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謝李長老，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我就先走了……”
楚靈兒小臉通紅，聲如細蚊，說着便小心翼翼地抬高腿，準備跨過那道“罪魁禍首”的門檻。
“咳咳！等等。”李長青幹咳兩聲，叫住了她。
楚靈兒身子一僵，怯生生地回過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滿是疑惑和不安：
“李…李長老？”
“你叫什麼名字？”李長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一些。
“我…我叫楚靈兒。”
李長青點了點頭，目光在她那與容貌極度不符的傲人身材上不着痕跡地掃過，回歸正題：
“你剛剛說，想預支下個月的修煉資源？是怎麼回事？
按理說，宗門發放的資源，只要不浪費，足夠日常修煉所需了。”
楚靈兒聞言，腦袋垂得更低了，手指緊張地絞着衣角，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帶着哭腔小聲說道：
“因…因爲我資質太差，修煉一直很慢……門規規定，新入外門弟子，若五年內未能突破到凝氣境，便…便要被下放到雜役弟子去……”
她越說聲音越小，充滿了委屈和不甘：“我…我的五年之期，還剩不到一個月了……可我現在才…才淬體七層……根本來不及了……所以就想……就想能不能預支點資源，最後拼一次……”
李長青眉頭微微一挑。
五年無法突破凝氣，便要降爲雜役，這確實是青雲宗的規矩，旨在篩選掉天賦實在不堪造就的弟子。
他看着眼前這童顏巨物、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楚靈兒，心念一動：“系統，調出楚靈兒的面板。”
【姓名：楚靈兒】
【年齡：十九】
【境界：淬體七層】
【體質：玄姹靈體（未覺醒）】
【綜合資質評級：綠色（中下之資）】
【體質覺醒後資質預估：紅色（絕世之資）】
【近期事件：因資質平庸，修煉緩慢，面臨五年期內無法突破至凝氣境將被下放雜役弟子的危機。期限僅剩一月，內心焦慮無助，試圖預支資源做最後嚐試。】
玄姹靈體？覺醒後資質可達……紅色？
絕世之資？！
看完系統面板上的信息，李長青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臉上雖然極力保持着平靜，但眼底深處的那抹震驚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怯懦笨拙、差點被門檻絆倒、因爲資質太差即將被貶爲雜役的小丫頭，體內竟然隱藏着如此恐怖的潛力！
玄姹靈體！
這可是記載於古籍中的頂級靈體之一。
雖不如他的荒古聖體那般逆天，但一旦覺醒，修煉速度必將一飛沖天，成就絕世之資絕非虛言！
紅色資質，那可是萬中無一，足以讓整個宗門傾力培養的妖孽級天賦！
眼前這巨大的反差，讓李長青一時間都有些愣神。
一個擁有未來絕世之資的苗子，差點就因爲那未覺醒的體質表現出的平庸，而被宗門制度無情地淘汰到雜役區，從此埋沒？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同時，一個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瘋狂滋生！
若是能與這未來的絕世之資……雙修一次？那系統給予的獎勵，恐怕會豐厚到難以想象吧？
楚靈兒見李長青盯着自己半晌不說話，眼神變幻不定，心中更是忐忑不安。
小手攥得發白，以爲自己又惹怒了這位長老，帶着哭音小聲道：
“李…李長老……要…要是不行的話，我…我這就走……”
李長青猛地回過神，看着眼前這只即將蒙塵的“璞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走？誰說你可以走了？”
“你方才所說之事，我可以幫你。”
“但我有一個條件。”
楚靈兒聽到李長青說可以幫她，原本黯淡的大眼睛裏瞬間燃起一絲希望的光芒。
但聽到“條件”二字，又立刻變得警惕起來，怯生生地問道：
“什…什麼條件？”
“做我的秘書。”李長青語氣平淡地拋出這個陌生的詞匯。
“秘…秘書？”楚靈兒果然愣住了，一雙杏眼裏充滿了茫然和困惑，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詞，“那是什麼？”
“秘書嘛，”李長青摸了摸下巴，故意用了一種簡單直接甚至帶點歧義的方式解釋道。
“說白了，就是跟在我身邊，幫我處理一切雜事，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明白嗎？”
“不行！絕對不行！”楚靈兒一聽，小臉瞬間嚇得煞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雙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連連後退。
“你…你要是讓我去殺人放火，或者…或者做那些不好的事情怎麼辦？這種條件我不能答應！”
“……”
李長青被她這清奇的腦回路和劇烈的反應弄得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這丫頭，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典型的傻白甜一個。
他無奈地扶了扶額，放緩語氣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只在執事堂的範圍之內。”
“看你做事細心（雖然有點笨拙），幫我處理這裏的日常事務，比如登記任務、分發資源、整理卷宗這些。
你跟在我身邊學習，直到你能獨自處理好這一切事宜，這就叫做秘書。懂了嗎？”
“不是讓你去幹殺人越貨的勾當。”
他特意省略了某些更深層次的、關於未來“雙修”的潛在規劃。
楚靈兒聽完這番解釋，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下來，護在胸前的雙手也緩緩放下，臉上露出將信將疑的神色：
“真…真的只是處理執事堂的事務嗎？就像…就像學徒那樣？”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李長青點點頭。
“怎麼樣？這個條件，答不答應？答應了，你預支資源的事，還有突破凝氣境的問題，我都可以幫你解決。不答應的話……”
他故意拖長了音，目光掃向門外。
楚靈兒咬着下唇，內心激烈掙扎。
一邊是最後的機會和寶貴的資源，一邊是給這個看起來有點“凶”但又好像沒那麼壞的年輕長老當“秘書”……
最終，對留在外門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她用力點了點頭，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好…好吧！我答應你！”
“李長老，我…我做你的秘書！”
