴉的頭顱瞬間落地。
解決了黑鴉,朱元璋立刻趕往鹹陽宮遺址的地宮入口。入口處的石壁上,刻着與北平節點相同的螺旋紋路,只是紋路中沒有能量流動。朱元璋將手掌按在紋路上,體內的藍色能量緩緩涌入,石壁緩緩分開,露出一個漆黑的地宮。
地宮內彌漫着淡淡的紫色光暈,盡頭的石台上,一塊透明的水晶懸浮在空中,散發着柔和的白光——那就是淨化水晶。朱元璋剛走過去,水晶便自行飛到他手中,白光瞬間籠罩他全身,胸口的劇痛立刻緩解,臉色也恢復了些許血色。
“太好了!”夏煜興奮地說,“有了淨化水晶,您的身體就能承受更多節點的能量沖擊了!”
朱元璋握緊淨化水晶,剛要轉身離開,突然聽到地宮頂部傳來巨大的轟鳴聲。夏煜臉色驟變:“不好!是掠奪者的主力飛船!他們來了!”
兩人立刻沖出地宮,抬頭看向天空——一艘比先遣艦大十倍的金屬飛船懸浮在長安上空,船體上的暗紅色紋路亮起,無數黑色的機械臂從飛船上伸出來,直奔地宮方向。
“快激活節點!”觀察者的虛影緊急浮現,“主力飛船在試圖強行挖掘節點,一旦被他們得手,地球就完了!”
朱元璋立刻沖進地宮,將手掌按在石台上的晶體上。藍色能量與紫色光暈再次融合,一道巨大的藍色屏障從地宮中升起,與北平、金陵的屏障連成一片,籠罩了大半個中原。機械臂撞在屏障上,瞬間被彈飛,飛船發出憤怒的嗡鳴,卻再也無法靠近地宮。
“成功了!”夏煜激動地大喊,眼中滿是淚水。朱元璋走出地宮,看着天空中不斷掙扎的掠奪者飛船,心中卻沒有絲毫放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勝利,掠奪者絕不會善罷甘休。
此時,徐達派人送來消息,說張士誠趁朱元璋北上之際,再次率領船隊進攻應天府,馬皇後親自坐鎮城樓,用防御屏障抵擋張士誠的進攻,暫時穩住了局勢。
朱元璋眉頭一皺,轉身對夏煜說:“長安節點已激活,下一個是洛陽。你立刻派人通知徐達,讓他率軍支援應天府,協助馬皇後擊退張士誠。咱帶五百人,前往洛陽激活節點。”
夏煜擔憂地看着他:“主公,您剛激活長安節點,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不如休息幾日再出發?”
“沒時間了。”朱元璋搖了搖頭,“張士誠被掠奪者蠱惑,反復無常,若不盡快解決他,後方不穩,我們無法專心對抗掠奪者。洛陽距離長安不遠,五日之內就能抵達,不會有太大問題。”
次日清晨,朱元璋帶着五百精銳,踏上前往洛陽的路途。長安的藍色屏障在他身後愈發明亮,與北平、金陵的屏障遙相呼應,像三道守護華夏的巨龍,在天空中盤旋。
途中,朱元璋偶爾會拿出淨化水晶,感受着其中的白光,心中充滿了力量。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不僅是推翻元朝、建立大明,更要守護這顆星球上的每一個生命。
第三日午後,隊伍行至洛陽城外的函谷關,突然遭遇了一支元軍殘部的襲擊。這支元軍的首領是李思齊的部將,名叫張良弼,他得知黑鴉被殺,李思齊投降朱元璋後,便帶着殘部逃到了函谷關,企圖阻攔朱元璋前往洛陽。
張良弼手中的長槍上綁着一塊黑石,不斷發出紅光,他騎着戰馬直沖朱元璋:“朱重八!你殺我主帥,奪我地盤,今日我要爲李將軍報仇!”
朱元璋揮刀迎戰,藍色能量順着刀刃蔓延,與張良弼長槍上的紅光激烈碰撞。兩人你來我往,戰了數十回合,張良弼漸漸體力不支,被朱元璋一刀挑飛手中的長槍。
“投降吧。”朱元璋收刀入鞘,“元順帝已被掠奪者控制,大元早已名存實亡,你若歸降,咱可饒你不死,讓你隨咱一同對抗掠奪者。”
張良弼看着朱元璋眼中的堅定,又看了看天空中若隱若現的藍色屏障,沉默片刻,突然翻身下馬,跪倒在地:“末將願降!願隨主公守護華夏!”
收降了張良弼,隊伍的速度更快了。第五日清晨,終於抵達洛陽城外。洛陽的節點位於龍門石窟的深處,那裏現在被一群僧侶守護着——這些僧侶是當年觀察者墜毀時救下的,一直秘密守護着節點,從未向外人透露。
朱元璋來到龍門石窟,找到住持慧能大師。慧能大師早已得知朱元璋激活金陵、北平、長安節點的事,見他前來,立刻帶領僧侶打開了節點所在的洞窟。
洞窟深處,石台上的晶體散發着淡綠色的光暈,與之前的節點截然不同。“這是‘生命節點’,能滋養周圍的生靈,也能增強防御屏障的韌性。”慧能大師解釋道,“只是激活它需要消耗大量的生物電場,主公您...能承受得住嗎?”
朱元璋看向天空,掠奪者的主力飛船還在中原上空盤旋,不斷試圖突破屏障。他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爲了華夏,爲了蒼生,就算拼了這條命,咱也要激活它!”
他走到石台前,將手掌按在晶體上。綠色光暈瞬間包裹住他,一股溫暖的能量涌入體內,與之前的藍色能量融合在一起。防御屏障瞬間變得更加濃稠,天空中的掠奪者飛船發出絕望的嗡鳴,船體上的暗紅色紋路開始逐漸黯淡。
激活完洛陽節點,朱元璋感覺體內的能量前所未有的充盈,他知道,現在的防御屏障,足以抵擋掠奪者的進攻。他走出洞窟,看着龍門石窟外的朝陽,心中充滿了希望。
此時,徐達派人送來捷報,說張士誠的船隊被應天府的防御屏障擊退,張士誠本人在逃跑途中被脈沖彈擊中,墜入長江身亡。馬皇後已經穩定了應天府的局勢,正在安撫百姓。
朱元璋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他知道,大明的根基已經穩固,而守護這顆星球的戰爭,也取得了初步的勝利。但他也明白,掠奪者絕不會就此放棄,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等着他。
“夏煜,通知李善長,讓他盡快起草詔書,昭告天下,咱朱元璋將帶領華夏兒女,不僅要建立大明王朝,還要守護這顆星球,抵御外來異族的入侵!”朱元璋的聲音在龍門石窟中回蕩,充滿了力量。
朝陽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洛陽城的每一個角落,也灑在朱元璋的身上。他的身影在晨光中愈發高大,不僅是大明的開國皇帝,更是守護地球的英雄。而一場關乎人類存亡的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