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錦瑟在看師傅接的那起案子的卷宗。
卷宗裏面包括了謀殺,分屍,藏屍……但都是文字版,沒有圖片。
所以對應錦瑟的沖擊不算太大。
結果她瞥見的,宗文欽的電腦屏幕上……
那是腿?
還有手?
以及身體局部……
這給應錦瑟看得腦子裏面瞬間就有了畫面感,於是尖叫出來!
這和晚上看恐怖電影,有什麼區別?
哦,那還是有區別的。
電影裏都是假的,都是道具。
而她跟宗文欽看的,都是真的。
宗文欽聽到應錦瑟的尖叫之後,意識到問題,就趕緊退出了文檔。
那些人體組織的照片,一同消失在了屏幕裏。
宗文欽略帶歉意地跟應錦瑟說:“抱歉,嚇到你了。我剛才工作太投入了,忘記你也在書房裏。抱歉。”
他連說兩句抱歉,主要是覺得真嚇到應錦瑟了。
小臉刷白刷白的。
應錦瑟也是回過神來了,回道:“沒事沒事,就是起太猛……”
“以後我會注意的。”
“真沒事。”應錦瑟說,“我們律所有時候接的案子,也要看這些照片的。”
隨後,應錦瑟話鋒一轉,“當然了,沒有你看的那些那麼有沖擊力。”
能夠呈現給律師看的證據,沖擊感的確不會像他們做屍檢的時候拍的那麼直觀。
應錦瑟補了一句:“本來看卷宗昏沉沉的,現在都不用喝咖啡,直接清醒!”
宗文欽頓了頓,回:“不用謝?”
應錦瑟笑了出來。
這個結婚對象,某些時候還挺幽默的。
因爲這個小插曲,倆人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
夜深,人靜。
城市牛馬也要回圈睡覺。
她和宗文欽各自回房。
應錦瑟本來打算睡覺的,畢竟白天累夠嗆。
但好友許芊兒發來消息,問她婚後生活如何。
應錦瑟:一切順利。
許芊兒:我發消息給你是因爲我單身,但你已婚你有空回我消息?
應錦瑟直接給許芊兒發了語音過去:“不好意思許小姐,你腦海中的黃色廢料沒有發生。”
許芊兒也回的語音,應錦瑟直接給點開了。
“姐妹?大好的周末你們不做點羞羞的事情,真是浪費啊!而且就沖你們結婚證上你老公那張帥臉,你也不能浪費了啊!關鍵,他看起來就很能幹啊!”
什麼!
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許芊兒要不要聽聽她在說什麼?
還好,她是一個人在房間。
要是被宗文欽聽到,那就很尷尬了。
唐突了,不該點開許芊兒的語音條的。
好友聊天就是這麼狂放不羈。
是臨死之前都要掙扎起來刪掉聊天記錄,要留清白在人間的那種。
應錦瑟回了文字過去:他法醫,性冷淡。
許芊兒很快發了語音過來,但應錦瑟這次不敢點開了,轉了文字。
許芊兒:我跟你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真正性冷淡的男人!工作什麼的都是借口!你呢,最好弄清楚他到底是真性冷淡,還是有別的原因,現在騙婚的給子也很多的!
騙婚?
宗文欽應該還不至於吧!
就換位思考一下。
要是她每天對着冷冰冰的屍體,以及身體組織什麼的,她大概也要性冷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